第二五三章 打破天地界限的後果!(2/2)
初代祖師點頭說道:「其中有一件就是神皇仙眼,另外一件,則是九宮令之中的『兌』字令!」
九宮令之一的兌字令,涉及到了上元鼎,也涉及到了西元境。
寶壽道長心中頓時明朗,說道:「佛門中人,藉機取走兌字令,是要效仿弟子,斬碎兌字令,讓魔佛擺脫大道的限制!」
初代祖師看了寶壽道長一眼,繼續說道:「除中元境之外,八境神魔皆是大敵……當日老夫將神皇屍身葬入仙神墳冢之時,東玄帝君的殘念,似乎勘破了許多真相!」
「但是在老夫看來,佛陀一日未滅,就還有重新歸來的機會!」
「根據老夫所知,此行出使大周京城的佛門使團當中,就有那青玄真龍!」
「魔佛得知大道限制的消失,應該是來自於祖龍相告。」
「但是除卻乾元境與坤元境的兩尊神魔之外,其他各境神魔,目前應該還未知曉!」
「畢竟各境神魔也並非鐵板一塊,它們背後分屬各方勢力,皆有博弈!」
「目前他們尚未達成一致,正好是你進攻西元境的時候。」
初代祖師繼續說道:「西元境的佛陀,雖然已被第一天魔所侵,但他終究還是佛陀,究竟是魔是佛,難以斷定……其他各境神魔,基本對他抱有戒心,你對西元境下手,其餘七境神魔甚至會藉此,來探一探白虹觀的虛實,也探一探西元境佛陀的虛實!」
寶壽道長沉吟著點頭,覺得祖師所言,不無道理。
而在此時,又聽初代祖師繼續說道:「最重要的是,白虹觀踏足西元境,也算師出有名,因此此前你沒有斬殺玄勢菩薩以及那些金剛羅漢,便可以借著為小熊崽子報仇的藉口,進犯西元境!如此一來,其他各境神魔,暫時都不會過於警惕敏感,至少在明面上,你是為小熊崽子報仇,而不是因為涉及到了大道真仙的層次……」
頓了下,然後初代祖師又道:「當然,更重要的是,他們眼中的威脅是老四,你再是出色,也不是大道真仙……況且世間也沒有大道,可以讓你踏足真仙的層次,所以各境神魔,不會對你有太多的忌憚。」
「……」
寶壽道長嘆了聲,說道:「雖說弟子才修行十八年,但是被這些老傢伙看不起的感覺,還真是有些令人不爽……也罷,弟子可以來一場扮豬吃老虎!」
與此同時,西元境之內。
玄勢菩薩雙手捧著一枚令牌,獻上佛國之中。
只見金光閃爍,又聽梵音陣陣,禪意無窮,佛法無邊。
有一隻巨大的佛掌,從天而上,光芒閃耀,令人心生祥和。
只見那令牌落入了佛掌之中,過得片刻光景,才見佛掌一握,將令牌掌控其中。
「唉……」
忽然一聲嘆息,令人心緒低沉。
而佛掌倏忽張開,那一枚令牌,從無盡金光之中,掉落了下來。
玄勢菩薩伸手去接,雙手捧著令牌,而抬頭看去,眼神中露出疑惑不解之色。
「九宮令堅不可摧,無論是以大道之力,還是以金身之力,都無法將之摧毀。」
「看來那寶壽道君,劍斬九宮令,動用的不是蠻力!」
「他的劍,能斬黑暗,能傷天魔,亦能斬滅道果,做到了大道真仙都無法做到的事情,身上必然藏有莫大的奧秘。」
「這令牌已經無用了,交與你手,正好對你所學佛法,有助益之效。」
佛陀的聲音,從無盡虛空之中傳來,恢弘浩大,威嚴無盡。
玄勢菩薩應了一聲,收了九宮令,然後雙手合十,低聲說道:「寶壽道君入我西元境之後,搜尋我等無果,已經歸返中元境!但是,在西元境各處,尤其是臨近中元境邊緣的各方地域,出現了不少來自於中元境的修行者……他們並非修行佛法之人,而是道門修行之輩!」
如今的西土,各方妖魔作亂,甚至不少妖魔還曾在佛門高僧大德座下聽講,具備佛門本領。
除此之外,又有不少佛門僧眾,歪曲佛法真意,行事極端,不擇手段,偏於魔道,更有甚者,雖修行佛法,然而心中惡念極重,憑佛法而為禍四方。
近來這些中元境的修行者,進入了西漠之後,以替天行道、斬妖除魔之名義,誅殺了不少妖魔,其中不乏高僧坐騎,甚至不乏佛門高僧。
百姓之中,原本虔誠於佛門的信徒,不知不覺間,隱隱有不少人已經心生動搖,轉而開始對傳說中的白虹道君祖師心生敬畏。
「關於此事,我已知曉。」
佛陀之聲,再度傳來,應道:「道統傳承之爭,不可有半分輕緩怠慢,須謹慎對待!」
玄勢菩薩應了一聲,然後又道:「根據小僧探查得知,推行此事的人,名為諸葛司徒,此人只是煉神境的真人,善於測算天機!據傳此人在不久之前,被白虹觀所收服,成為了白虹觀麾下,少陽分觀的一名客卿長老……他用了不少方法,收攏人心,蒙蔽百姓,讓他們心生動搖,朝拜白虹道君,甚至已經聚得一城百姓擁護,準備建立道觀!」
原本那一座城池的佛寺,內中藏污納垢,皆是修行出了差錯的僧人,自視極高,儼然成了一城之中,至高無上的勢力,俯視眾生,示弱螻蟻。
因為寺中一頭鎮壓的妖魔,入城作亂,被諸葛司徒所殺,而諸葛司徒救了受傷的百姓,以為他們討回公道為由,推翻了佛寺,改成了道觀。
這是白虹觀在西元境的第一座分觀!
這也是代表著白虹觀將會在西元境立足,奪取西元境的香火願力!
「西元境向來被稱作是佛土,豈容得外道立足?」
佛陀之聲,緩緩響起,說道:「你親自前去,鎮壓了諸葛司徒,推翻這座道觀,重建寺廟……你還要記住,須得讓這些愚昧無知的百姓,知曉佛門至法之玄妙,從而迷途知返,改過自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