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貧道真不想搞錢啊 > 第二零九章 老道:寶啊,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第二零九章 老道:寶啊,驚不驚喜?意不意外?(2/2)

目錄

「當年神庭的第一神將,怕也不過如此!」

「近三千年歲月,他便應是最為傑出之人,難怪中元境大道會落在他的手中!」

古岳玄成天尊的眼神之中,亦有三分讚賞之意,但看著虛空之中劍氣揮灑,卻又心中詫異,低聲道:「與他對戰的,又是何人?」

九大天魔被封禁,地龍亦是被鎮壓於鼎中,上古的仙神基本都被葬入了幽冥界,還有誰能與此人一戰?

而且虛空倒影之中,至今未能呈現出另一人的痕跡!

未知的存在,最是令人忌憚。

哪怕此時看來,那未知的另一人,並沒有勝過眼前這個三千年來最出色的後輩修行者!

「我要親自看他一眼!」

古岳玄成天尊捋了捋鬢髮,忽然將這一縷髮絲扯落下來,往前一揮,便化作一條百丈黑蟒,雙眸閃爍,沿著虛空而去。

而他的目光,依然看著虛空之中的場景,看著大夏國師一人在那裡劍掃八方,盡展本領!

但是頗為古怪的一點,此人身上沒有中元境大道的痕跡!

中元境大道當真在他身上?

還是在未知的那人身上?

古岳玄成天尊這般想來,目光凝重。

而虛空之中,國師的劍氣,不斷攻向寶壽道長。

而寶壽道長一一接下,讓國師心中震動。

寶壽道長善於用劍,不善用刀,而且他的刀法造詣,都是得自於大夏禁軍統領、大周宣王、以及南部軍神章之玄這樣的軍中統帥,本該有成千上萬的精銳來支撐他的刀法,而今孤身一人,這刀法本身是大打折扣。

但就算如此,這位年輕後輩,竟然將他的本領,盡數接了下來。

「為何不用道果?」

寶壽道長回了一刀,斬了過去,出聲說道:「你身上這一枚道果,乃是中元境的大道正果,唯一成就真仙的希望!剛才你分明已經藉助正果,施展出了偽仙境第九重天的力量!是因為你尚未合道,剛才只是藉助了大道正果之力,用過一次之後,暫時不能再用?」

先前國師從幽冥鎮獄神手中遁走,定然也是藉助大道正果,憑藉偽仙境第九重天的力量,逃入了這幽冥界。

但是進入幽冥界之後遇襲,他卻沒能保住章之玄的性命,那時候他應該沒能借用大道正果的力量。

可是在剛才,他又展現出了偽仙境第九重天的力量,打破桎梏而闖入了這幽冥界的最深處。

而在眼下的對戰,國師便沒有了偽仙境第九重天的力量!

藉助大道正果的力量,不能接連使用,是有間隔?

寶壽道長這樣想著,而這一刀狠狠斬去,已從國師的頭頂上掠過!

國師倏忽退去,一退千里,只見他神色複雜,說道:「當我拔劍的那一刻,我已經敗了。」

眼前的年輕道士,只是一具化身,而不是真身!

在他拔劍朝向這一具化身的時候,就代表他已經敗了!

因為他只有與寶壽道君一具化身對戰的資格!

而如今連這一具化身,都沒有擊敗,他更是敗得徹底!

別說他不能借用大道正果,就算他真的占據了大道正果,也實在沒有臉面藉助大道之力,來壓制這區區一具化身!

他深吸口氣,忽然伸手一握,漫天虛空,忽然星光點點!

那點點星光,正是他剛才施展劍術,與寶壽道長對戰之間,殘存於各方的劍光。

在不知不覺之間,這些劍芒竟然互相勾連,成為了一座覆蓋近萬里的星光劍陣!

「好本事!」

寶壽道長左右看著這座劍陣,當下放下了刀,感慨說道:「都說國師天縱之才,在貧道之前,乃是三千年來修行進境最快的人物,修為已經凌駕世俗之上,憑藉國運加身,戰力更是舉世無敵!未有料到,你在爭鬥方面的造詣,已經高到了這樣的地步,能夠將陣法與劍法相合,確實不是貧道二十年修行可比!」

他早就知曉,大夏國師在各方面的造詣,都是極為精深,無論是陣法、煉器、煉丹、奇門遁術等方面,都已經達到了宗師級的層次!

只是也沒有想到,國師居然將陣法與劍法,融會貫通,以劍布陣,造就了萬里劍陣!

「你二十年修行,憑一具化身,就讓我傾盡全力。」

大夏國師自嘲地笑了一聲,說道:「你可知曉,我自修成陽神以來,此生再無敗績,未滿百歲已是陽神境巔峰,修為從此再無提升之餘地!因此我鑽研陣法、丹道、煉器之道、諸般妙術、國運之法等等,歷經歲月磨礪,最終都將這些法門,修至世間頂尖造詣!而為了創造這一門劍陣,你可知曉,我花了一百二十年的歲月,可你今年……才二十歲啊……」

他握緊了法劍,神色黯淡,說道:「今日我傾盡修為,憑一身所學,來困你一具化身,不是我勝了,而是你勝了。」

他看著寶壽道長,出聲說道:「我已多年未敗,未想這一敗,竟是一敗塗地,儘管今日滅你一具化身,無濟於事,也勝之不武,但為人臣子,為君報仇,我不會留手!」

他聲音落下,萬里星光劍陣,不斷閃耀!

這無盡虛空之中,顯化出了無數劍光,宛如星辰光芒,將這片虛空點綴成了浩瀚星空!

而在浩瀚星河之中,寶壽道長神色冷淡,放開了長刀,他也沒有想過用一具化身,就滅殺了這位曾經號稱無敵的大夏國師,他這一戰,只是想要摸清對方的底細。

國師面色肅然,欺身近前,一劍刺入了寶壽道長的胸口!

他劍鋒之上的鋒銳之氣,沒有迸發開來,沒有將這具化身毀滅成紙屑灰燼,而只是洞穿了這一具化身。

寶壽道長低下頭,胸口沒有血,然後抬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國師。

「為何不毀了貧道這一具化身?」寶壽道長平靜說道:「雖說傷不了真身,但你不是正要泄憤嗎?只將劍氣散開,貧道一具紙糊的身子,撐不住的。」

「你的真身,究竟有多強?」國師忽然開口。

「比化身強。」寶壽道長正色道……

「二十年修行,便能超凡脫俗,凌駕陽神之上。」國師默然片刻,說道:「我雖然具有偽仙級戰力,但本身畢竟只是陽神境巔峰!而你……不是偽仙級的戰力,而是偽仙境的修為?」

「是。」寶壽道長平靜說道:「以貧道看來,單論你的戰力,已經達到了偽仙境,而且在鬥法方面如此出色,能將陣法都融於劍法之中,本事確實極高!貧道在想,大夏國運加身,至少能讓你具有偽仙境第二重天的力量,而以你的本事,其實不遜色於身合三枚道果碎片的大夏皇帝!其實大夏皇帝,根本制不住你!」

「……」國師沉默不語。

「制衡於你的,是你自身。」寶壽道長淡淡道:「你畫地為牢,囚住自身的野心,而套在你心中的枷鎖,是君臣情分?還是因為天下大勢?又或者黎民百姓?」

「你不該殺他。」國師默然半晌,忽然嘆道。

「為何不能殺他?」

寶壽道長神色冷漠,說道:「他修造祭壇,虧空國庫,消耗材料,加大稅收,導致民不聊生,單這一點,貧道便不能忍!至於他殺戮皇室血脈,提煉自身神皇血脈,是他自家的事,與貧道無關!他殺人滅口,故意放入各方妖魔,攪亂世間,再以獵妖府四處擒殺妖魔,煉造斬妖台,貧道也忍了他!甚至吞了貧道的建造材料,並且想要事後再鎮殺於貧道,如此窮凶極惡之事,只要予以足夠的賠償,貧道也不是忍不了,但他要以中州的黎民百姓作為祭品,便不能再容忍他!」

「貧道知曉你一直在探查此事,甚至想要阻止此事,而被大夏皇帝所棄,但你顧念君臣情分,最終選擇遠離京城,逃避此事!」

「你師兄曾說,大夏王朝已經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換來了神皇,若貧道斬了皇帝,那麼一切犧牲的代價,便都白費了。」

「可是這樣的君主,留之無用,貧道替大夏換一個便是了!」

寶壽道長緩緩說道:「長痛不如短痛,他若不死,百姓終究是螻蟻,長久位於水深火熱之中!然而不破不立,破而後立,如今改朝換代,是為當世之亂,更為後世之幸!」

大夏國師沉寂無聲,半晌過後,才道:「未來後世,未必更好,但究竟如何,我終究看不到!我只能看到,皇帝身殞,朝堂必亂,大周來犯,如此內憂外患,必將天下大亂,百姓何以生存?」

寶壽道長平靜道:「大周六百萬軍隊,貧道擋住了,外患已除!」

國師神色不由凝重,悶聲不語。

寶壽道長繼續說道:「這內部朝堂大亂,王侯將相野心勃勃,仙宗道派參與其中,但無論他們如何爭權奪利,只要貧道在世一日,他們便不敢禍延百姓!因為前車之鑑,上一個禍延百姓的,已經被貧道斬了!」

他靜靜看著國師,緩緩說道:「如今內憂外患已平,百姓雖有影響,暫無災禍延綿,亂得只是朝堂!而你心中的天下,是朝堂王權,還是黎民百姓?」

國師沉默了半晌,才出聲說道:「你說得對,是我低估他了。」

寶壽道長聞言,倏忽一愕。

因為這一句話,不是對自己說的。

正在錯愕之間,便見國師的身後,探出半個虛影來。

「寶啊……」

這是個老道士,揮舞著手,笑容滿面,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