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焦霜娘(2/2)
這時候,他自問也沒有退路。
若是照舊趕緊跪下謝罪,以後就別想再有和晉王見面的機會了。
焦繼勛心中震怒至極,臉色黑的如掛鍋底灰,他至今才知道這個兒子到底在做什麼。
「孩子還小,何況有我照應著呢,」夫人連忙解勸,道,「用膳,回頭我讓人給王家送去一些厚禮,官家又不會瞧著一個小子做錯了,反怪罪你沒有教導。」
焦繼勛黯然。
原以為,夫人教導女兒成才,那是真明事理懂道理的女人,沒想到在對待兒子的問題上她竟也如此糊塗。
他沉著臉喝道:「孽障,霜娘是為了你好,你反倒是不領情,怎麼的,霜娘再約束你,你還能怎麼待她?」
焦守節似乎開玩笑地說道:「以後出嫁了,我便不許她回門。」
焦繼勛暴怒,轉手抓起了凳子。
卻不等他動手,窗外有人輕笑道:「焦守節,你若敢如此,我就打死你,你信不?」
焦守節一聽聲音,再聽著語調,當即知道那是誰,心頭猛然一震,他駭然推開窗戶,只見窗根底站著兩人,一個是與他十分不對付的李繼隆,這廝按著腰刀,穿著鎧甲,笑吟吟瞧著他。
在這廝的身旁,豈不正是那四皇子?
趙德芳早到了。
他聽到裡頭的說話,遂讓呼延贊壓制焦家的幾個嚇人,笑吟吟站在這裡聽了半晌,聽一句,看一眼李繼隆,把李繼隆瞧得既滿心惱火,又心中振奮。
四皇子就一個,可他大舅兄估計得好多。
這個時候若是能提前與四皇子走近些,往後日子可就好過多了。
可他想不通的是這焦守節是不是個憨批?
放著四皇子在這呢你跟晉王眉來眼去的幹什麼?
李繼隆敢打包票,若是把監造西京府的重擔交給符彥卿那個老滑頭,那老滑頭二話不說,符家誰敢再跟晉王往來密切他敢打斷誰的狗腿子。
哪怕越國夫人是他親生女兒。
「古來奪嫡之爭,無不險峻惡劣,焦繼勛忠勇過人,可生了這麼一個兒子,嘿。」李繼隆無奈之至。
他沒想那麼多,既然官家已經定下了李家小丫頭也要入宮的事情,那他就不必理會那麼多,聽官家的話,聽四皇子的話就是了。
以己度人,他越發的不理解焦守節這個憨批。
他到底想幹啥?
有個將來極有可能母儀天下的親妹子,這廝還不願意?
正想著,忽聽趙德芳笑道:「守節兄,皇子妃,哦,不,太子妃回娘家你敢攔著不讓進門,你猜我會怎麼做?」
焦守節訥訥不敢說話。
「我這還有個大舅兄,我讓他打死你。」趙德芳哼哼兩聲,一蹦躂進門,「啊,成績公,過年好。」
焦繼勛連忙把女兒拉到身後,他總覺著這四皇子眼神太有探究性。
趙德芳知道焦霜娘,在他記憶尤深的那本宋穿文里,這女子可是到死都守著他趙德芳地人。
據作者君說,這也是歷史。
換句話說這就是他趙德芳被趙老三弄死的時候,少有的還陪在他身邊的苦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