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這也是難題?(1/2)
不錯,來者正是二皇子趙德昭。
不但有趙德昭,還有他的兩個三個胞妹。
此外,他還帶來了一個人。
「德芳,何故責難高軍使?」那人面目十分俊美,穿著一身紫羅袍,自趙德昭身後閃出來,大聲阻攔道,「縱然有不對,你且年幼,無權無職的,怎可處罰軍使?咦?這不是開平公麼,你也在這裡。」
說著那人上前便試圖將趙德芳拉過去。
趙德芳目光森冷,目視著來人的爪子,冷冷道:「你若覺著我會因為母親而敬重你,你可以試試。」
而後抓起長劍,倏然直奔來人的小腹刺了過去。
那人嚇得連忙往遠處逃,大叫一聲道:「你莫不是瘋了?」
趙德昭站定,也叫道:「德芳,那是你舅舅!」
來人叫王繼勛,乃大宋開國皇后的一母同胞弟弟,大宋的國舅爺。
趙德芳自然認得他,但也正因為認得,因此十分厭惡這個傢伙。
此人模樣俊俏,但性格極其殘暴,更是個不學無術的王八蛋。
趙德芳還記得生母病重的時候,這慫貨三天兩頭跑進宮哭著要官位,求了個官職,次日便傳來此人為非作歹的消息,先皇后生生被這個混帳氣得好幾次氣都上不來了,那就是個該千刀萬剮的王八蛋!
王繼勛見又趙德昭給他說話,當即又喝道:「德芳……」
「你再敢說一個字,我替母親將你逐出王氏族譜。」趙德芳劍指王繼勛厲聲叱道,「似你這等人面獸心之徒,可憐王氏一門教你連累至此。母親賢良淑德,自不會幹涉國事,然,王氏家事還是有資格管的,我身為嫡子,替母親做一回主,乃至清理門戶有何不可?你膽大再敢說一句?」
「呵,哈。」忽聽那三個女子裡,約莫十五六的一個冷笑道,「四皇子好大的威風,舅舅叫你住手你不住手,哥哥叫你住手你也不住手,爹爹來叫你住手,恐怕你也會……」
「多日不見,你還是那麼愚蠢。」趙德芳冷淡道,「怎麼,給自己找夫婿,連妹妹生病了也不肯來看一眼?」
趙德昭忙道:「我們這次就是來……」
「你消息可真夠快的。」趙德芳嘲笑道,「罷了,方才我且與爹爹說起你,你是忙得很。如今一見面,三叔的門下走狗也成了你的狐朋狗友,妄為你說那許多好話,你且去,我……」
「胡說!」趙德昭臉漲得通紅,立馬問宋延渥,「開平公,你瞧這德芳……我也說不得他兩句,他是越來越渾了!」
宋延渥深吸一口氣,他明白官家為什麼寧可拖著立儲,哪怕被晉王得了也不肯讓趙德昭近水樓台了。
此人在外頭倒是果真喜怒不形於色,但對待自己人便暴露了本性了。
他搖著頭便要帶趙德芳離開。
豈料趙德芳哈哈大笑,將長劍拍了拍高瓊的臉頰,不等高瓊羞怒,他笑著說道:「瞧,為你說話的有多少。」
他緩緩走動了幾步,回頭從肩頭上瞧著高瓊笑嘻嘻地,道:「我本打算讓你等跪在這裡,專門等三叔到了再說。這下好,王家不肖的蠢材也來了,二哥也到了,我也責罰不得你們『僭越』之罪,也追究不得你們『吃裡扒外,以下犯上,圖謀不軌』之罪,這樣吧,你們也不要跟著了,我怕半路被你們殺死。」
高瓊這時候才猛然醒悟,他這是在官家最寵愛的小公主剛剛病好,尤其傳言說有人故意暗害的前提下跟趙德芳起了衝突,這可是……
「罪臣知錯,願受責罰。」高瓊索性便往路上一跪,也顧不得什麼丟人不丟人了。
「哈,我哪裡敢責罰你,你們自去福寧殿外,官家自會處置,」趙德芳以鐵劍拍打高瓊的肩膀,再次警告道,「是生是死,那都是天子的恩德,所謂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就看你們的福分了。然而,我這人很不喜歡屁股後面跟一長串居心叵測的歹徒,三步之內,你跟著做什麼?穿我的鞋子?你愛穿小鞋,直白說,我可送你一百雙,夠你穿到下輩子。這番話你可牢牢的記住了?」
趙德芳說完立即向王繼恩使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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