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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不要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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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數民族的音樂,尤其是用自己語言寫的音樂,往常來說不是沒有,但是這些年來能出來的真的不多:還得是那些大家耳熟能詳的老式音樂,能哼兩句,但也沒有那麼多。

至於新出來的,多少也是用普通話唱的。

反正韓升記得好長一段時間內,他能記得關於民族風格的音樂,就是:

「媽媽,什麼香香脆脆是我最愛...」

哦不,咳咳,是《吉祥三寶》這種。

而且還是藉助一家三口這種形式來演繹,增加更多的認知度。此外再仔細想想這種歌曲,也有,但是可能流行的就較少了:

這原因嘛,除了風格的原因——畢竟雖然說民族的就是世界的,但是民族的風格鮮明,也很難被所有人都那麼地反覆聽,並唱。

是的,並唱出來。

除了風格就是語言,這是橫亘在音樂這件事情上的一大問題,傳唱傳唱,不僅要傳,還要唱嘛。

人家歌詞都聽不懂,怎麼唱?

包括剛才才旺羅布。

按照他剛才的意思,還大概給大家解釋了一下這首歌的大體的意思和故事,也講解了裡面包含的一個感情,甚至節目組在後期製作的時候,還會給配上相應的字幕。

歌名叫《糍粑》,歌曲里講的是balabla...

但有一句話就很明白了:

如果是看字幕,那就是經過翻譯的,那翻譯之後的意思就多少會有丟失。

藏文不知道的話,英文可以說,比如英文電影的時候歌詞翻譯過來還有專門的翻譯腔,意思肯定是有變化的;歌曲就更不用說,最近很流行意譯。

具體可以參考網易雲的翻譯。

於是所以一切的一切,就是現在大家的狀況:

何況還有個羅布的例子擺在面前。

但...

「哎喲,那我可得聽一聽,這有意思的!」黃岩立刻來了精神。

他其實是很喜歡韓升的。

或者說,黃岩很喜歡聰明,有天賦的小孩,韓升擁有這個金手指,就堪稱最強天賦。

「必須的,必須的!」其他人也紛紛接上。

還記得不久前,毛不意一首《消愁》火遍大江南北的時候,卻被人各種非議「年輕人能寫出來這種需要人生閱歷的歌麼」,然後韓升就站出來了,一首《山丘》直接斬獲無數樂評人心中年度最佳。

也就是從《山丘》開始,韓升的口碑進一步上升。

講道理,這首歌的傳唱並沒有他以前歌曲那麼好,所以原來業內喜歡這個?

也是,圈子裡很喜歡小眾。

韓升倒也知道,某種意義上來講關注小眾是件好事情。倒不是說非要做那種遺世獨立的東西,而是小眾意味著可能很多東西沒有被發掘,會有新的驚喜。

就比如說他這會,也就點點頭。

笑著道:「那就獻醜了,我先去拿一下吉他...」

「我去我去!」

大家剛才把韓升圍坐在正中央,出來的時候大家還要讓一讓。

而張子楓確實是因為資歷比較輕,又是常駐嘉賓,是主人,所以坐在外邊。這會聽到這麼一說,趕緊舉手:「昨天上午彈完之後,我記得收完放在了客廳,還沒收回去。」

「啊,也行,不用那麼趕。」

「沒事!」

張子楓動作很快,就一溜煙進了屋子,直奔吉他而去。

這點時間呢,也不夠做點別的。

韓升就習慣性地給大家介紹張子楓,道:「子楓現在和我在一部戲裡演兄妹,片場裡風風火火的,片場外這種倒是很少。」

新人,最難的就是被人認識,然後被人記住。

但換種話講,那就是他也有很多東西沒有被大家知道,總會有新鮮感。

上一季的韓升就是這樣,黃岩和何江大家已經熟悉了,而韓升還好:當然,前提是大家會喜歡這個新人,希望了解。

「是,我也看出來了。」

毛不意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鏡,贊同道:「和我一樣是比較內向的人。」

這下,才旺羅布都忍不住推了他一下,吐槽道:「你哪內向了?熟了之後話可多了。」

「哎呀,那只是表象,而且話多不代表什麼。」毛不意聽完這句話也是愣神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帶了點嬉笑的語氣:「本來我就內向。」

才旺羅布懶得搭理他,慢悠悠轉回來,道:「行吧,隨你吧。」

一群人於是又回復安靜。

生活類綜藝就是這樣,各種看似沒什麼意義的話也會被記錄下來,當然剪輯不剪輯進去就是另一回事了。

「來了來了!」

而那邊,張子楓也沒有花了更多的時間去拿,進去就很快找到了。

「行,那我也不給大家作解釋,大家聽就是。」

韓升開口道,摸了摸琴,確實這一季在《嚮往的生活》里還沒表演過音樂的部分。

一方是因為後續要發專輯,他現在基本上儘量不要釋出太多的歌曲,尤其是流行性質的;另一方面,他本來也沒有準備,因為暫時不需要為這個節目再增加什麼東西。

但這首歌不會,和《山丘》一樣,不屬於韓升的常見類型。

他也就:「mu hly pur la.

風起了

ma hxa jjip la.

雨下了

mge qi ci la.

蕎葉落了

syr qy syr la vex.

樹葉黃了...」

...

天色並不算亮,似乎今天早上有點多雲的感覺,草棚內光線並不算明亮,沉沉的似乎還帶點未醒的餘韻。

吉他聲一響,風吹著,就像是瞬間就被拉到了那樣的環境裡。

像是...

像是彝族祭師畢摩在儀式上的念白、民族節日中的彝語「說唱」、日常生活中隨處可見的民族樂器、老人農閒時撥弄的口弦。

這並不是音樂,這是日常。

而人一旦能把生活寫成歌,那這樣的歌曲,瞬間就能把人帶入當下的場景。

「...」

在草棚里,即使是最不認真,還在回味著剛才的事情的楊巍,也在心中不斷尋思。

不一樣,確實真的不一樣。

他也是生長了這麼多年的人,從少年時刻起,他就開始聽歌了。那會兒流行的還不是現在的風格,所以流行音樂一路發展,一路就到了如今的這個狀況。

最先鋒他可能沒聽過,但是民族的,很明顯不是那麼先鋒。

就已經是回歸純真。

而且不是那種歌手自己的回歸本心,比如說回歸他一開始做音樂的本心,或者說至少也是回到最開始的風格,但那也是不夠觸動到他的。

而是那種純粹回到自然,

返璞歸真,回到一切正常的山水之間,用真正的原始的旋律去構建一副當時的畫面的畫面。

「nyix ke pur la,mu chur pur la.

春去秋來

hxie mop pur la vex.

心緒起伏

cyp kur cyp vit ox,

時光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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