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階(1/2)
胡歡全身靈力涌動,就是一發靈光炮!
序列士兵基礎攻擊為B級,但胡歡現在可是在使用三途火車,這張物神卡的基礎攻擊是A級。
這一記靈光炮,把這頭怪異類的異妖,給轟的全身一顫,灑落了大片血雨。
凌霄反應也算夠快,發動了摩托車,向胡歡開了過來,兩人之間的距離,在極速縮短。
被靈光炮轟了一記,這頭怪異的異妖,被炸出了一個大洞,它全身放出濃厚的血光,身軀的破損迅速修復,血光在身體的邊緣,化為絲絲縷縷的下垂,這些宛如絲縷的血光,輕輕滑動,讓這頭異妖速度驟然加快。
胡歡稍稍凝轉體內的靈力,暗叫道:「算上物神卡,也只能發射十發左右靈光炮,應該可以重創這傢伙,但殺不死。」
「瞧這傢伙的速度,只怕不輸給三途火車,我和凌霄姐姐來不及匯合了。」
「需要換個戰術。」
胡歡再次射了一發靈光炮,阻擋這頭異妖撲向,同時大喝道:「老朋友,幫我!」
灰濛濛的霧氣卷過,凌霄和哈雷摩托一起消失,那頭異妖撲下,卻什麼也沒撲中,在地面撲出了一個深坑,又復轉折飄蕩上了天空。
胡歡遠遠的看到,這頭異妖身上除了濃厚的血光之外,還有一層薄薄的灰霧,忍不住罵了一句:「老朋友,你太不給力了。」
安第斯山的彩虹,究竟是主動,還是故意,胡歡都不用去想,他只能怪叫一聲,全身生出青白的翎羽,亦騰飛上了高空。
這頭異妖並不戀戰,掉頭向遠方飛去,胡歡也只能緊緊追趕,他連續又發射了兩次靈光炮,雖然每次都能重創對方,但這頭異妖全身都是各種生靈,宛如一頭究極縫合怪,哪裡破損,血光一涌,就把哪裡修補好。
區區重創!
簡直不值一提。
胡歡覺察到此點,就沒有繼續攻擊。
以他的經驗,這頭異妖如此怪異的軀體,必然有個中樞的核心,才能操縱如此多生靈雜湊起來的軀體。只有毀去了那個中樞和核心,才能殺死對方,繼續攻擊不過是浪費靈力。
胡歡幾次疾撲,靠近這頭異妖,嘗試催動虛影之爪想要抓回骨笛,但他幾次出手都無功而返。
老巫師不斷的散發灰霧,似乎在給他指點目標,但胡歡才不信,這個老朋友沒點別的心思。
他都能夠看到,這頭異妖的身軀上,被灰霧繚繞的部位不斷的萎縮,不斷的需要催動血光,涌動血肉去修補。
胡歡很是嘆息,他覺得這個老朋友,怕不是為了復甦圖騰柱,快要瘋掉了。
之前安第斯山的彩虹,並沒跟他搶奪異妖,但這一次,老巫師真就是把「誰先下手就算誰的」的理念給貫徹了。
「這麼大的異妖,你吃不下!」
「老朋友!快快離開,至少你把我凌霄姐姐放出來,我可以讓你跟這頭異妖一起去。」
胡歡喊的聲嘶力竭,老巫師卻微微一笑,法杖在地上輕輕一點,對目瞪口呆的凌霄說道:「我就是胡歡背後的老爺爺。」
「哦,對了,這個時候還沒有那種網絡,你不知道這個梗。」
老巫師意氣風發的說道:「我就是胡歡的老師,他的一身本領都是我教的。」
「你也可以叫我老師,看在胡歡的面子上,我會把一身本領悉數傳授。」
凌霄忍不住問了一句:「他慣愛蹭飯的本事,也是您教的?」
老巫師老臉一紅,急忙辯解道:「那個不是,那個是他祖傳的。」
凌霄回想了一下,關於胡歡的資料。
胡歡不是什麼背景遮攔,家族雄渾的人物,所以凌霄輕鬆就把他調查了一個底兒掉。
凌霄想了想胡歡的家世,爛賭棍的父親,喜歡用菜刀砍人的老娘,似乎還真有培養出喜歡蹭飯的兒子的土壤。
這個家教,也真是沒誰了。
不等凌霄繼續追問,老巫師就趕緊補了一個bug,他笑吟吟的說道:「我是他們潛龍軍在美洲執行任務,帶回來中國的。因為跟胡歡相性相合,就把我分配給了他作老師。你也知道,我們這邊都是配給制,很多東西都是分配的。」
凌霄頓時就相信了,這位自稱安第斯山的彩虹的老巫師的確是胡歡的老師。這種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簡直是真傳一脈。
一個印第安的老巫師,居然能出現在中國,還收了一個潛龍軍的年輕戰士做徒弟。
這其中的曲折之處,簡直無法邏輯融洽,自圓其說。
但這位老巫師就能說的信誓旦旦,就好像真事兒一樣。
凌霄並不想去探究胡歡的秘密,胡歡想要跟她說,就一定會解釋,不想跟她說,自己問了也沒用,反而會鬧很多不愉快。
凌霄雖然表面性格叛逆,在家族也是有名的大小姐,做事風格大膽潑辣,但她本人也是接受過高等教育,以及大家族教育的現代女性。
絕對不會被沖昏頭腦,也不會去做耍性子的事兒。
老巫師不想糾纏這些糟心的問題,他伸手一指圖騰柱,說道:「這是我們安第斯一脈的巫術圖騰,你只要跟這些圖騰締結契約,就能獲得它們的力量。」
凌霄好奇的打量了一會兒,這些高高低低,形狀各異的圖騰柱,問道:「能夠如此輕易的獲得力量,它有什麼缺陷?」
老巫師讚許的點了點頭,說道:「力量本身沒有缺陷,但這些圖騰屬於安第斯部落,締結契約只是借用,並不能徹底占有。」
「只要你擁有六種美好品質之一,並且誓死保護安第斯部落,就能任意使用這些力量。但你一旦失去了這六種美好品質,又或者跟安第斯部落為敵,這些圖騰就會收回力量,離你而去。」
凌霄仔細想了一下,說道:「胡歡不太像有什麼人類美好品質的樣子,他是怎麼獲得圖騰力量的?」
老巫師咳嗽一聲,差點把自己的歷史投影嗆死。這位老巫師仔細思考了一下,還真覺得沒發現,這頭老狐狸有什麼人類美好品質,他甚至都不是人。
不管是從身體上,還是心理上。
這頭老狐狸,當年那就是個魔鬼,為了追求新法的意義,無所不用其極。
老巫師甚至想起來,自己當年是怎麼被這頭老公狐狸折磨,兩人是真心交朋友嗎?並不是,那是俗稱打出來的交情,他被打了,不得不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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