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我不要做粗鄙的棍棒莽夫(2/2)
李牧閒嘆息一口氣,道:「那成吧,你別後悔就是了。」
說著,李牧閒倒出兩滴精華水,塗抹在李二叔的眼睛上,道:「二叔,待會兒你不管看見什麼,都要淡定,保持平常心,要有泰山崩於前我自巋然不動的心態,別聲張,別尖叫。」
李二叔不屑道:「李牧閒,你瞧不起我是不是?你二叔好歹也是二流武者,豈會作出如此不堪之事來?」
「嗯,很好!」李牧閒點點頭,然後指著二叔身後,說道:「二叔,你往身後看。」
「看就看,我還不信……」李二叔說著,大步轉身,但嘴裡的話還沒說出來,忽地……
「框淌!」李二叔一屁股往地上落了下去,指著朝著撲來的冤魂大聲尖叫:「媽媽呀,鬼,鬼啊,李狗子,拉我一把,你快拉我一把呀!」
二叔坐在地上,不停的蹬腿往後退去,在移過的地面上,還出現了一抹濕濕的痕跡。
「噓!」李牧閒伸出手指,抵在嘴唇上,示意二叔別聲張,而他則是露出大棒,一陣操作猛如虎,直搗鬼窩中心。
「噗嗤!」
「嘩啦!」
李牧閒如狼入羊群一般。
握著大棒,劈、砸、掃、捅、挑、插……十八班棒藝盡數施展而出。
殺得那群冤魂毫無招架之力。
不過三五息時間,倒在李牧閒大棒之下的鬼魂已經超過雙手之數。
這些小鬼冤魂,於李牧閒而言,不外乎是送上門的獎勵。
既然他們要送,李牧閒便照單全收。
正當李牧閒想要直搗黃龍之際,忽地,一陣狂風襲來,吹得窗戶啪啪作響,而房間裡原本還凶神惡煞的冤魂,如同遇到克星一般,一個個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不敢有絲毫的造次。
「呀呀呀,嚶嚶嚶,哇哈哈。」
一道清脆的嬰兒奶氣聲門外傳來。
下一刻,一道修長的身影飄進窗戶,這是個女鬼,女鬼一身紅衣款款有致,黑髮三千垂落如懸,那一雙眼睛,猶如刻刀一樣犀利,纖細修長的手指上,指甲陰森如勾,甚是駭人。
在女鬼懷中,還抱著一個光腳丫,穿著紅色小肚兜,露著光屁股的小屁孩兒。
小屁孩兒面色蒼白如紙,瞳孔漆黑如墨,但身上散發的凶煞之氣卻是前所未有的濃烈。
「這是,子母鬼?」
李牧閒的心往下成,臉色異常的凝重,這次要攤上大事兒。
子母鬼,那是在女子懷孕還沒生產的時候遭遇莫大冤屈致死,帶著濃烈的戾氣,成為厲鬼,勢要復仇,而胎中嬰兒戾氣重,化成凶煞的鬼嬰。
子母聯手,血濺百步,堪稱厲鬼中的厲鬼,比之尋常冤魂何止強數倍。
這樣的凶煞之物,怎會出現在墨府?
這墨府的人,到底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
「鮮食,大補之物,我兒啊,今天吞噬了這些人,你就又能夠長大一些了,去吧,吞食了他們,為娘好想看你長大後的樣子……」
紅衣女鬼坐在窗戶上,紅裙紛飛,黑絲繚繞,伸手指著李牧閒等三個食物,張嘴大笑起來,笑聲悽厲,宛若嚎哭。
「洛洛洛!好好吃的樣子!」鬼嬰笑著,拍打著那如蓮藕般的小手,異常雀躍。
看起來,是餓了很久。
李牧閒額頭上滲出一層層的細汗。
他這三年來,殺鬼不少,但是真正算得上厲鬼的,就九龍嶺那隻,其他的都是小鬼崽子,對他沒什麼安全性威脅。
眼前這對子母厲鬼,絕對是他遇到過的最兇猛的厲鬼。
以前都是看見就跑的。
現在,他也想拉著二叔就跑。
「雲大人!」
李牧閒只能求助小點點,道:「這對子母厲鬼太厲害,我不是其敵手,交給你了!」
說著沒等雲秋羅回應,李牧閒徑直跑了回來。
兵對兵,將對將,李牧閒自然不會蠢到放著小點點不用,自己跑上去送死。
女人嘛,就是在你需要的時候,能隨時隨地拿來用。
雲秋羅一怔:「這就退了?」
「不退還能咋滴?」李牧閒聳聳肩,道:「打這些小鬼,我沒問題,但是她們娘倆,十個我都不夠她們塞牙縫的。」
「慫逼!」雲秋羅一臉鄙棄。
李牧閒不以為意,別說小點點罵自己慫逼,就是罵自己傻逼,自己也一樣無所謂了。
比起被那子母鬼分食的下場,被罵兩句算什麼?
又不少塊肉。
雲秋羅倒也沒做得太過,只見她大步邁出,伸手朝空氣中一抓,喊了一聲『劍來』,下一刻,他手裡便陡然出現一把修長寶劍,喚發閃耀光華。
李牧閒看了看小點點手裡的寶劍,又低頭瞅了瞅自己那根黑不溜秋的鐵棒,心裡別提多酸了,這簡直沒有可比性,光是顏值上就不要碾壓太多。
「等我有錢了,我也去整個閃閃發光的寶劍,我要當風流瀟灑、玉樹臨風的劍客,我不要做粗鄙的棍棒莽夫啊!」
雲秋羅在出招之際,還回頭對李牧閒說了一句:「李牧閒,那對子母厲鬼我來對付,其他的冤魂,你自己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