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逛窯子還要讓我掏錢?(2/2)
「得儘快弄到她們倆的檔案卷宗以及在這段時間內她們的行程軌跡!」
「只要證據確鑿,就能夠鎖定兇手!」
李牧閒收起卷宗,放在行囊里,然後背上行囊,便準備前往府衙尋找小點點,上報自己所推算出來的結果以及嫌疑最大的兩個花魁。
但剛準備開門的時候,李牧閒又停了下來,眉頭緊鎖,喃喃道:「不對呀,根據昨晚在墨府發生的事情,那兇手應該是一個佛門精通佛法的和尚才對,和尚——有女的嗎?」
李牧閒對這個世界佛門的體系一點不清楚,也不知道有沒有尼姑這麼一說!
可就算有,哪有尼姑去當花魁的?
這不亂套了嗎?
本來清晰的線條,又因為『佛』這個字而略顯雜亂無章,就像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先不管了,佛門的事情是個禁忌,小點點不讓提,但她肯定知道一些,我先把現在的線索找出來給匯報給她,具體要往哪個方向查,就讓小點點去決定。」
……
「牧閒,你又要出門呀?」
正在院子裡曬衣裳的二嬸看到李牧閒背著行囊出來,隨口問了一句。
李牧閒朝著二嬸走過去,道:「二嬸,我有急事兒要去一趟府衙,這個……我能騎二叔的馬不?」
二嬸指了指馬鵬,道:「當然可以啊,都是一家人還這麼見外?還分什麼你的二叔的,他的馬就是你的馬,騎就行了,只要你有需要,隨便騎!」
「現在你也是當官的,排面要有,可不能寒酸。」
「這……二叔不會有意見吧?」李牧閒撓了撓後腦勺,總覺得有些對不起二叔,畢竟那頭黑絲馬是家裡唯一的交通工具,亦是二叔最心愛的小黑馬,出行總是騎它。
「反正他現在也不騎,空著也是空著。」二嬸笑道:「我會跟他說的,去吧。」
「謝謝二嬸!」
李牧閒給二嬸一個大大的熊抱,牽出馬來。
上馬,夾腿,抽鞭,嘴上喊了一聲:「駕!」
小黑馬如同崩騰的龍捲風,一衝而前,差點將李牧閒摔了下來。
「臥槽,二叔的馬,真野!」
……
來到府衙,李牧閒報了自己的名號,便被人領著去了雲秋羅的辦公區域。
李牧閒進門的時候,小點點正在看書,看到李牧閒進來,她便把書合上,收了起來,好像有些隱秘,不能讓李牧閒看見。
不過李牧閒眼尖,在雲秋羅收的過程中,還是斜眼看到了封面上的一個自己輪廓,好像是個『佛』字……
小點點是在研究有關佛門記載的書籍?
這樣的話,看來小點點對昨天晚上在墨府發現的那個佛門和尚,或者說是對這個和尚背後的佛門挺重視?
「你找我所為何事?」小點點坐在椅子上,倒了兩杯茶,示意李牧閒坐下說話。
「連環掏心案的事情有進展了!」
李牧閒拿出府衙送給他的那四本抄錄卷宗,又拿出了自己記錄的筆錄。
四張筆錄上的『醉春風』三個字都被圈了出來,特別顯眼。
看到醉春風三個字,雲秋羅的眉頭挑了起來。
雖然沒進過醉春風這等地方,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她自然知道這醉春風是什麼地兒,是幹嘛用的……
如今李牧閒卻將這三個字圈出來,是幾個意思?
難不成說連環掏心案還和醉春風扯上關係了?
你要說醉春風的花魁對男人的功夫很精湛、到位,雲秋羅是認可的。
畢竟術業有專攻,做這行的肯定得技術精湛才能脫穎而出,才能活下去。
但要說醉春風的花魁能夠是連環掏心案的兇手,這絕對要打個大大的問號。
「雲大人,您看……」李牧閒又將四份抄錄卷宗翻開,尤其是涉及到醉春風的段落,都一一指出來和自己的筆錄做對比,似乎在佐證自己的筆錄沒錯。
「這又如何?能說明什麼問題?」雲秋羅問道。
「四個人,都是被掏心,在掏心之前都進過醉春風,也接觸過同一個花魁,而且關係還不一般……。」李牧閒反問:「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能說明什麼?」雲秋羅癟癟嘴,鄙夷的說道:「說明他們四個是管鮑之交?喜歡同一個花魁?」
「……」
李牧閒扶了扶額頭,這小點點——肚子裡有點墨水呀。
連管鮑之交都整出來了?
雖然你說的都是事實,但……
太不文雅了,簡直破壞你在我心目中那完美的形象。
李牧閒知道,以小點點的智商,她不應該犯這種低級錯誤,一切都只是因為她帶著有色眼鏡在看待「醉春風」,帶著鄙視的眼神在看進過「醉春風」的男人,不想和「醉春風」有關的事和人過多的扯上關係。
「雲大人,你再仔細想想?」李牧閒說道:「四個受害人,來自平安府不同郡縣區域,來自不同行當,有讀書人,有商人,有紈絝公子,還有當官的……」
雲秋羅皺著眉頭,仔細回憶了一下,又看著李牧閒做出的筆錄,輕聲道:「你是想說,連環掏心案的兇手,是醉春風的花魁?」
雲秋羅又指著李牧閒寫出的兩個花魁名字,道:「是她們兩個中的其中一個?」
李牧閒斬金截鐵道:「就算和兇手不是她們,也和她們脫不了干係,我想去醉春風探一探他們的虛實,看看能不能知道更多的線索!」
「哦,我大概明白了!」
雲秋羅戲謔的看著李牧閒,道:「你說了這麼多,其實目的有兩個。第一,藉助這個所謂的線索,進醉春風調查這兩個名聲在外的花魁?第二——還想公費?」
「李牧閒,你可真敢想,自己想逛窯子還要讓我掏錢,你咋不上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