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5章 請叔伯兄弟聚餐(2/2)
潘大章將各款新進家具的賣價告訴何美麗。
囑咐她們開張期間,賣家具可以打九折。
讓潘雲田去買些紅紙,寫些GG在主要路口去貼。
他走到倉庫,看見倉庫里堆了許多潘雲青和潘雲田這段時間收購回來的二手家具。
他仔細辯認後,挑出一張黑胡桃木八仙桌,一張香樟木梳妝檯,兩張酸枝木凳子。
幾樣家具他都做了記號,囑咐潘修明不要去修補,其他的松木家具該修補的修補,然後可以拉去售賣。
家具店隔了一個角落專門銷售二手家具。
二手家具因為收購價低,所以銷售價也低到不可置信,但是利潤翻倍。
今晚家裡請客,潘廣春、潘雲青兩兄弟可以不用回去,叫他們家裡父母去就行。
但是大伯早年去世,伯母有些痴呆,家族事還是要通知潘雲田。
幾個人都在,其實他也不準備隱瞞他們。
「大章,這吉普車是你買的?」
潘雲田好奇問他:「小章幾個去買菜,是你家請客?」
潘大章:「今晚家裡請叔伯兄弟吃飯,有一件事跟大家說。」
「喲,是你跟小老闆娘訂親?」
楊石頭也聽見了。
小姨子跟大章訂婚,她姐和姐夫都不知道,這不合乎常理呀。
「都還在讀高中,訂什麼婚。是鎢業公司的老總想跟我認親,所以在家裡請族中比較親的叔伯兄弟吃餐飯。你們幾個要麼也回去一次。」
潘廣春:「特意跑回去吃一餐飯,就不必要了。現在不象以前沒有飯吃的年代。對了,叫我爸媽去吃飯就行,我和雲青就不去回了。」
潘大章:「廣春兩兄弟不去回不要緊,過兩天回店裡請大家吃餐酒席都行。但是雲田哥要跟我回去,明天可以坐車上來。」
此時溫小芹三人買好了菜,用蛇皮袋裝,提到了吉普車后座。
還是潘大章開車。
駕駛證在手,一點顧忌都沒有了。
先開車到俞督酒廠對面找到鄒叔榮,跟他一次要了十瓶茅台酒,幾條好煙。
「大章,這回幹嘛買這麼多好酒,請客?」光頭舅也好奇問。
「家裡請客,本族一幫叔伯兄弟聚會,買幾瓶好酒招待他們。」
「舅,跟我去吃飯麼?」
「春國他們幾兄弟也去?」
「二舅在幫我家建房子,大舅沒有空去叫他。」
「去你村太遠了,你若是在俞督請客,我一定去。」
潘大章提了菸酒就離開了。
……
潘廣春幾個在店裡議論開了。
「大章叔,運氣真的好,連公司總經理都看中他了。」
「鎢業公司總經理,職務比縣領導大吧?」
「比市領導都大,是國營直屬企業……。」潘雲青其實也是一知半解。
熊蘭也是羨慕地說:「這麼大的幹部想跟大章哥認親,以後大章哥就飛黃騰達了。」
「大章叔現在不靠關係,都已經發財了。憑他經商的頭腦,俞督首富,岡州首富都不用多少年就實現了,」
「大章有幾十萬財富,甚至上百萬財富了,假如背後沒有靠山,總是不踏實!。」
「假如他是鎢業公司總經理的親戚或義子義孫,以後社會上的人誰敢打他的主意。」
「不過說實話,就算是現在,也沒人敢打他的壞主意。前幾個月,他一個人收拾了幾個手持兇器的爛仔,打得他們服服帖帖,再都不敢來鬧事。」
「錄像廳也來過幾個爛仔鬧事,哪一次不是被揍得老老實實。」
「聽小芹說,大章這幾天是去岡州開文代會的,跟縣宣傳部領導去的。大章寫詩寫小說,已經成了俞督縣的名人,不,已經是岡州市的名人。以後不管是在俞督縣,還是在岡州地區,都會受到重用。」
「照你這樣說,大章跟董總認不認親都無所謂了。」
「那當然。」
「不過,也算是錦上添花的一件事。」
……
溫小芹幾人買回菜。
家裡來了幾個本族女人幫忙煮飯切菜。
黑豹又從後山竹林咬了一隻五六斤的竹鼠回家。
潘柴久正在忙著處理。
庭院內不見董衛東和黃憐香。
「你保定哥帶他去看萬子嶺水庫去了。」
三嬸劉地女也在廚房幫忙。
看見潘大章幾人買菜回來,也主動上前幫忙。
拿菜去處理。
堂嬸孫元珊也帶18歲的女兒潘念嵐來了。
溫小芹在分揀菜。
潘念嵐對他說:「弟妹,伯母說讓你去掌勺炒菜,我來洗這些菜吧。」
劉地女誇讚說:「小芹特別能幹,煮飯炒菜比一般人都厲害。我小青嫁人了,家裡客人多都不敢下廚。」
潘念嵐也低聲說:「我也不敢。」
劉地女:「念嵐今年多少歲了?」
「18多了。」
「念嵐,都18歲了,象黎蘭英一樣去大章店裡找個事做,強過在家裡種田。」
潘念嵐:「我現在跟有久叔去幫德東哥種薄荷,每個工也有幾塊錢收入。」
看見孫元姍走了過來,劉地女頓時閉嘴不再說話。
她平時間跟孫元姍關係也不算融洽,怕無意間說話得罪了她,發生口角。
潘大章幫助潘小章把餐桌抹乾淨,擺好。
老媽鄒秀花還去碾米房,搞了豬食,餵十幾頭豬。
又匆忙趕了回來。
劉地女說她:「大嫂,現在大哥一份退休工資,碾米房碾米也賺錢。大章賺錢又這麼厲害,你還把自己搞這麼辛苦幹嘛?」
孫元姍:「是呀,那個小章都懂賺錢了。」
鄒秀花笑著說:「農村人還有閒著的道理呀,我老頭說的沒錯,不找個事做,悶得慌。再說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做父母的,幫他們不到什麼忙,能夠不給他們造成負擔就行。」
「現在身體還動得累些也高興,實在動不了想動也沒辦法了。」
孫元姍:「大嫂說得對,鄉下人就算去城裡待也是待不住的。」
氣氛很融洽,很久沒有這麼平靜地交談過了。
大章出息了。
妯娌之間的爭執也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