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1章 摩的司機(2/2)
雖然這個摩的佬長得兇狠,但是因為這裡到會城,沿路都是寬敞的公路,又是大白天,諒他也不敢起什麼歹心吧?
正當他準備坐上摩托車后座時,一個聲音叫住了。
「肖老師,你這是準備去哪裡?」
潘大章說的是標準的豐禾話,因為肖劍飛是豐禾人,而潘大章前世在鐵珊籠礦待了十幾年,也熟悉了本地方言。
肖劍飛一愣。
回頭看了潘大章一眼,覺得並不認識。
但是對方能說豐禾話,顯然也是豐禾人。
他不認識自己很正常,因為很多學生的家屬他都不認識。
「我想去會城中學,你怎麼認識我?」肖劍飛也用豐禾話跟他交談。
「在黃沙小學教書的潘有林你應該認識吧,我是他堂弟,有一次在鎮上見過你。」潘大章肯定要把事情說得沒有破綻才行。
肖劍飛高興說:「潘有林我怎麼不認識,他是跟我同一年分到鐵珊籠礦的,他只是沒關係才分到黃沙小學去。我比他運氣好點,分到了鐵珊籠鎮子弟學校。咦,你來江山這裡打工?」
潘大章:「我這次是《江山文藝》雜誌社邀請我來參加研討會的,因為我在他們雜誌發表了小說。」
肖劍飛已經是兩眼放光了。
「我聽潘有林說過你,你就叫潘大章吧?你不僅是岡州地區的名人,現在還是全國有名的詩人和作家了。今天真有幸碰見你……」
摩的司機看他們閒聊,惱火地瞪眼說:「媽拉個巴子,你到底走不走,說那麼多廢話幹嗎?」
潘大章對摩的司機說:「你凶什麼凶,不坐你的摩托車難道不行麼?」
他把肖劍飛拉到一邊,低聲對他說:「這個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你敢坐他的車,不怕他半路拉你到偏僻地方對你進行搶劫?」
「大白天,他不敢吧?」
肖劍飛這時也意識至少危險性,為了省幾塊錢,把自己置身於不安定環境下,是一件愚蠢的事情。
這時摩的司機不樂意了,脖子上青筋都鼓了起來。
潘大章跟肖劍飛雖然說的是豐禾話,但是那句:「這個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他也聽懂了。
「媽拉個巴子,你說誰不是好人呢?」他氣勢洶洶朝潘大章走了過來。
潘大章把肖劍飛和周雅山都往後推了推,直接朝摩的司機迎了上去。
「不坐你摩的,莫非你想打人不成?」他冷冷地問。
「老子就是想揍你,誰叫你管閒事。」
摩的司機衝到他面前,一拳朝他前胸打來。
潘大章真實目的也是要故意惹火他,從前世肖劍飛的經歷,已經知道面前這個就是搶劫犯。
要想個辦法懲治他才行,最好是讓他沒有能力再去搶劫別人才好。
他快速避開一邊,一腳朝他臀部踢去。
對方一個狗吃屎撲倒在地。
慌忙爬起來,腦羞成怒,從摩托車上抽出一根二尺多長鐵桿。
「你小子活得不耐煩了,敢惹我。」
肖劍飛和周雅山都嚇得臉煞白。
「兄弟,他有兇器,別跟他硬碰,不要吃眼前虧,快跑!」
他們兩人都朝候車室跑去。
回頭卻看見潘大章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潘大章還一直在想用什麼暴力方法把他弄殘,讓他喪失繼續作惡的能力。
若是對方徒手跟自己對打,自己把他手腳打骨折,可能相關部門處理起來,會追究自己一定的責任。
但若是對方手執兇器,自己奪他兇器,反手把他打傷,分析責任似乎也算不到自己身上吧。
在摩的司機想像中,他拿出鐵桿,對方應該拔腿就跑的,那樣的話,他也會持棒追上去。
可是現在他竟然一步不退,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冷眼地看著。
媽拉個巴子的,你自己想找死,可怨不得別人。
他毫不猶豫地拿鐵桿就朝對方肩膀上敲去。
我就不信你的肩膀會比鐵硬。
你或許比我靈活,速度比我快。
我就不信,你赤手空拳打得過我手持鐵桿。
一鐵桿敲下去,對方不哭爹喊娘才怪。
可是眨眼之間,站在面前的潘大章突然出現在他身後。
伸手捏在他手臂上,只覺手臂上骨頭都要爆裂似的。
手上鐵桿脫手而出,被對方拿在手中。
潘大章用他掉落的鐵桿,發狠朝摩的佬小腿敲去。
「吧嗒!」一聲骨頭脆裂的聲音。
摩的佬一聲慘叫,蹲在地上哀嚎。
周圍的旅客和一些摩的佬看見他們打架都紛紛圍了過來。
開始見疤臉一出手就被一個中學生推了一跌,都捂嘴嘲笑他。
「這野種看上去很兇,打起架來其實也沒什麼毛用。搞一個中學生都搞不掂。」
「這傢伙以前沒見過他在這裡拉客,好像是新來的。」
「摩的佬誰都可以當,又不用什麼申請批准的。」
「一看這個怪凶的,最好不要招惹他。」
「凶個屁,一個中學生都搞不過。」
見他抽出鐵棍,又不禁為中學生擔心起來。
特別是見年輕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年輕人傻的,人家拿鐵棍了,都不知道跑?」
見年輕人把摩的佬揍得鬼哭狼嚎,都感到不可思議。
「哇,這年輕人這麼厲害?怪不得他不跑。」
肖劍飛和周雅山也跑了過來。
潘大章大聲對大家說:「麻煩大家看著他,我去打個報警電話,這傢伙說不定是個落網的犯罪分子,有可能他那輛摩托車都是搶來的。」
摩的佬聽得驚心動魄,待潘大章一轉身,他就強忍劇痛,瘸著一隻腳,騎上那輛摩托車,一溜煙跑了。
沒有誰敢攔他。
其實潘大章也想到了這個結果。
把GA叫來了,免不了浪費半天時間,說不定今天下午都要耗在這件事上。
即使那摩的佬是個漏網的犯罪分子,只要他裝無辜,也是沒辦法查出他的。
這年代通訊還沒有那麼發達,相互之間的聯絡還比較落後。
在一個地方犯了事,逃竄到人流量巨大的沿海城市,就宛如泥牛入海無影無蹤。
他剛才說那幾句話,也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若是真如他說的那樣,摩的佬肯定會心驚自行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