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章 老詩人準備去西歐(2/2)
吳沉岸還想跟他聊聊,可是又覺得有點唐突,怕寶貝女兒怪他多嘴。
於是他說:「小潘,你等二分鐘,敏萱在游泳池跟女伴遊泳,我叫她來接你電話。」
「好的,麻煩叔叔了!」
京城這裡天寒地凍了,緬甸那邊卻還能游泳,氣候真的是天壤之別,令人羨慕。
過了一會,電話里傳來敏萱興奮的聲音:「潘大章又跑到那裡風流快活去了,你抄給我的電話號碼,我打過去說你不在家,你又跑到那裡去了?」
潘大章說:「我不是跟黃老闆去收原石嗎,回來後就跟他來京城了。我明天找個時間,在京城這裡找些詩集和詩刊從郵局寄去給你吧?」
敏萱遲疑著說:「也可以,不過你還答應教我寫詩的哦,什麼時候兌現承諾呀?」
潘大章說:「你們緬甸詩人寫的詩我也沒讀過,不知道是不是跟我們這邊的不一樣,所以我也不知道怎樣寫,才符合你們緬語詩的特點。」
敏萱執拗地說:「我以後也學著寫華語詩歌,你們華語詩刊上不是會經常刊登海外華人的詩歌麼?以後我寫得好了,你可不可以幫我推薦到你們國內的詩刊上發表?」
潘大章肯定地說:「沒問題,只要你寫的詩歌達到了發表的水平,我一定幫你推薦。」
「那太好了,以後有你幫我指點,我寫詩的水平會很快得到提升的。」
敏萱感興趣地問:「剛才我爸接到電話,他沒有問你其他問題吧?」
「沒有問其他,不過你爸說的普通話還是很標準哦?」
「那當然,我爸曾去你們京城的外國語學院留過學,我媽就是京城的,當時跟我爸是同學,後來兩人就談了對象。我以前小時候還在外婆家待過幾年呢。」
「想不到你還有一半華人的血統…」
「所以我對華人男孩有天然的親近感,就像碰到你,總覺得我們像認識多年的老朋友一樣,非常親切……」
這時樓下傳來溫小芹喊吃飯的聲音。
潘大章連忙對敏萱說:「我今天在師傅家請兩位老師吃飯,現在廚房飯菜熟了,他們叫我了,以後有空再打電話吧。」
敏萱依依不捨地掛斷了電話。
潘大章來到樓下。
溫小芹已經把菜全部端上了餐桌,正在給蔣青兩人盛湯。
她看了潘大章一眼說:「客廳不是有電話嘛,幹嘛跑到二樓房間去打?」
潘大章臉上微微發燙,吱唔著說:「我去書房找本書,恰好殷原呼我,所以就給他回了電話。告訴他注意接收大批量的玉器飾品。」
還是給他掩飾過去了。
蔣青因為年齡大了,為了健康方面的原因,在儘量控制平時的飲酒量。
但是完全戒酒還是有難度。
抽菸也是一樣。
只能逐漸把量控制下來。
「蔣老,你身體不怎麼好,吃飯酒就不喝了吧?」潘大章徵求他的意見。
蔣青說:「少量喝酒是沒問題的,記得黃老弟這裡有二鍋頭酒,去酒櫃找找,有的話就喝一口。給周老弟也喝一口。」
周狄凡近段時間也在努力戒酒,來到黃雲裕別墅後,仿佛空氣中飄浮著一股尼古丁的氣味,讓他憋得非常難受。
蔣青笑呵呵地說:「所以黃老弟這裡最好少來,他這裡菸酒都不忌,想戒菸戒酒的話,來他這裡就會前功盡棄。」
潘大章真的在酒柜上找到半瓶當地的二鍋頭酒。
他給他們斟了一杯酒。
邊吃邊聊。
「你這半年多,那幾個隱約派詩人跟你有過書信往來沒有?還有那個張景森教授有沒有聯繫過你?」
潘大章說:「他們只知道我的地址,不知道我的BB機號和家裡電話號碼,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跟我寫過信,就算是寫過,我也從來不看信,所以也不知道。那些信件都是小芹在處理的。」
溫小芹回憶著說:「我幾次整理那些信件的時候,是看見過他們幾個的來信。備島、蘇甜和古程,以及那個張景森教授的都有。我記得有一次我還跟你說過,你說不用理他們,也沒空回他們的信。」
蔣青聽了欣慰地說:「我總覺得他們幾個思想有些激進,愛出風頭,鋒芒畢露總有一天會栽跟斗,所以最好跟他們保持距離。」
周狄凡也說:「那個張教授的思想,我也覺得有問題。我讀過他寫的幾本書,有些觀點真的不敢苟同,這人的思想極具扇動性,還是離他遠點比較好。」
潘大章說:「道不同不相為謀,我跟他們融入不到那個氛圍之中,有點格格不入。」
或許隱約派詩人因為他的風頭蓋過了他們,所以對他有天然的排斥感。
蔣青和周狄凡都對溫小芹的廚藝讚不絕口。
「小潘這小子有口福了,有一個這麼好廚藝的伴侶陪伴,你這傢伙要懂得珍惜才行。」蔣青意有所指地說。
詩人都是感情特別敏感的人。
潘大章肯定地說:「我肯定會珍惜她的,一輩子不會改變。」
周狄凡關注地還是潘大章投稿的問題。
「聽林安說,小潘你的詩集第二版八萬多本到現在為止,已經全部銷售完了,想徵求你意見是否再出第三版?」
周狄凡說:「小潘的詩集就是比幾個隱約派詩人的詩集更受歡迎,他們幾個的詩集第一版的都還有一定數量,小潘再版的詩集都售罄了,這就是區別。」
蔣青說:「只要讀者歡迎就可以三版,以後四版五版都行。小潘,明天再去一趟詩刊社,跟林安簽訂三版協定。當然,你這小子也不能躺在功勞薄上哦,還應積極進取,不斷取得進步哦。這幾個月好像發表新作少了?」
他毫不留情地指出:「你這傢伙並沒有把全付精力都投入到寫作上去,小腦袋總記著怎樣發大財。」
潘大章說:「勞逸結合嘛,我寫詩往往是有感而發,是生活的積累。所以說生活是第一位的,寫作是第二位的。」
他說這幾個月雖然沒在《名詩刊》上發表新作,但是在《綠原》和《星月》上發表過。
「這個月有幾個組詩,我現在把稿子拿來給你。」
吃過晚飯,他把幾個組詩的稿件拿來給周狄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