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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章 漢奸最可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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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危機!

不只是這一波晉軍的慘死,而是,對於這個深水壕溝,一時之間,晉軍似乎也沒有好的破解辦法。

手槍熄火了。

這是必然的,水火不相容,水不怕火, 可是火最怕水,雖說有油紙包裹,在這樣的泥水溝里打滾,也難免要沾濕。

更可怕的是,火引子不能用了!

別說是循環使用,隨用隨取,就算是再讓它點燃一次, 都已經做不到。

更重要的是,有這個深水壕溝擋在這裡,還談什麼衝鋒陷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睿智勇猛的大將軍劉裕,現在對這樣的慘狀完全管不了了,他的目標只有一個。

那就是斬殺楊壁!

這件事並不難辦,在從壕溝的邊上起死回生之後,楊壁就幾乎成了劉裕砧板上的肉了!

「氐秦惡畜,哪裡跑!」

劉裕從一位死去的戰士身上拔下了一根長戟,二話不說就追了上去。

那楊壁哪裡想到,被他晃了一下的劉裕,竟然還能僥倖生還,不只是活了,而且活的比誰都好,精神抖擻,鬥志昂揚,正打算結果了他的性命呢!

手中長矛幾乎被他攥出血來,劉裕策馬狂奔,於亂軍中找准了目標。

就在前方!

楊壁的戰馬已經顯示出了疲態,或許是這位將軍一路只知道逃跑, 可憐巴巴的戰馬連一個喘息的機會都沒有得到。

馬蹄蹬踹已然沒有了力氣,眼看著劉裕和楊壁的距離就越來越近,不論楊壁如何抽打它,它就是不肯再快一些。

相反,劉裕的追風這一刻倒是表現的十分出色,正所謂,知恥而後勇。剛剛因為它的懈怠,險些讓寄奴哥命喪泥水溝。

經過一番痛定思痛,轉過了彎的追風,整個人精神抖擻,徹底支棱了!

一路狂奔過去,緊追不捨,騎在背上的劉裕,幾乎都沒有費多大的力氣,便刺出了長矛!

噗!

一聲悶響,那是長矛刺進胸甲甲絆的聲音,那是被刺中的楊壁,猛地吐血的聲音!

嗷嗷嗷!

伴隨著戰馬最後的嘶鳴,疲累到了極點的它,前蹄整個跪了下去, 明明沒有受任何一點傷,卻再也站不起來。

而那剛才還生龍活虎,疲於奔命的楊壁,亦隨著戰馬傾覆,被甩飛了去。

一股異常強大的力量,也不知道是來自戰馬,還是來自力大無窮的劉裕,剛才還好端端的騎在馬上的楊壁,一轉眼就摔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吐著血。

噗啊噗……噗噗噗……

「你……」

「沒想到……最後……最後……還是死在了你的手裡。」

劉裕縱馬上前,楊壁趴在地上,翻著白眼,正好看到了他的身影。

他痛苦的倒著氣,幾乎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殺了楊壁,這一趟南陽城也算沒白來。

那長矛還插在楊壁的後背上,整個矛頭都陷入了他的皮肉之中,這個深度,足以見證劉裕的力量有多麼的巨大。

無論如何,楊壁也算得上是氐秦的一位大將,有名有姓的那種,如今慘死在眼前,劉裕卻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悲痛。

戰場上,只有勇者和懦夫,只有勝利者和失敗者。要想獲得戰士的稱讚,要麼勇猛,雖敗猶榮。要麼就勝利,即便是耍弄陰謀詭計,在巨大的勝利面前,也不會有人質疑。

而這兩點,楊壁哪一樣都不占,只得落得一個慘澹收場的結局。

或許,死在劉裕的手上,對於他來說,還是一件光榮的事,至少,他成為了鋪就劉裕成神道路上的一塊大青石。

讓他本就無甚光彩的人生,忽然間有了那麼一點意義。

劉裕握住長矛的木桿,猛力一抽,楊壁體內的鮮血就登時迸出,正在倒氣的楊壁,沉重的身子抽搐了幾下,終於撒手而去。

「寄奴,情況不妙啊!」

經過幾番鏖戰,晉軍這邊終於是勉強控制住了局面。

既然南陽城前有壕溝阻擋,那就不要急於攻城,這點智慧,桓伊還是有的。

如此一來就可以成功阻攔住繼後衝上來的士兵,繼續深陷水溝,減少損失。

然而,雖然成功保存住了主力,但是,晉軍這邊的情況仍然不樂觀。

南陽城樓前的壕溝里,泥水泛著波濤,捲起一波又一波的水花,雖然這些水流都已經是死水一片了,卻仍然不肯平靜。

大約一丈寬的水溝中,橫七豎八的,到處都是躺倒的,漂著的,各種屍體。

而其中,當然是晉軍的多,秦兵的少。

楊定的這一計,算是成了。

「野王,為今之計,短時間內攻城已經不可能,我們要趕緊後撤,再想法子。」

從本心上來講,都已經打到了這裡,劉裕當然不希望鳴金收兵,放棄攻打南陽城。

但是,現實又是這樣的殘酷,不允許他抱持著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當然了,劉裕也絕對不會就此放棄攻城,關鍵是要找到一個切實可行的辦法,在減少傷亡的同時,還能順利通過壕溝。

此刻,城下的爭奪如此激烈,思緒紛亂,劉裕也想不出什麼太好的法子。

所謂後撤,權宜之計爾。

桓伊點點頭:「好!」

「我們分頭行動,我去收攏士兵,你在這裡再抵擋一陣。」

兩人於馬上對視一眼,立刻就定下了主意,正當他們要分頭行事的時候,身後忽然響起一陣大喝:「後撤什麼?」

「我們還有秘密武器沒用上呢!」

能在這樣紛亂的戰場上,發出這般輕鬆愉悅聲音的人,除了王侍郎,不必做第二猜想。

「秘密武器?」

「稚遠,我們不是都已經用上了嗎?」桓伊拍拍腰間,那腰裡別著的槍,已經有段時間沒使用了,槍管都發涼了。

沒有火藥了,都是沒辦法的事。

放眼南陽戰場,手槍的響聲已經零零星星,非常少見了。

王謐帶著劉春他們快馬趕到,一眼看到南陽城門下的慘相,連叫了好幾聲糟。

晚了!

他來晚了!

這是他的失策,要是剛才能果斷行動,早些上岸,或許,晉軍就不會有此一劫。

熱淚頃刻間奪眶而出,此刻,王謐收拾起那種遊戲的心態,不再幼稚的以為,有了手槍,有了火器,就可以理所當然的在這隻識刀箭的晉末贏得絕對優勢。

眼前的壕溝,那一具具漂浮的屍體,不就是在生生打他王謐的臉嗎?

不疼嗎?

疼!

但是,戰場上容得下眼淚嗎?

只會哭,有用嗎?

擦乾眼淚,留給眾人的還是一副笑臉。

這個戰場上,如果他也哭喪著臉,計無所出,那麼,幾千士兵,一眾兄弟還有誰能依靠?

雖然沒有人明說過,但是,王謐很清楚,現在這裡的大小將軍可都還看著他呢。

他的命令就是兄弟們的主心骨。他這根骨頭,可不能斷!

「你們以為,除了手槍,我就沒有別的準備了?」

「我們就沒有準備了?」雖然並不知道王謐到底有什麼特殊的安排,但是,劉春已經代替某人吹出去了。

是的,發揮荊州兵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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