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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八章 我對北府沒企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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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謐回身,正好和謝安的眼神撞上,而謝安,竟然脫口而出就是一句讚美的話。

這就很尷尬了。

真是讓人難以接受。

知道這只是謝安為了讓大家面子上好看,隨便吹幾句,也好展開話題。不過,這個用語實在是過了。

太過了。

就好像,他謝安真的大公無私,能夠做到對王謐的連戰連捷霸占北府的事跡心平氣和。

怎麼可能呢?

就連王謐這個現代人的里子都做不到的事情,謝安居然能做到如此豁達?

不可能的!

一切都是假象,都是騙局,不能被表面上的事情蒙住雙眼。

「謝公過譽了,這些都是稚遠應該做的,謝公把北府兵交到稚遠的手裡,已經是最大的信任了,稚遠自然是不能辜負。」

「如今,我已經將帥印交給了劉牢之將軍,北府兵也暫由劉將軍代為管理,謝公若是想要收回帥印,可以去找劉將軍。他很快就會歸還。」

謝安微微一怔,顯然是被王謐這個開頭給震驚了那麼一小下,當然了,也只是一小下而已。

謝公一向是穩坐釣魚台之人,你很少能在他的臉上看到震驚,驚恐的表情。

就算是有這樣的情緒,也往往都被他隱藏在那一副很少變化的表情之下了。

等到真格的時候,王謐就不禁開始懷疑,謝安的這副做派究竟是好還是壞?

當然了,能夠保持謙謙君子的姿態,合適都不撕破臉皮,不下黑手,這當然是最好的,也是值得稱讚的。

但是,萬一這只是他的假面具呢?

要知道,想當年,謝安也是有脾氣的人,也是很有個性的人,沒有一點手腕,只憑著極高的聲望,他是坐不穩今天的位置的。

當他想要拉攏王謐的時候,他自然可以做到好聲好氣,更何況,王謐還做的這麼好,把在他手中半死不活的北府兵,直接帶領的戰鬥力爆表。

這麼得力的孫女婿,誰會不喜歡。

但是,若是王謐要和他爭奪北府的掌控權呢?

很多人會有疑問,現在北府不就在他王稚遠的手裡掌控著嗎,除了他,還有誰能號令北府?

讓這些如狼似虎的戰士們指哪裡,打哪裡?

難道,會有人認為是謝安嗎?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王謐現在執掌北府,畢竟是在謝安的准許之下才能維持下去。

也正是因為,在王謐的頭上還有謝安,名義上,北府仍然是謝家在掌控,王恭才不敢輕易對王謐下手。

畢竟,這中間還夾著個謝安呢!

一則是,謝安在朝中德高望重,是多少大臣仰慕的對象,這麼多年來,做事也是體體面面。

從來沒有拉跨的時候,這樣的人,你總不能在他眼皮底下就修理他的孫女婿。這不是不把謝公放在眼裡嗎?

這還只是各種紛繁複雜的原因之中的一個,還有一點就是,名義上北府還是屬於謝安的,朝中人士也都知道,謝安並沒雨偶放棄對北府的控制。

既是如此,你修理王謐不就等於是給謝安難堪嗎?

謝安做的有任何失當之處嗎?

並沒有!

於是,王恭就是對王稚遠恨得牙根痒痒,但是礙於謝安,也不好動手。

從這個層面上來說,謝安好像也是當了王謐的擋箭牌。

可憐的王恭陷入了那種邏輯輪迴,也就是,王謐和他有深仇大恨,他絕對不能容忍此人。

只要打壓了此人,北府就可以盡數收入他的懷中。

可是呢,王謐的身前又總是有一個謝安擋著,謝安也時常給王謐下達命令,王謐呢也沒有違抗的跡象。

這支隊伍,現在到底是屬於誰的?

是屬於衝鋒陷陣幹活的王侍郎?

還是屬於在建康城老閒自在的謝安石?

王謐的諸多行為,確實讓王恭看不慣,王謐就是什麼也沒做,只要是不能顯示他王恭的本事,那就是有問題,也不妨礙王恭出手修理他。

但是,人家謝安可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人家明明有這麼高的聲望,在新皇登基之時,還能坦然的把朝政都交給你王恭。

自己呢,則是一心呆在家裡,充其量也就是到郊外去看看風景,對朝廷上的事情,可以說是不聞不問了。

如果,這般退讓,王恭他還能找出問題來的話,那他王恭就是神人了!

於是,在一個沒有任何問題的謝安面前,就是王稚遠有問題,王恭他也不好發作。

難啊!

王阿寧很著急,這兩個人為什麼就不能拆夥呢?

「稚遠,你我都明白,北府能有今日的建樹,那全都是你的功勞,和老夫沒有多大的關係,既然你今天能來,老夫就很欣慰。」

「怎麼樣?」

「既然你也來了,看來你也知道我們要談什麼了。」

「說說吧,以後的想法。」

謝安沒有把話說的很明白,而是使用一種,你懂我懂的情境之中進行表達。

不管怎麼說,如何表達,今天他們的話題註定要圍繞著北府而來,不會有其他的可能。

謝安揮揮手,就把選擇的機會讓給了王謐,自己呢,則採取了守勢,其實,對於他來說,也是更穩妥的方式。

畢竟,謝老爺子深居簡出,也很長時間沒有過問北府那邊的情況了,他實在是說不出什麼。

還不如讓王稚遠先出招,他這邊則看看情況再出手。

很好!

非常好!

「謝公,我的意思,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如果說帥印就代表北府的權力的話,因為我現在人在建康,北府那邊的事務就交給了劉牢之將軍,他本就是北府舊將,對北府里的事務也熟悉,帥印也交給了他。謝公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劉牢之自從投奔北府,一直都是跟著丈人一起作戰,一路提拔也都是受了丈人的關照,稚遠帶領北府,不過是想讓這支隊伍發揮出更大的作用,並無其他企圖。」

王謐的表述一片赤誠,可越是這樣,謝安就越是不能相信。

世上豈有聖人乎?

這樣鞍前馬後的為北府勞心勞力,然後呢?

然後就說,對北府沒有任何的企圖,一點也不貪圖北府的權力,掌控權,這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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