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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一章 敵人上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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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花魁娘子的贖身費用,相當的高昂。

一則是,贖身是一次性收入,一錘子的買賣,只要是接受了一定價格的贖身錢,那麼這名娘子就算是徹底上岸,再也不能為青樓創收。

要知道,能夠被恩客看中,進而心甘情願贖身的女子,大多數都是青樓里的種子選手,一等美人。

這樣的美人,如果掌握在青樓的手中,兩三年間創造的價值,何止黃金萬兩。

一旦被贖身,也就徹底的斷絕了這一種進項。

為了彌補預期利益的損失,青樓開的價碼一般都會非常的高,以至於讓男人望而卻步。

如果就是有那痴情的男子,鐵了心也要幫心上人贖身呢?

也沒有那麼容易。

因為這個贖身錢也是浮動制。

一般的美人是一個價碼,一等的美貌娘子,又是一個價碼,花魁娘子就更厲害了。

那個價碼是因人而異,根本就沒有定價,能不能贖身,全憑青樓的想法。

他想放,那就會開一個可以接受的價碼,他要是不想放手,那對不起了,坐地起價是必須的。

這樣一來,贖身就是難度非常大的一件事。

而在徐州,這一步困難卻被符飛一腳踹開,從這個角度來看,綠珠也要念著符飛的一份好處。

作為徐州城的統領,符飛有這個絕對的能力,可以不花一分錢,就把綠珠弄出來。

在他強大的兵力面前,青樓又算的了什麼?

根本是螳臂當車,不值一提。

於是,綠珠的贖身錢,竟然是個零。不但是符飛沒有花一個銅板,帶著綠珠出城的王侍郎,更是沒有想過要花錢。

那青樓的老鴇她敢說一個不字嗎?

她不能,她只能放人。

當然了,王侍郎也不是毫無花費,畢竟,他不是把從鄴城繳獲的一箱珠寶送給了姑娘們嘛。

雖然完全無法和綠珠的贖身錢相提並論,但那總歸是一筆錢,原本都是準備一個銅板都不出的。

正在綠珠回想著此前種種的時候,院子裡突然響起了一陣吵鬧。

何邁的聲音特別清晰的傳過來:「仲堪兄,你怎麼來了?」

「什麼?」

「殷仲堪來了?」

何無忌面色一凜,不敢耽擱,和綠珠打了個招呼就出去查看情況,綠珠則繼續裝扮。

什麼殷仲堪,陽仲堪,管他的呢,和她也沒什麼關係。

既然不需要她馬上登場,那就再補補妝。

化妝這件事就是如此,很多男人總是抱怨,女人浪費在化妝這件事上的時間,總是太多,太多。

然而,他們哪裡知道,化妝是一件多麼有意思的事情,這種對美的追求,總是沒有止境的。

如果沒有人催促,也沒有人來管理,那麼有理由相信,那些美人可以坐在梳妝檯前整整一天,一點也不會覺得累。

何無忌從屋裡奔出來,一眼就看到了殷仲堪。

這也很正常,本來賓客就沒有幾個,還都沒有到齊,殷仲堪這樣的人物,當然是一眼就望得到。

此刻的殷仲堪已經恢復了平常的狀態,看到何無忌,立刻迎了上去,躬身行禮:「何博士,大喜啊。」

「不知殷將軍到來,真是失禮。」這個大禮,可得還回去。

而殷仲堪自然是對這種虛禮不在意的,他只是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長條盒子。

看那外形就知道,應該是存放珠寶的。

「何博士,倉促之間得到消息,也沒有來得及準備太好的東西,這是一對純金的簪釵,祥雲的樣式,祝願你和娘子白首偕老。」殷仲堪一邊打開木盒子,一邊介紹。

小詞用的還挺不錯的,禮物也算是合適。

何無忌笑嘻嘻的收下,便把殷仲堪引入了正堂,諸位賓客還都沒到齊,也不能為了招待他一個人就開宴吧。

兩個人的屁股才剛剛坐定,何無忌正要開口,卻見,那不遠處的院子裡,突然揚起了一陣塵土。

正是王侍郎拉著自家娘子,急匆匆的趕來。

「稚遠來了!」

「殷將軍稍後。」

有何邁在外面張羅,其實也用不著何無忌事必躬親,但是他還是站了起來,殷仲堪也根本沒有在正堂等候,而是跟著他一起出來了。

一直負責迎客的何邁,看到王謐,還有氣喘吁吁的謝明慧,一整個大震驚。

「稚遠,你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如此焦急?」王謐抬頭看到殷仲堪,心便是咯噔一下,謝明慧就更不要提了。

現在已經是上氣不接下氣的狀態,解釋不來。

「沒,沒什麼事。」

「你們給殷仲堪送請帖了?」雖然不太可能,但是,以防萬一,他還是問了一句。

一提到這個,何邁也垮了肩膀。

「怎麼可能?」

「他是自己找上門的,還送了賀禮呢!」

「還有賀禮?」

看著何無忌手上的錦盒,王謐整個人陷入了迷惑。

這個,該不會是什麼首飾吧!

自從來到這大晉朝,也有半年多了,對這裡的生活,王謐已經非常適應。

熱對這個時代會出現的東西,那些擺設,究竟都是幹什麼用的,王謐也逐漸都對上了號。

這個錦盒,很明顯就是那種珠寶店才會出現的包裝。

不瞞眾位,就這種錦盒,就算是在現代,很多也同樣用來包裝各種珠寶。

何無忌哪裡知道他的擔憂,連忙把殷仲堪的賀禮交給他看,王謐見兩人距離的很近,連忙問道:「誰請他來的?」

王謐呵呵,這個人真是本末倒置了。

「這是你的婚宴,你都不知道,我能知道嗎?」

「不是你,也不是我。」

「那看來,他確實是自己找上門的。」

「稚遠,你說他想幹什麼?」

何無忌終究是個有腦子的,雖然他從容的收下了殷仲堪的賀禮,但是,心中也還是存著疑惑的。

只不過,身為新郎官,又是主人,不好直接駁了他的面子罷了。

「現在還說不好。」

「只能看他的表現再做判斷,我們都小心著點,以免被他抓到了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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