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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九章 夫妻雙雙赴婚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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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那你一再懷疑我,懷疑這個消息來源,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之前,我們也不是沒有努力過,你們也知道,北府里,那些王稚遠帶起來的人,每一個都防範的很嚴密,針插不進去,水潑不進去,我們之前也不是沒想過辦法,有用處嗎?」

說到這裡,殷仲堪便低下了頭,王恭更是只剩下嘆氣的份。

嚴格來說,要不是郗恢的努力,在此之前,就連王恭都已經放棄要往北府里安插眼線。

因為根本就無法接近北府的核心層,現在的現實就是,相比其他人,袁飛確實是最好的人選,同時也是唯一的人選。

他本就是北府大將劉牢之身邊的紅人,而劉牢之現在已經和王謐等人和好,對於王恭來說,這反倒是一件好事了。

如果劉牢之還是和劉裕他們這些年輕將領保持著距離,那袁飛就算是距離劉牢之再近,很多核心情報,他也不可能搞到手。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劉牢之也可以參與到劉裕一夥當中,那麼跟在他身邊的袁飛,自然也可以拿到有用的情報。

這樣的優勢,是誰都不能取代的。

況且,現在也根本就沒有其他的人選,你不接受袁飛的消息,你還想怎麼樣?

「好了!」

「都別爭了。」

「老夫認為,袁飛的消息還是很可靠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聯繫的緊密,我們才能更快的獲得京口那邊的動向。」

「這也是好事。」

「倒是今天的這一則消息,你們看看,我們該做點什麼,這是不是說明,王稚遠還是賊心不死?」

「荊州和北府還是有聯合之意?」

其實,這根本就不用王恭挑明了,這不都是擺在明面上的嗎,妥妥的事實,還能有假?

「他們兩邊要聯合,這是我們早就有判斷的,這麼多年,荊州部一直都不老實,現在北府也漸漸的脫離了朝廷的掌控,兩邊是自然會走到一起的。」

「我認為,最關鍵的是,謝安那邊的想法,你們不覺得,謝安的想法也很重要嗎?」

「北府可不是他王稚遠一家的,謝安也絕對不會坐視北府改成姓王吧!」

是啊!

謝安呢?

很長時間了,謝安都沒有對北府的事情發表任何的言論,甚至連上朝都省了。

朝野上下的人,想要見到他,都需要登門拜訪。

「我記得,前些日子我們聯名參劾王稚遠的時候,謝安也沒說什麼,是吧?」突然之間,王恭便靈機一動,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郗恢也立刻應和,其實他也早就發現了,只是一直也沒人提起,他也就沒敢張口。

殷仲堪眸光一聚:「這樣看來,謝安也不想管他這位好孫婿的死活,他的立場,很有意思了。」

「我有個想法,要不,我們派個人去探一探謝安的想法?」

殷仲堪看向兩位朋友,而兩位朋友現在也正眼巴巴的盯著他。

這個人選,還有比你更合適的嗎?

有嗎?

反過來想一想,王恭是朝廷宰輔,明面上是和謝安不和的,尤其是看北府不順眼的,他是不可能直接登門去見謝安的。

謝安也絕對不會給他好臉,那麼郗恢怎麼樣?

就更不用有期待。

一向是個炮筒脾氣的人,去辦這種需要耐心,需要圓滑的事情,簡直是強人所難。

殷仲堪就站在這裡,還有疑問嗎?

舍他其誰?

「好吧!」

「那就我去吧!」

「不過,阿寧,如果謝安真的另有心思,你打算怎麼辦?」

「和謝家聯合,搞倒王謐?」

殷仲堪的謹慎就體現在這裡了,要是換做郗恢,恐怕現在就拍拍屁股去謝府商談了。

什麼要達到的目的,後果是什麼,根本就沒想過。

全都是義氣指揮大腦,同樣的,殷仲堪就不會這樣衝動行事,這麼重要的時刻,有些事情,還是要提前說好。

而這未來的走向,還就只有王恭能夠把握。

「現在還不必透露這個意思,畢竟,我們和謝安也有矛盾,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聯合到一起的,這一次你去,主要就是去探謝安的口風。」

「他要是有這個心,自然會透露出意圖。」

「我明白了。」

有了王謐的指示,殷仲堪就明白這件事要辦到什麼程度了。

「那什麼時候去呢?」

「現在可不像當初,王稚遠就在建康,我們去找謝安,若是讓他知道了,恐怕不太好吧。」正是群策群力的時候,別人的機智也刺激了郗恢。

郗老爺子頓時智商就上升了。

「這個好辦。」

一向嚴謹的殷仲堪,此刻倒是表現的很輕鬆。

「時間很好找。」

「你們知道嗎,那王稚遠的好朋友何無忌,最近幾天就要納妾了,他們一干兄弟,都是從京口一起發家的,這種時候,一定會上門道賀。」

「等到他們相聚的時候,我們去找謝安,不就成了?」

謝安是長輩,自然不會去參與小輩的婚事,可以肯定,這個時候,他一定是在家中閒坐,相當有時間。

「可是,納妾這種小事,王稚遠他也會上門?他最近天天都在將作坊里忙碌,恐怕沒時間吧。」

在王恭眼中,納妾這種小事,根本就微不足道,甚至連酒宴都可以沒有。

那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嗎?

揮揮手就可以收了,還擺什麼酒宴吶,既無法附庸風雅,又浪費錢。

郗恢搖了搖頭,深沉道:「不然。」

「你們可知道,那何無忌納的小妾是什麼人?」

郗恢故意賣關子,王恭和殷仲堪卻同時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既然只是小妾,必定不是什么正經人,那誰能知道?

「我聽說,那個女人,正是王稚遠從徐州帶回來的青樓花魁,名叫綠珠!」

竟有這樣的事?

朋友妻不可欺,這兩兄弟,玩的夠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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