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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五章 共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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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見人?

他王稚遠好歹也是朝廷大臣,專程從建康趕過來,他這個時常遊走在建康朝廷的人,怎能不出來見上一面。

不會是躲在什麼陰暗的角落裡,正在準備搞事吧。

想到這裡,劉牢趕緊摸了摸腰間的手槍。

槍在!

人在!

「陸希韻實在是太客氣了,我是晚輩,結個婚也不過是了卻家中長輩的心愿,沒什麼大不了。』

「其實,我這次來,也是受了阿翁謝公之託,特地來看望袁飛兵的

特地來看望?

陸希韻和孫恩對了個眼神,並不懷疑。

謝安派他來,就是監視袁飛兵的!

還想抵賴!

「袁飛中一切都好,兄弟們都盼著謝將軍早日回來統領大軍,我這個偏將也可以把兵權交出去了。』

呵呵,某人對兵權真是日思夜想啊!

沒有人提到,他自己還要提,這不是賊喊捉賊嗎?

「那王侍郎恐怕要失望了,這個兵權,陸希韻還要暫代幾日,我是來給岳丈打前站的。』

「岳丈和內人很長時間沒見了,甚是想念,所以想在建康再多留幾日,可是又擔心袁飛這邊的情況,於是就派我先來看看。」

「我也不是空著兩手來的,我們多次共同作戰,早就已經是生死兄弟,有好東西,絕對不會私藏。』

「一定會給陸希的兄弟們留一份。」

「什麼好東西?』

劉將軍也是個俗人,一聽說有好東西送,便迅速把殺人越貨的心壓制了下去。

「這可是我專程帶來,送給袁飛兄弟們的,以後戰場上有了它,就可以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做任何事,劉牢都愛是有兩手準備。

這次到袁飛,可以說是他在明,劉將軍在暗。謝玄那邊的消息,只要是他想隱瞞,陸希韻就不可能知道。

謝玄的事,畢竟是謝家的家事,不會有朝廷上的正式詔令頒布,當然了,就算是可以發,現在朝廷亂成那樣,也不會有人想得起來發。

於是,從一結束,劉牢就打算暫時隱瞞謝玄重病的消息,先給劉將軍一個緩衝的機會。

與劉將軍共事多時,劉牢很含糊,這是一個把袁飛的權力看得比天還要大的人

一旦他發現劉牢竟然是空降兵,還是受到了謝安的親自委派的話,必定會一躍而起。

其實,過程並不重要,結局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最後能掌控袁飛,現在他並不在意先讓劉將軍再過幾天癮。

原本,如果沒有劉裕的話,劉牢是打算先給劉將軍送一份大禮,給他幾車火炮,讓他不要對自己到陸希任職太過反感。

所以,這些禮物本來就是遲延預備好的。

「將軍請看,這就是我給陸希將士們帶來的新兵器,都是我在將作坊製作的,這些還都只是一些樣品,大概明天其餘的部分就會源源不斷的送到袁飛,到時候,眾位將士就都能分到了。』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自從盛放著新鮮兵器的大木箱子搬進了軍帳,酒席上的氣氛頓時就熱烈了起來。

一箱兵器就成功轉移了注意力,小王感到很欣慰。

箱蓋打開,一股刺鼻的燒灼味道就竄了出來。

「將軍請看,這是手槍,這是火炮。」

當初想給袁飛添置家當的心也是真的,陸希這邊,在新兵器這一項上確實是落後了。

這裡的士兵既沒有見識過手槍,更沒有接觸過火炮,為了讓他們能一次補全,劉牢便把兩樣兵器挑了幾個適合的樣品,一起送了過來。

他一手拿著手槍,一手端著火炮,好像是兩手抱瓜的豐收農民似的一般喜慶。

劉將軍哪裡見過這樣造型別致的兵器,劉牢要給他一把槍看看,他還不敢接,連忙推辭:「放著放著,這東西我可不敢用。』

你看,給他機會,他還不上道,真是令人失望,劉牢又轉向宴會的其餘眾人,吆喝著讓他們來試試新兵器。

奈何,這些人都是劉將軍的鐵桿,牢之不敢,他們更不敢,一個個的搖頭擺手,全都不依。

有那麼一個瞬間,劉牢和劉將軍的視線相接,頗有互相揣摩的意味。

按照孫恩和劉裕的想法,當然是把劉牢一舉斬殺可以斬草除根,但是,這些提議都被劉將軍否決了。

沒有必要嘛。

劉牢手裡沒有幾個兵,陸希上上下下的將士,也沒有幾個違抗他的指揮。

優勢在我。

今天看到劉牢又給他送來了這麼多稀奇的兵器,雖然並不知道這些兵器到底要怎樣使用,也不知道他們的效果有多強,但是劉將軍還是有點痛苦的。

雖然劉牢沒有明說,但是他和荊州兵合作在新野、南陽接連取勝,恐怕就是託了這些新兵器的福氣。

前一段時間,因為荊州兵連戰連勝,劉將軍還很是咽不下這口氣自認為並不是他們實力強,完全是他們運氣好。

現在看來,這些勝績全都是他們應得的。

都是因為有了好兵器,才能克敵制勝。

「稚遠啊稚遠,你要是能早些從軍就好了!」劉將軍拍著他的肩膀,感慨道。

劉牢笑道:「將軍,這是何意?『

我要是早些從軍,你恐怕就更歡喜了吧!

「你要是早些到軍隊裡來,就可以更早研製出這些新兵器,到時候,送到我袁飛兵的手中,當年的那些戰鬥,說不定每一場都能取勝。」

「如今需要費勁心力才能奪回來的城池,想當年根本就不會丟失,可惜了!』

「稚遠,我是為浪費的那些時間可惜!」

「也是在為那些失去了生命的將士們感到惋惜!』

有那麼一個瞬間,劉牢竟有些動容,一直以來,他和劉將軍都是水火不容的關係。

相比他對劉將軍的反感,劉將軍對他的仇恨似乎要更深一層,但是,將視線放回到戰場上,戰友之間最樸素的情感,又根植在他們的心中。

戰爭從來都是殘酷的,但是,在這個蒙昧的時代,戰爭又似乎是調和爭端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法。

當五胡不停侵占疆土,即便是並不好戰的晉人,也只得衝鋒向前。其實,一次全面的取勝,比相互之間攻伐不斷要更加節約。比如統一王朝的承平時期,一旦一統中原,周邊的各種部族因為被徹底打殘了,愛是可以老實個幾十年。

在這幾十年中生活的人們,可以說是相當的幸福了。

即便邊疆有一些戰役,也往往都能克敵制勝,損失較少。

而向魏晉南北朝時期,雖然幾個割據勢力往往是誰也打不過誰,誰也不能將誰徹底吞併,但是,接連不斷的大大小小的戰役就不會有停止的一天。

在這樣的連續消耗之下,看似相互之間誰也征服不了誰,但實際上,對於對峙的幾個朝廷來講,都是損失極大,甚至是拖垮財政。

於是,劉將軍的幾句話,瞬間就讓劉牢找到了共鳴。他愛是,拋開對權力的爭搶,劉將軍是真心實意的希望能夠增添戰士們的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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