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七章 挑事就找王阿寧(2/2)
「我還怕耽誤了看熱鬧。」
自從被王謐忽悠之後,范寧與他的關係可謂是一天更比一天好,看王謐的眼神,簡直就好像是在看一座神祇一般。
王郎真是好相貌啊!
「這個老頭子,是不是有毛病?」沈蒜子斜眼道,她是個走南闖北,見多識廣之人。
范寧的所作所為,讓她立刻警覺起來。
「他不會是……有斷袖之癖吧!」
王謐震驚的看著她:「你少亂說話!」
「老子是純爺們!」
「還純爺們呢,誰相信吶!」沈蒜子拈著壞笑,上下打量王謐的眼神,讓他怒不可遏。
「陛下,貴客都已到齊,不如,就讓阿寧代陛下敬各位襄陽功臣一杯酒,如何?」
場下的各種交鋒,暫且放下不提,賓客雲集,王恭這位主辦人,也終於可以粉墨登場了。
「可以。」
「阿寧,你來帶個頭。」
只要有酒喝,怎麼樣都行啦,司馬曜完全沒意見。
王阿寧的這杯酒還沒有敬出去,司馬曜就已經連著喝了好幾盞了。
「上至三皇五帝,饒舜禹湯,今乃有晉,陛下御宇無極,晉祚綿長……」
玩手腕,王恭雖然手段不高,但是論學問,卻一點不弱,小酒盞端起來,大嘴一張,調門就起來了。
祝酒詞這種東西,幾乎從有酒這種事物的時候開始,便已經相伴相生,對於王恭這樣的大學問家來說,如此重要的宴席,正是展示他飛揚的文采的大好時機,王恭豈能放過。
「阿寧,別說這些虛的,喝酒就是了!」
司馬曜最看不得這些酸文假醋的把式,男人嘛,說一句全都在酒里了,不就可以了。
也就是王阿寧這樣講究多的人,才會長篇大論,沒完沒了,這不是耽誤司馬曜喝酒嗎?
有了皇帝陛下的號召,王恭也說不出什麼了,只得把杯中酒飲盡,就在他卯足了力氣仰脖子的時候,視線正好落在了謝玄的身上。
瞧他氣哼哼的樣子,頗為不忿,王恭瞭然,這是在賭氣,就像是王謐那等初登戰場的人都能得到豐厚的封賞,可是,他這位北府的首席大將,直到現在還什麼好處都沒得到呢!
謝玄如何能咽的下這口氣!
「陛下,今日家宴,是為了給各位襄陽功臣接風洗塵,既是家宴,也是國宴,臣有一言,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要是覺得不當講呢,王恭就根本不會開口,既然開了口,那就痛快說了便是。
王恭開口了!
快看!
好戲終於要開場了!
王謐把桌上最後一塊糕餅也塞進了嘴裡,便開始觀戰,眼珠子都不敢轉一轉。
不只是王謐,在場的所有朝臣的眼神全都齊刷刷的轉向了王恭。
阿寧!
就靠你了!
大臣之中,不乏有給王恭加油助威的,卻也有像王謐這樣隔岸觀火看好戲的。
大家都對王恭充滿了期待,人人都知曉,這個朝堂上,最熱愛挑事的,就是他王阿寧。
「啟稟陛下,冠軍將軍謝幼度的封賞,還沒有議定,今夜宴席本就是為了襄陽的大勝,朝廷上說得上話的大臣基本也全都到齊了,陛下不妨給個恩典。」
王恭俯下身去,規規矩矩的給謝玄請功,謝玄這邊,震驚的下巴都快掉了!
「王阿寧這一招,可以啊!」王謐嘿嘿看好戲,何氏兩兄弟也湊到他身邊,關注著王恭的一舉一動。
「稚遠,看來,阿寧這是想從謝安開刀了。」何無忌做出了判斷,王謐搖搖頭,不甚同意。
「別太樂觀,阿寧今天也放不過我,你們看著好了。」
想到那日在建康宮大殿上高懸的頭顱,王謐就感覺,王恭絕不會輕饒了他。
至於,他為什麼要先把槍口對準謝玄,那就要看之後的發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