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五章 慕容垂馬上就到,雖然現在還沒到(2/2)
慕容泓呢?
麵皮自然是比不過慕容沖的,唯一能占些優勢的,恐怕就是沒有慕容沖那樣膽小怕事。
稍微還是有那麼一點血氣的。
但比慕容沖強,這不代表慕容泓就是強者了。
他只知道帶著士兵們往前沖,卻忘記了,要瞄準目標,觀察局勢。
甚至連前方出現了自己人,都毫無察覺,竟然帶著兵馬呼號著就越過去了!
越過去了!
幸虧段榮帶的人少,要不然說不定會被自己人的戰馬平趟過去。
段榮也發現了這是自己人的兵馬,但是他太緊張了,只知道一味的向前沖。
而在他的眼裡,目標只有一個。
那就是位於倒松峰上的鮮卑大帳。
可以很明顯的看出,大帳不是空的,前方還有戰士在活動,段榮的目的是平安將慕容垂的消息帶到,而不是幫忙應戰。
他很清楚自己的使命所在,只有把消息送到才能讓鮮卑軍團安下心來。
慕容垂派他來,就是為了傳送消息,可不是為了讓他上陣殺敵的。
於是,在慕容泓帶領著大軍出擊的這個間隙,段榮竟然從邊軍的側翼沖了出去。
徑直奔向了倒松峰!
段榮並不知道這個不遠處的小山包叫個什麼名字,但是他能夠清楚的看到在山包上,那慕容部的旌旗,絕不會錯!
段榮帶著人馬,且奔且打,雖然他們的速度很快,但是偶爾還是會和秦兵遭遇。
段榮一騎當先也管不得許多,拼殺的事情都交給了戰友。
這也是一開始就商量好的計策,沒什麼好說的。
保護段榮,將消息儘快送到,就是他們這一隊人的使命。
「稟大將軍,慕容垂大軍已到,很快就能支援鄴城,還望大將軍再堅持片刻。」段榮下馬,來不及喘口氣,便奔入了大帳,見到慕容德,單膝跪下,趕忙把消息說出來。
這一刻,他的身心頓時放鬆了。
慕容德一開始都沒有認出段榮,這也正常,雖然大家當初都在苻堅的手下混過,但是段榮年紀輕,又很早就被派往外地鎮守,和這些鮮卑舊貴族交情不多。
當聽到慕容垂的消息,慕容德才興奮的起身,把段榮攙扶起來。
「你說的都是真的?」
「慕容垂馬上就能到?」
段榮點頭,表情嚴肅。
「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
「慕容泓已經出擊,只要他再堅持一會,就可以等到慕容垂的大軍,兩軍合圍,不愁抵擋不住秦兵。」
不知不覺之中,慕容德的目標已經從拿下鄴城,變成了擋住秦兵即可。戰局的變化,可想而知了。
幾乎就是同時,慕容泓的大軍和楊白花的隊伍正式交手了!
這一次,雙方的準備都很充足。
慕容泓雖然衝殺在前面,但是當兩軍的刀鋒正要接觸的時候,他又來了一招戰術後仰,稍稍卻後了一些。
這樣,後方奔馳過來的騎兵也好,步兵也罷,就將慕容將軍包圍了起來,呈保護狀態。
與他相反,氐秦這邊的大將軍楊白花,可不是個等閒之輩,一馬當先便沒有後退的道理。
橫起長槍,便左右開弓。
很快,衝殺在最前面的那一隊騎兵,便被他凌厲的攻勢趕散了。
一番衝鋒,楊白花的眼前頓時視野開闊,能夠辨清楚敵人究竟在哪裡了。
「主將在哪裡?」
「打散了?」
「沒出來?」
楊白花喃喃自語,覺得很不對勁。
他身邊也有十幾個人保護,但他自己卻從未放棄應戰,不一刻,就殺傷了七八個人。
楊白花是一邊打,一邊找。
這群鮮卑人,少說也有三兩千,總也是一股大軍了,怎麼可能沒有帶兵的將軍。
但是,剛剛他們衝鋒過來的時候,楊白花卻沒有看到主將。
這當然是很不正常的,一般來講,這種大型衝鋒,都應該是主將在前,甚至兩軍對壘的時候,應該是主將先比劃兩下,之後兩方的大軍才正式開戰。
而楊白花在,鮮卑的主將呢?
還記得之前他們冒失衝鋒的時候,明明還看到主將了的!
那個時候是誰來的?
對了!
慕容泓!
那麼這一次……
也肯定是慕容泓了!
楊白花知道,在這支鮮卑部隊中,一共也就只有兩位慕容部的宗室,年老的是慕容德,年輕的是慕容泓。
幾次挑戰出擊,都是慕容泓出面,這樣看來,身為年長的,經驗更豐富的慕容德,應該是要穩定軍心,不會輕易出戰。
這樣看來,慕容泓是被上一次的失敗嚇破了膽,現在居然都不敢往前沖了。
「你們幾個,認識慕容泓嗎?」楊白花對身邊的隨從說道。
有人肯定,有人否定。
楊白花對肯定的人說道:「幫我找到他,他一定就在戰陣中,斬殺敵軍主將,乃是大功一件,誰能殺了慕容泓,我就替你們請功!」
「大頭算你們的!」
隨從們一聽這個話, 眼睛登時就亮了。
楊白花將軍說了,他要讓功!
千載難逢的機會!
兄弟們,上啊!
一時之間,凡是聽到了這些話的士兵們全都恨不得長了八隻眼睛,四處搜尋慕容泓的蹤跡。
不管是認識他的,還是不認識他的,全都忙活了起來。
那個戰鬥力,簡直是飛速的上升。
楊白花自己也沒閒著,在亂軍中四處搜尋慕容泓的身影。
他卻沒有想到,自己無意間的一番話,竟然將氐秦士兵的戰鬥積極性全都調動了起來。
為了找到慕容泓,兄弟們看穿了眼睛,只要是擋路的,擋住他們視線的,一概要死。
出手果斷,毫不猶豫,金錢開路的感覺,就是這麼的酸爽。
太暢快了!
衝鋒上前的鮮卑軍團完全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也不知道面前的這波秦兵是中了什麼魔障。
竟然這般勇勐,比日常的的秦兵還要更勇勐幾分,簡直是如狼似虎。
一路衝殺過來,雖然雙手早就已經染血,沒有人身上沒有傷,但是,他們卻好像是無法阻擋的勐獸一般,在人群中撕開了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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