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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一章 我要去京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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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辦事並不麻利的沉蒜子,口號喊得震天響,並不需要她摻和的事情,她也要摻和一腳。

一塊牌匾也掛不好,還被王謐的一聲吼嚇到,成功從梯子上掉下來。

摔就摔吧,反正也是她多管閒事的活該。

可偏偏又有那麼一把子狗屎的運氣。

居然噹噹正正砸到了王恢的身上。

人家是來營救她的,反被她害了。

兩個人掙扎著爬起來,王恢的膝蓋都出血了,真是慘極了。

「你怎麼回事?」

「呆在家裡,為什麼還穿男裝?」

身為親哥哥,王謐居然一點也不關心寶貝弟弟的傷情,上來就對沉蒜子是一通指責。

沉蒜子手腳並用爬起來,搔著後腦,還伴隨著呵呵傻笑,企圖矇混過關。

這一招當然是不能成功的。

王謐的臉拉得更長了。

「我這不是為了出去玩方便嗎?」

「我在這裡不過是閒雲野鶴一般的人物,穿男裝還是穿女裝,原本也沒有那麼重要。」

「你也不必動氣。」

沉蒜子原本以為某人還要繼續追究,不問出個所以然來,不會罷休。

卻沒成想,王謐只是簡單的問了幾句,就輕輕放下了。

還能在家裡抓到她已經是幸事了。

免去了到茫茫大市上去反覆搜尋的麻煩。

想到這裡,王謐也就不生氣了。

反而生出幾分感激。

這個秋風漸起的白天,又是只有王恢受傷的世界。

人家兩個你來我往聊得熱鬧,王恢先是在旁邊站了一站,想要討個公道。

後來,乾脆就自己灰熘熘的走開了。

不去湊那個熱鬧。

反正也不受歡迎。

還是找個角落,獨自治傷去吧。

王恢走了,也沒人發現。

王謐專注和沉蒜子聊天之中。

越聊越覺得,今天的王謐很不對勁。

看她打扮成這副鬼樣子,居然也不生氣。

雖然數落了幾句,但那不過是做做樣子,算不得真。

「你今天的口氣也太好了!」

「難道是新皇帝給你封官加爵了?」

王謐嘴角抽了抽,這個玩笑開的可是有點大。

「新皇帝還在吃奶,沒辦法給我升官。」

「他的舅父也不知道給你升一個?」

「真是不會辦事!」

所謂舅父,當然就是指的僕射王恭。

雖然現在的這個小皇帝司馬德宗和他還有她的好妹子是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

但根據古代的宗法制度,司馬德宗的這一聲舅父,還是叫的的。

因的還有要緊事要說,王謐也就跟著沉蒜子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跨進月門的時候,王謐掃了一眼,發現東廂房裡也有動靜。

看來,謝**就在裡面。

「看什麼呢?」

「想見面,就進去啊!」

沉蒜子聳聳肩膀,一點都不介意。

王謐想了片刻,還是拒絕了。

落座之後,也該拉開正題。

看這一身打扮就知道,沉蒜子這些天幾乎是從來也不著家。

「蒜子,這幾天我忙完了都城的事情,就還要去京口。」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還打算一直呆在建康嗎?」

「還是回吳興?」

不等蒜子提建議,王謐就把她的退路給堵死了。

果然,吳興這個詞一出,沉蒜子的眼神頓時就暗澹了下去。

她搭了個二郎腿,不屑道:「回吳興作甚?」

「跟著你去京口就是了。」

「我又不是沒去過?」

「還是說,你根本就不願意帶著我去?」

就知道她會倒打一耙,王謐早有準備。

「不是我不願意帶你去,而是,你年紀也大了,總是跟在我身邊,多有不便。」

「之前答應沉參軍收留你,也是想讓你在建康好好的玩一玩,長長見識。」

「現在你在建康也呆了好幾個月了,多少好地方,你也都玩夠了,我作為你的好朋友,總該把你安安全全的送回家才是。」

這才是最關鍵的問題。

沉蒜子大小也是個世家女子,年紀也不小了。

他王家和沉家這一代也沒有什麼親戚關係,按理說,沉蒜子是沒有任何的理由長期住在王家的。

不說是王謐怎麼想,就是王府內部親卷之間早就有些風言風語傳出來。

現在沉蒜子對於王謐來說,就是個燙手山芋。

既然他也不好把她收了,那就只有把他安全的送回吳興,才是正經事。

夜長夢多,即便是她沉蒜子有意倒貼,也要看時機是否合適。

人家現在的目標是踏平中原,恢復舊河山,真的沒工夫和小女們談情說愛。

再者,沉蒜子到底是個什麼態度,她也從來沒有說明白過。

既然她不肯挑明,那就別怪他裝作沒看出來了。

這麼一個有身份的大活人,天天呆在他琅琊王府,要是出了什麼事,他王謐不是要被架在火上烤?

「回家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想必你也都知道,家父早就來過書信了,他老人家已經返回了吳興,掛官歸爵。」

「至於我的事情,以後就交給我自己處置,他不再過問。」

「這你也就能看出,我吳興沉家的人從來都是閒雲野鶴,逍遙自在之人。」

「管是管不住的,就算是有高官厚祿,只要自己覺得不舒坦,也不會呆的長久。」

「所以,你就別再勸我了。」

「與其在這裡廢話,還不如直接把我帶到京口。」

「到了京口,我再怎麼生活,就和你沒有半點關係。」

「你說的容易。」

「你到京口,不過是為了參與戰事,興兵打仗,你不在軍營里呆著,去別的地方,可能嗎?」

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別再這裡裝了。

「這你就別管了。」

「反正我就一句話,要麼,你就自己去京口,我留在建康,我幹什麼事,與你無關。」

「要麼,你就帶著我去京口,到了京口,你我便死生不問,我如何,與你沒有一點關係。」

看著沉蒜子搖頭晃腦,顛著腿,口若懸河,振振有詞,王謐只剩無奈。

這是什麼意思?

這兩個選擇,他明明哪個都不想選。

卻被她強按了頭。

「蒜子你也替我想想。」

「我這都是為了你的安危著想,你就不要再執拗了,我今天是在跟你商量。」

「明天,可就沒有那麼好的心情了!」

自從穿越以來,他便以照顧他人情緒為己任。

反正自己是個穿的, 估計主角光環什麼的,也是有一個的。

沒有那麼容易倒大霉,吃大虧。

便能拉扯一把是一把。

誰知這個小妮子,竟然死活不買帳。

這是要作甚?

難不成真的想嫁給他?

但是,據他觀察,這位沉小姐,看似豪爽,實則小心思也多得很。

那顆小腦袋瓜里,到處都是彎彎繞。

你要是問她,願不願意嫁給他,別說是現在只能做妾氏,就是真的當妻子。

她恐怕也會搖頭否認,堅決不肯。

既是如此,總是這樣拖拉也不是個辦法。

此去京口,將要面對的,絕對不再是盤踞江北的小打小鬧。

那是要出征中原,一決雌雄的!

此戰,沒有個一年半載,絕對分不出個勝負,也絕對沒有竅門再來偷取。

帶著她一個女卷,不只是多有不便,還極有可能出危險。

不管是從個人的情誼角度還是從對沉蒜子負責的角度,王謐都不準備再讓她赴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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