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六章 找一個搞事的機會(1/2)
砰砰砰!
其實,說是一串火炮,充其量也不超過十枚。
存貨有限,王謐可捨不得在這麼一場小小的遭遇戰之中就耗費那麼多的火炮。
況且,拋出這些火炮,只是想要讓秦兵自亂,而不是純粹為了殺傷敵人。
值得欣慰的是,雖然火炮的數量不算多,卻收到了王謐想要的效果。
隨著火炮落地,秦兵戰陣瞬間就亂了。
不是小亂,是大亂!
被炸死炸傷的人就不說了,這些人現在已經淪為了肉墊,被同袍們踩來踩去。
四散奔逃的士兵,慌不擇路,他們不停的推搡,擁擠,想要給自己找到一條出路。
然而四處都是人,哪裡還有出路?
這樣混亂的局面,即便是有強力的主將在此,用盡一切辦法,也很難維持住局面。
王謐也沒有太高的追求,便放任這波秦兵自亂了,他則帶著兵馬,迅速的趕往了預定的地點。
打埋伏的地方!
他早就選好了。
就在前一天,王謐還帶著兵馬在不遠處駐紮的時候,他就幾次派人去偵查情況。
將鄴城附近的山山水水繪製出一幅簡圖交給他,要想給城裡的秦兵突然襲擊,當然還是先找一個合適的掩體為妙。
所謂偷襲,講究的就是速度,一定要快,唯快不破!
但是,王謐帶的兵馬數量還是很可觀的,他打算先給兄弟們找一個合適的掩體,分兵突進。
自從打退了那一波秦兵,晉軍面對的苦難就少得多了,再次出現在隊伍之前的秦兵,不是自顧自的投了降,要麼就是接招沒有幾個,就退散了去。
這就是士氣散了。
打仗,很多時候打的就是一股氣,有這股氣撐著,就算是再艱難的處境也有可能反敗為勝。
而這股氣一旦消散,即便是局勢有利,也很有可能一觸即潰。
現在,鄴城的情況就是如此。
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原因大約可以分為兩個方面。
一則是,晉軍的新奇兵器實在是厲害,讓秦兵無法招架。
二則是,群龍無首。
張蚝雖然還在,可是符丕和楊白花相繼折損,目前已經出城的這些士兵,竟然連一個臨場指揮的大將軍都沒有。
兵無將,那還能叫戰陣嗎?
那簡直就是一幫烏合之眾。
也就是秦兵,個人武藝高強,有一定的軍事素養,目前還沒有徹底崩潰。
這要是換做其他的士兵,說不定,早就舉白旗投降了!
而面對這樣的局面,城中的氐秦大將們是怎麼想的呢?
他們可管不了許多,已經是頭疼醫頭腳疼醫腳的程度了。
符丕死後,過了半個時辰,他們才想起來,這城外的戰陣已經沒有領兵的大將軍了,急忙把符纂調出了城外。
也不要管符丕是死是活了,也管不了這麼多了,誰知道他現在究竟在哪裡呢?
還是趕緊把局勢穩定住,才是真的。
可惜的是,等到他們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晚了!
城外的局勢,已經是紛亂如麻,連一個抓手都找不到,而且,符纂走了,那就等於拋下了城裡的休整工作。
說到底是城中的大將折損太多,秦軍的將領已經分身乏術。
別人急的焦頭爛額,對於現在還在城外鏖戰的晉軍來講,符纂的到來也不算是好事。
別看符纂的號召力比不上張蚝和符丕,但好歹也算是一員大將,又是氐秦宗室。
看到他,士兵們的心便穩定了不少。
局勢漸漸有些穩下來了。
但是,客觀來講,鄴城現在的局勢其實已經不是掌握在秦兵的手裡了,到處都是烽火,到處都是戰鬥。
按下了葫蘆,又起了瓢。
城外的局勢稍稍穩定了一點,可城內的秩序卻亂了套,符纂才剛剛離開,那群維修的工匠就不聽話了。
雖然符纂留了看守的人,催促工匠們認真幹活,但是,符纂一走,本就心不在焉的工匠們立刻就意識到,秦兵已經處於劣勢。
那還等什麼?
當然是想辦法反擊了!
一部分人在磨洋工,而另一部分人呢,則是裝作用心而已。
正是那些站在竹梯上的人,他們現在激動無比,一邊修補城牆(只是裝裝樣子,)一邊伺機而動,眼睛時不時的就要往那個存放兵器的兵站方向看。
現在那裡守備的士兵還是很多,而且來回走動的人也不少,只憑他們幾十個人,根本毫無勝算。
要想辦法!
突然,那個最早提出主意的工匠,腦中靈光一現。
有了!
他迅速從梯子上挪到平台上。
這個時候,這種用於工程的竹梯,其結構不是單一的梯子,而是由梯子和梯子連接到一起,中間綁上竹排。
一方面,方便工匠們在上面走動,改變做工的地點,另一方面,也可以增強竹梯的穩定性。
畢竟,這樣的竹梯一般都會做的非常高,而且,往往是幾根竹子捆綁在一起製作而成。
要是沒有中箭連接的竹排,竹梯很容易晃悠,根本就無法維持穩定。
這個時候,那機靈的工匠湊到其他兄弟們中間,竹排下面,符丕也不在,城裡亂糟糟的,對他們的看管也鬆懈了許多。
於是幾個人竟然湊到一起,小聲商量起來。
「阿六,我看,可以動手了!」
「怎麼動手?」
「阿花,我勸你別逞強!」
與阿六對話的壯漢,看起來就年長一些,一臉的忠誠老實相。
他當然也想擺脫現在的困境,卻又不想冒險。
不冒險,現在還能狗一會,冒了險,很有可能立刻就無了。
阿六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也知道,阿六一直是幾個人當中野心最大,本事最大的人。
他可不想讓阿六因為輕縱行事把自己害了。
不過,阿六才不是那麼容易退縮的人。
他早就想好了辦法,並且打算獨自一人去施行。
身邊的幾個兄弟全都跳出來勸他,可他還是我行我素。還反過來勸說大家:「你們別怕,我只是和你們打個招呼,這件事,我自己一個人就能給辦了。」
「你一個人?」
「這怎麼可能!」
兄弟們登時就急了,兄弟幾個都是土生土長的鄴城人,從他們降生開始,這座城池就飽受戰火的摧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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