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八章 敵人在哭,氐人在笑(1/2)
會不會呢?
會不會第一箭就結果了慕容垂呢?
自從有了新兵器,大晉軍內,兵種也是越來越多,就比如眼前的火炮隊,便是既手槍隊之後,又一支新建立的兵種。
現在的晉軍內部,都已經產生食物鏈了,以前手槍隊神氣活現,看步兵兄弟,自有一種驕傲在心裡。
那個時候,腰裡的槍就是他們最得意的兵器。
而現在,自從火炮隊產生之後,手槍隊的小夥伴們,竟然有些失落起來。
這火炮雖然還沒有在戰場上使用過,但是它的威力可比手槍大得多,厲害太多了!
人人都想要擠進火炮隊!
然而,可惜的是,火炮隊的成員都是王謐親自挑選的,沒有被王侍郎看中的人,短時間內是不能有機會的。
然而,現在火炮隊走上了戰場,眾人心中的希望便再次點燃了。
只要是打仗就一定會有傷亡。
火炮隊也不例外。
到時候……嘿嘿……
兄弟們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雖然這樣的心思很不厚道,但是大家也都是因為好戰心切,想要打好仗,建功立業才如此,這都是士兵們積極性的體現。
作為主將,就是知道了士兵們小心思,也不能拆穿,更不能批評,只能順其自然。
當火炮隊的成員呈一字排開的時候,氣勢槓槓的!
火炮隊的隊員都是王謐精心挑選出來的,不只是身體素質上佳,而且,訓練也過硬,就算沒有火炮加持,也是戰鬥力也是嗷嗷叫的。
更何況是有了火炮加持。
受年代的制約,王謐目前能夠做到的,也就是把晉軍的戰鬥力提升到宋朝水平了。
讓他拉出紅衣大炮來?
抱歉,他還沒有那份能耐。
好在宋朝的火器水平也足以碾壓現在的鮮卑人、氐人了。
火炮隊的成員們全都年輕,意氣風發,他們點燃了引線,又搭弓上箭,各自瞄準了目標。
接下來,拇指鬆開,圓滾滾的,肚子裡填滿了火藥的火炮寶寶就飛了出去!
屁股底下的引線滋滋的冒著火花,那些看到它們飛行軌跡的鮮卑士兵,還並沒有意識到,這是多麼恐怖的兵器。
火器!
代表著一個時代,一個武器裝備新的時代就這樣在他們的眼前開啟了!
而可憐的鮮卑人、氐人,完全被蒙在鼓裡的人,全都將是新式火器的犧牲品。
這樣說來雖然是很殘酷,但是,豈有不殘酷的戰場?
想當年,氐人勢大的時候,他們難道就沒有踐踏晉人的自尊嗎?
晉人的生命猶如落花一般凋零飄落,那個時候有哪個氐人可憐過晉人?
所以,戰場上只談成敗,不談感情,談感情,那就不要打仗了。
轟轟轟!
砰砰砰!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巨響,火炮完成了它的初次戰場秀。
結果如何?
火炮能夠當得起戰場第一殺手的美名嗎?
為了能夠一次就檢驗出火炮的真實威力,也讓眾位異族的將士們瞧瞧大晉神器的厲害,第一次出擊,就使用了十發火炮。
心疼的劉裕是嗷嗷叫,何邁的小算盤噼里啪啦響個不停。
經費!
經費在燃燒!
太浪費了!
王謐也知道浪費啊!
但是他沒辦法。
要想誇耀武力見成效,那就必須弄出一個開門紅來,要不然,誰能知道你的厲害?
忍著巨大的心痛,王謐眼看著火炮一個個的飛出去,向著預定目標砸去!
一串巨響伴隨著胳膊大腿各種人體零件四散飛起,慘叫聲此起彼伏,鮮血頓時就鋪滿了大地!
幾十個人!
幾乎就在一瞬間就全都倒地不起,全然喪失了戰鬥力。
這是哪裡來的神器?
根本就看不到進攻的人,怎麼就會把人炸飛了呢?
在氐人的頭腦中,不自覺的就蹦出了「炸飛」這個詞,雖然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炸飛是什麼意思,在這個時代也還沒有油炸這種烹飪手法。
但是,他們就是下意識的想到了這個詞。
太可怕了!
位於戰場核心地帶的楊白花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火炮強烈的衝擊波,雖然以目前這種初等火炮的攻擊範圍,根本就影響不到他所在的位置。
但是這並不妨礙楊白花的感覺。
「這是什麼東西?」
「好生厲害!」
「那些人,是死了嗎?」楊白花暫時駐馬,也管不得周圍還都是氐人環伺,只是抻著脖子往戰場的邊緣處看去。
不只是楊白花,遠到倒松峰上,近到王謐眼前的那些鮮卑士兵,全都被這一幕震撼到了。
空氣仿佛靜止了,人們也都停止了動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瞬間就定格了。
沒辦法,這種奇異的聲響,如此劇烈,如此新奇,猶如天崩地裂一般,誰能不被吸引住眼光?
「成了!」
王謐大叫一聲,雖然這第一炮有點浪費,但是,總算是達到了一鳴驚人的效果。
就在王侍郎得意之時,忽然間,一道陰鷙的視線,徑直逼近了他。
嗖的一下!
根本就沒有任何兵器,但是,王謐卻感受到了十足的威脅。
差點受傷。
慕容垂!
沒錯!
和王謐一樣正處於戰陣外圍的慕容垂,正在用可以稱之為是恐怖的眼神盯著王謐。
王謐頓時感覺,有一股電流從腳底心竄到了腦袋頂上。
啊!
這就是鮮卑名將慕容垂打算要了你的命的眼神!
太刺激了!
前偶像看我了,我得支棱起來,速度的!
對!
沒錯,就是在下!
往王謐王稚遠,從襄陽,到南陽,現在又來到了鄴城!
就是為了來會一會你慕容垂。
慕容將軍也不要謙虛,這一次,應該是我們最後一次交手了,接下來,不是你死在我的手上,就是你被大晉收編。
鑑於慕容垂的性格和當前幾大部落的總體態勢,王謐認為,到底還是第一種可能性更大些。
視線交鋒足有一分鐘,而後,王謐就看到,慕容垂竟然收回了視線,不肯看他了。
王謐甚至覺得,慕容垂看他的眼神十分複雜。
有憎恨,有震驚,還有一絲絲擔憂,更多的是想把他王謐除之而後快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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