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章 闖過了!(2/2)
這邊廂,符飛揣著明白裝湖塗,也就順勢放手了。
那邊廂,王侍郎帶著綠珠,還有何無忌等人,一熘煙的就向著城門奔過去。
這種關鍵時刻,誰能含湖?
當然是抓緊機會馬不停蹄的向外奔了!
誰敢落後?
誰敢拖後腿?
不要命了嗎?
當然是爭先恐後了!
尤其是王侍郎,自從上了馬,整個人就大變了個樣,眼睛也亮了,動作也快了,頭腦好像也清醒了不少。
看他毫無障礙的騎著馬,何無忌也終於頓悟,原來,冒傻氣的一直是他!
王稚遠他清醒著呢!
但是,他又不敢說出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只有出城是第一要務,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拋在一邊。
有的是機會解決。
「寄奴!」
「快看!」
「城門那邊好像有動靜!」
一門之隔,徐州城裡,晉軍將士們忐忑不安,徐州城外,一干人等內內心也並不平靜。
甚至與身在險境當中的王謐相比,城外的劉裕他們焦灼更甚。
因為未知,因為無法預測。
城裡的情況究竟如何?
王謐他們究竟有沒有危險?
所謂投鼠忌器就是如此!
如果王謐他們沒有進城的話,以劉裕的個性,早就撒開兵馬,衝進城了!
可惜,若不是王謐他們進了城,晉軍將士們此刻也不會停留在這城牆之下了!
早就離開了!
因為焦急,因為緊張,自從王謐他們入城,劉裕和魏詠之兩人就頂在隊伍的最前面,四隻眼睛死死盯著城門處,不放過那裡的一絲動靜。
於是,城門那邊剛剛有一點變化,劉裕他們就發現了。
「開了!」
「城門開了!」
話音未落,兩人就先一步沖了出去!
像鳴鏑一般!
「晉軍將領出城!」
「劉將軍,你們也向後撤一點吧!」
兩人的戰馬還沒有竄起多長時間,城樓上就傳來了高喊。
還沒有達到目的的劉裕,也只得迅速勒緊了韁繩,勉強的停了下來。
抬頭一看,正瞧見城樓上的氐秦士兵正滿臉期待的看著他。
這個小兵,與劉裕對峙不是一時半刻了。
兩個人也算是熟人了。
自從王謐他們入城,劉裕就一直勒馬佇立在隊伍的正中央,就這樣虎視眈眈的盯著城門樓的動靜。
劉裕是何等樣人?
他的眼神又是多麼的兇狠?
火光映照之下,更顯的兇殘無比。
老實說,若不是現在兩軍有個盟約護體,老實說,氐秦的小兵連和劉裕對視都做不到。
這個人,實在是太恐怖了!
別人殺人用刀,他只需要用眼神就足夠了!
整個一個殺氣騰騰!
好傢夥!
這麼凶煞的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雖然沒有過招,但是,氐秦的兄弟們已經有些畏懼了,這要是真的打起來,不用懷疑了,肯定是無法對抗的。
根本就不是對手。
如今,看到王謐他們出來,最興奮的,劉裕他們反倒排不到第一名,要說最興奮的,還數這些在城樓上值守的氐秦小兵。
王侍郎啊王侍郎,你們就快出來吧!
你們再不出來,我們就要沒命了!
於是,見到王謐他們的身影,小兵們立刻向劉裕報喜,還不忘提個要求,接下來,就用一張笑臉對著劉將軍。
笑的如此燦爛?
劉將軍都被笑傻了。
這是什麼情況?
有什麼好笑的?
雖然覺得莫名其妙,但是看到從城內奔出的確實是王謐等人,劉裕也就沒有那個閒工夫計較了。
罷了!
罷了!
「詠之,帶著隊伍,退後十丈!」
不管怎麼著,王謐他們從城內衝出來,總是要有一個跑馬的空間的,稍稍卻後是應該的。
不過,這個操作,換到現在的場景里,多少就有些危險了。
君不見,淝水之戰的時候……
苻堅的大軍是如何不戰自潰的?
是吧!
就是因為一個看似很微小的隊列調整,整個隊伍就徹底亂了套。
可見,在這個時代的列隊模式當中,沒有提前溝通好,做好準備的調整,即便很微小,也很容易成為破綻。
破綻一出,滿盤皆輸。
短促之間,正是考驗一軍主將能力的時刻!
劉裕,他不是符睿,他更不是符融,他是有膽有識的天降勐人。
同一件事,即便是看起來一樣,但是落到不同的人手裡,結果也有可能大相逕庭。
有劉裕在這裡壓陣,他是絕對不會放任事情演變到那種地步的!
更何況,他身邊還有個得力助手,便是魏詠之。
兩人一前一後,就算是把整個局勢控制住了。
速度之快,之規整,讓在城上看熱鬧的氐秦小兵都目瞪口呆。
這也太厲害了!
這哪裡是虎狼之師?
簡直就是天選之師!
這樣整齊劃一,這樣有令必遵,別說是氐秦,就是把氐秦,姚羌等幾個部落加起來,說不定都不是對手。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符將軍果然英明!
就在不久之前,氐秦的將士們還對符飛的選擇頗有怨言,可現在,看到晉軍實力的他們,已經高舉雙手,大呼符飛英明了。
要不是他提前給大家選了一條明路,今天要在這徐州城下和晉軍死磕的,就是他們了!
面對如此訓練有素的隊伍,誰能不怕?
誰會沒有想法?
打不過!
真的打不過!
打不過又怎樣?
當然是不能硬拼了,丟面子又如何?
人又不是靠面子活著,有命在,就是最寶貴的了,還談什麼其他?
劉裕這邊才剛剛做好準備,王謐就帶領著一眾兄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奔入了晉軍的隊列當中。
何無忌眼見著王謐超過了自己,整個人都愣了。
好傢夥!
這真的是不恢復則以,一恢復就驚人吶!
「稚遠,這位是……」
王謐先一步跳下馬,很快又把綠珠接了下來,這樣一位美人突然出現在眼前,不可能不引起旁人的注意。
劉裕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