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一章 帥印歸屬(1/2)
大晉撿到一隻戰神正文卷第九百二十一章帥印歸屬牢之聽罷,頓時醒悟了。
「原來是準備好了的敵軍將領,被他們自己人給處置了,我們沒得手?」
劉牢之的總結,可謂是高度概括了,王謐遺憾的點點頭:「說的就是。」
「太可惜了!」
「本來這一路上,從鄴城到處徐州,這一路上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兩個敵軍的將領,也很配合。」
「可誰知,就在這徐州這最後的一哆嗦,沒有辦好,竟然出了這種事,我們完全沒有料到。」
「可是,人已經交出去了,也找不回來,而現在的這些氐秦的士兵,基本上都沒有什麼高級的軍職,基本上是擺不上檯面的。如何能讓他們參加獻俘儀式?」
王謐真的很憂愁,這股憂愁,自從徐州城裡出來,就已經是這樣了,不曾散去。
當時,雖然是為了保住自己人的性命,才用計把符纂他們送出去的,可是過後,等到危機解除,就真的是很遺憾的。
高官厚祿都是假的,這些都是給符纂他們畫的大餅,想讓他和李大連參加獻俘儀式,才是真的。
王侍郎的思路是這樣的。
正所謂,紅花也要綠葉配。
上萬氐秦俘虜,做綠葉已經是足夠氣派了,但是只是這些沒有軍職的小兵,就是人數再多,似乎也覺得缺了點什麼。
沒有紅花啊!
比如獻俘儀式的時候,總是要介紹一下的吧,
如果符纂還在,那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把他拉到隊伍的最前排,然後向眾位朝廷重臣介紹。
這一位,就是鄴城守將,氐秦宗室符纂,是我軍在鄴城俘獲的。
現在他已誠心歸順我大晉,符纂的被俘,正可以證明,我大晉軍隊的威武雄壯云云。
這樣多有面子,多體面。
而且,正所謂,擒賊先擒王。
能夠表現己方的大功勞的,那些平頭小兵就算是數量再多,看起來似乎都不夠分量。
明顯沒有俘獲一名敵軍大將來的划算。
更何況,俘獲敵軍大將,更加能夠凸顯出,敵軍對我軍的臣服,這不是很好的事嗎?
結果呢?
到了王侍郎這裡,白白算計了半天,結果是什麼也沒剩下,正宗的竹籃打水一場空。
辛辛苦苦抓到的人,就差扎個蝴蝶結,送上去了,眼看都到了家門口,卻被符飛給結了胡。
這種事情,誰能忍?
本來,王謐的計劃是很完美的。
把符纂和李大連這兩個氐秦的大將帶回建康城,舉辦一場聲勢浩大的獻俘儀式。
讓大晉境內那些嘰嘰歪歪,對他很有怨言的大臣,好好的看一看他王稚遠的本事。
這樣也可以很好的彈壓境內對北府軍以及北府諸將的反對的聲音,讓他們,尤其是王恭之類的人物,徹底服氣,閉嘴。
但是,很顯然,現在這個願望是無法實現了。
就算是舉行了獻俘儀式,風光度也減弱了一大半。
誒!
沒意思。
「王侍郎也不必如此懊惱,這都是小事,打了勝仗,占據了城池,才是大事。」
頂著紫黑色的大臉,一向脾氣火爆的劉牢之,猛然說起安慰的話來,還挺中聽。
「劉將軍說得對,我也只是有感而發而已。」
「就算是舉行獻俘儀式,我也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北府兵們的戰士,不能讓朝廷小看了我們。要讓那些朝廷上的大臣,知道我們北府兵的不容易,我們的功績。」
「我是為了給北府爭面子,才如此的。」
劉牢之連連點頭,表示認同。
雖然他的神色沒有任何的改變,但是,王謐還是感覺,於細微之處,有些變化。
這個老漢,半天不說話了。
他這是想做什麼?
憋著什麼壞主意?
該不會還是要搞事吧!
沒錯了!
劉牢之又不是什麼善茬,怎麼可能這麼輕鬆的就放過他?
況且,直到現在,他們也沒有看到檀憑之的人影,按照劉牢之所說,他早就應該過來和兄弟們會面了!
可是現在呢?
根本是看不到人!
該不會是,除了什麼差錯吧!
檀憑之不會是被劉牢之給除掉了吧!
然後,再用這麼一個根本就不存在了的人來蒙蔽王謐,就是為了讓他放鬆警惕?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就連這笑臉相迎,說不定也是假象。一切都是為了讓王謐放鬆警惕的!
而現在,王謐果然是如劉牢之所願,真的被愚弄了,放鬆了警惕,這可如何是好?
劉牢之確實有能力辦到這些事,大軍出征這麼長時間,京口大本營這裡,都是歸他劉牢之掌控。
他有充分的時間,還有機會去布置這件事,他可以在任何時候發難,才剛剛從戰場上返回來的王謐,根本是毫無還手之力。
而王謐呢?
原本還指望著個檀憑之,現在才發現,老檀吶,是真的是指望不上,現在都不知道是生還是死呢!
不自覺的,王侍郎就警覺起來。
劉牢之並沒有看出王謐的困擾,還想安慰他哩。
立刻從腰上解下一個東西,放到了桌案上。
伴隨著咚的一聲,王侍郎可算是回過了神。
他還沒看清楚那聽起來沉甸甸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心裡就咯噔一下。
完蛋了!
真的要動傢伙了!
是鋼刀,還是匕首?
能不能給個痛快的!
劉裕呢?
這個時候,他跑到哪裡去了?
何無忌很有可能指望不上,可是他劉寄奴不應該啊!
他要是再不挺身而出,大將軍王謐可就要慘烈撲街了!
何無忌是劉牢之的親外甥,他這個時候不出手,可以理解,可是劉裕不同,他可是和王謐拴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王謐都好不了,等到王謐被剷除了,他在北府還混得下去嗎?
他為什麼不出手?
他難道是瞎子嗎?
「王侍郎,如今,你也回來了,有些事情,老夫就要交代清楚了。」
王謐微眯著眼睛,都不敢向下看,就怕那桌案上放著的是要人命的鋼刀,亦或者是一杯毒酒!
於是,劉牢之的話,聽在他的耳朵里,就更加怪異了。
開始了吧!
開始交代了!
明人不做暗事!
只能說,這個時候的劉牢之,還挺有武德。
王謐一臉緊張兮兮的樣子,看得劉牢之也是一頭霧水,還以為自己是說錯了哪句話,以至於讓王侍郎誤會了。
這是什麼情況?
就算是他說錯了話,王謐也不至於是這種見了鬼一樣的表情吧!
以前總有人說他劉牢之生的可怕,嚇人的很,自從投奔了行伍,已經很多年沒有人這樣說過了。
畢竟,軍營里,到處都是凶神惡煞的人。
他劉牢之也就沒有那麼嚇人的突出了。
可是,現在看到王謐的反應,劉牢之又不自覺的想到了這件事,會不會是他的相貌,又開始發揮作用了?
真的不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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