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別去天宮(1/2)
很快,總指揮就把白板拖了過來,張偉拿出記號筆在白板上寫下可「克隆」兩個字,然後劃了一條橫線,又在旁邊寫下「高科技」。
「對付葉流雲的辦法很簡單,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摧毀對方的基建設施,因為任何高科技,其實都是很脆弱的,不管是我們用的手機、電腦,作為電子設備他們本身就很脆弱。
所有的高科技產品質量過硬,都是建立在無數人維護保護之下,所營造出來的假象,譬如說手機,手機可以通話,看視頻,閱讀電子書,似乎十分方便,但下載電子書需要聯網,而網際網路需要有接收和發射信號的設備,比如寬帶。
電腦看似作為一個獨立的設備,但其實有著十分龐大的基礎設施支撐著它,想要製造一台電腦,需要晶片公司,顯示屏公司,還有其他亂七八糟一大堆,這些公司合起來才能生產電腦。
而光是生產電腦還不夠,要讓它真的好用,就必須有更多的行業來支撐,在黃金時代,無數玩家所玩的遊戲,在公司里有伺服器儲存著數據,如果伺服器炸了,那就是徹底毀滅了,即便所謂的雲端數據,說白了也是儲存在更安全的伺服器里,
所有的信息到最後都以實體為載體,而讓這一整個高科技產品順利運行的人數,龐大到不可想像,如果有人摧毀了其中多個環節,那麼它就無法運作了。
為了保護這些基礎建設不被敵對方摧毀,需要更多的準備,比如安保,如果對面有飛彈,那你也必須要有飛彈,或者飛彈攔截裝置。
而和這種高科技產品相比,有些工具雖然沒這麼方便,但卻更耐久,更穩定,就拿網際網路傳訊和信鴿來舉例,信鴿在這方面就有壓倒性的優勢。」
這時,王落雲舉手問道:「打斷一下,這裡我有些不理解,為什麼信鴿更方便?信鴿其實傳信的效率很低,時間長,還容易出意外,有可能在飛行中途因各種原因死亡。」
張偉點頭:「很好,這就是我要給你們糾正的一個思維定式,你們把網際網路這麼龐大的集合,看作一個單體了。
我問一下,如果要用網際網路傳訊,從零開始你要做什麼?製造電腦,建造信號塔,還要讓接收方也有電腦,還有招人寫程序等等。
但信鴿你需要什麼?你需要養一批鴿子,培養它們,然後就可以用了。
前者維護成本極高,極其便捷高效,但打造代價也極其昂貴。
而後者,維護成本很低,不高效也不便捷,但打造十分便宜。
就像剪刀永遠不會被取代,信鴿也永遠不會被取代,在所有好用的東西都失效之後,最原始的手段將發揮前所未有的力量!
最好的例子就是紙媒,紙張作為信息的載體,相比於電子書不方便很多,但在進入詭異時代後,黃金時代的電子書幾乎被全部刪掉了。
有關內部雖然保存有不聯網的電子檔案,但最核心的機密卻永遠寫在紙上。
因為電子檔案的傳遞太簡單了,即便是不聯網,拷貝也很容易。
電子檔案這種東西,本身就是為了方便查詢,方便攜帶,方便傳輸,方便保存而誕生的,但在信息擴散就會引發災難的詭異時代,這些都是劣勢。
我們根本不需要這些方便的功能,因為關於怪異的檔案,我們只需要給一個人看就夠了,並且除了給極少數的那些人看,要儘量避免它任何潛在的傳播風險。
於是在絕密檔案這個領域,紙張代替了電子檔案。」
王思言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克隆毋庸置疑也是絕對的高科技,你是想破壞克隆製造的底層緩解。」
「沒錯,不光是我想,參與討論這件事的專家全都是這個想法。
如果能毀滅複製人的製造流水線,這場災難就會解決了,比起重建,摧毀要更方便得多。
之所以葉流雲起初在炎國,選擇誘拐小孩,也是因為他沒有技術和資金場地做支持。
現在在燈塔國,在進化會的幫助下,他該有的都有了,葉流雲應該是覺得這個時代沒有一個國家敢掀起明目張胆的戰爭,所以才肆無忌憚。」
「有關不會打算掀起戰爭吧?!」周銘頓時緊張起來。
張偉白了一眼:「誰敢?燈塔國都不敢!當初他們想在非洲搞這種事,最後還不是沒整成?戰爭引發的負面感情絲毫不亞於怪異,從普遍性和持續性來看,戰爭絕對是無可置疑的怪異創造1!
目前有關的想法是派人潛入破壞,動靜自然是越小越好。
這件事肯定很危險,我們能想到的,葉流雲肯定也想得到,負責保護克隆工廠的咒術師,絕對是精銳中的精銳,所以我們能派出的,也必須是精銳中的精銳。」
王思言察覺到了潛台詞,眉頭一皺:「但我和阿銘要去天宮啊。」
張偉愣了一下,張了張嘴,開口道:「你們調查了這麼多遺蹟,也沒什麼結果,我看不用再繼續了吧。」
「哪裡沒結果,我們有件事還沒和你說呢,我們……把星月姐帶回來了。」周銘說。
張偉直接愣在原地,他的臉部肌肉仿佛失控般,在小範圍抽動,眼眶紅彤彤的,似是很憤怒,但又好像很疑惑,又像十分激動,他幾次張嘴想要說話,最終卻都沒有說出口,然後立刻轉身,跑出了房間。
總指揮坐在沙發上,嗓音低沉道:「平星月她,是死了吧,如果她還活著,你們不會在這裡說的,有關還在通緝她呢。」
「嗯,有關的通緝該結束了。」
「媽的!」總指揮罵道。
周銘瞥了總指揮一眼:「你也認識星月姐嗎?」
「這傢伙在沒叛逃前,在高層中的人緣也是十分不錯的,只是後來做的事太糟糕了,肖雅變成這樣子,也都是那傢伙的錯。」總指揮淡淡道,比起剛才隨意輕鬆,平易近人的姿態,他認真了許多,仿佛現在的他,才是他真正的個人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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