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馬前課(2/2)
擾擾中原,山河無主;
二三其位,羊終馬始。
第四課
十八男兒,起於太原;
動則得解,日月麗天。
……】
張偉一邊緩緩滑動滑鼠,一邊解釋:
「這第一課是諸葛孔明對自己的預言,很準確,說自己我無力回天,然後後頭的八千女鬼,是個字謎,千字加八再加一個女,右邊放個鬼,則是『魏』,預言了三國的結局。
然後是這個火上有火,指的是司馬炎,意為三國都沒了,歸於晉。
之後的每一課,都有相應的預言,但最開始的幾課明顯非常準確,並且時間間隔較短,而隨著預言的越來越長遠,時間跳躍幅度也越來越大。
而到了最後,預言就越來越模糊了,簡單字面理解一下,就是會有大災難出現,並且會有聖人現世來救世。
至《推背圖》,差不多也是如此,兩份預言都有最初詳細準確,越往後越模糊,時間跳躍很大的特徵,除此之外,版本其實也不止一個,有很多版本,類似的預言古往今來都不少。
除卻《馬前課》、《推背圖》,還有劉伯溫的《燒餅歌》,姜子牙的《萬年歌》等等,至於真假自然是無從考證的,但多多少少應該會有幫助。
此外,還有一些野史,或許能給你們一些啟發,畢竟老周你也說了,袁天罡日記里關於三國演戲的描述很奇怪,有著時間上無法解釋的悖論,我這邊在以前的網際網路記錄上,找到了一些野史,其中有個蠻有意思的。
其中有個是關於劉伯溫的,劉伯溫在協助朱元璋一統天下後,隨後有一天路過武侯祠,心裡自然產生了一種優越感,覺得諸葛亮也只是三分天下,而自己卻協助朱元璋統一了天下。
然後,他覺得諸葛亮這樣的人,肯定會在自己的祠堂中留下什麼,便叫下人四處搜索了一番,結果在牌匾之後,看到了後面的幾個字,便是『我有馬前課,你有燒餅歌』,於是嚇得倒頭便拜,五體投地。
之後回去就寫下了《燒餅歌》。」
「果然是野史,聽起來就漏洞百出。」周銘評價道。
張偉點了點頭:「沒錯,畢竟是野史,不能細究,且不說經過戰亂,諸葛亮如何知道自己哪個祠堂會留下,又是如何遣人在牌匾後留下文字,光是先點明了《燒餅歌》就很奇怪。
劉伯溫的預言之所以叫燒餅歌,是因為朱元璋以咬了一口的燒餅考他,後以後世之事問他,所以才有了《燒餅歌》這個名字,這種事發生在被諸葛亮預言之後,就顯得很奇怪。」
王思言:「不過都預言到後世有劉伯溫這個人了,那預言到這種事,也不奇怪吧?」
這時,周銘的視野中,平星月不知何時冒了出來,疑惑地補充道:「這個故事我也有所耳聞,不過在我原來的世界中,諸葛孔明留下的不是『我有馬前課,你有燒餅歌』,而是『我知後世有伯溫,你知後世有何人』。
而且預言這種東西,其實是不應該存在的吧,你相信未來是確定的嗎?如果未來真的是確定的話,那我們還為什麼要這麼拼命呢?
如果未來是確定,並可以預知的,那為什麼諸葛亮、劉伯溫他們要用如此隱晦的暗語預言呢?他們是害怕他們的預言會導致未來改變嗎?
那若是預言能改變未來,他們為什麼不嘗試著曝光預言的真實內容,從而讓那『五胡亂夏』,還有後面更糟糕的歷史改變呢?他們是擔心歷史變得更糟嗎?
可如果預言的曝光會讓歷史變得更糟,那這種預言的暗示難道不會嗎?他們是僅僅想要展現自己驚世駭俗的奇門才華,不惜讓後續歷史承擔巨大風險嗎?
我想不應該吧……怎麼想都不應該。」
周銘轉頭,眯起眼睛看向無人能見的平星月,在心裡試探著問道:「你的意思是……要不根本沒有預言,要不預言的目的,根本就不是預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