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人販的社會定位(2/2)
哦,他們還會聚集更多和自己一樣的惡棍,在更大的地盤上找人、殺人、搶東西。」
孫恭沖正在搭帳篷的奴隸抬了抬下:「周先生,你不知道這幫人是從哪來的吧?猜猜看?」
周銘搖了搖頭:「不知道,你說吧。」
「荒野上。
他們原本都是住在荒野的人,這些人里沒一個是從牆裡來的,就算是最外面的第三堵牆,也沒人敢做拐賣人口這勾當,他們全都是住在荒野上,被荒野上的瘋子搶來的。
老的被殺掉,小的和年輕的會被帶到一些人口販子那裡,然後再被人口販子帶到我們這邊,由我們買下,再賣給精準的客戶。
掠奪者們之所以不殺他們,就是因為他們能換錢,如果沒有那幫人販子和我們,他們當場就死了。
所以說啊……某種意義上,像我們這樣的人已經救過他們了,至少還活著對吧?」孫恭叼著煙,帶著痞氣說道。
孫恭打量著身邊的周銘,對這個年輕人的身份大概有數了。
周銘不知道這麼簡單的利益關係,就證明他並沒有在荒野上長時間生活過,也就是說他是牆內的人。
既然他是牆裡的人,又是咒術師,那身份就很容易確定了——他是有關部門的人。
能住在牆裡,又被咒力侵蝕如此嚴重的人,也只有有關部門的隱者,而且周銘還是一個剛剛加入有關部門不久的隱者,否則他不可能不知道荒野上掠奪者做事的規矩。
沒想到那個哭笑男竟然要他殺一個隱者,真是攤上大事了。
孫恭苦笑著搖了搖頭,恰好被周銘看見。
「孫哥你搖頭幹嘛?」
「沒事,就是感慨一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啊。」孫恭有感而發,他現在雖然站在這裡運這群奴隸,但他自己又何嘗不是那個哭笑面的奴隸呢?
周銘沉默地看著眼前忙碌的奴隸們,忽然又聽見身邊響起了平星月的聲音:
「這個世界脫軌了,你必須糾正它。」
那聲音幾乎貼著周銘的耳朵響起,轉頭看去,又是空無一人。
突然,周銘的膝蓋窩被踢了一腳,他腿一彎,本能的往旁邊躲閃。
他靈活地前跳,轉身向後瞄去,卻看到王思言怒容滿面地盯著他。
「怎、怎麼了?幹嘛打我!」周銘驚魂未定道。
「我讓你幫我看著,你看了沒?」王思言怒容滿面,「我剛提上褲子!繞過石頭就看見有個大叔在那尿尿,你知道我什麼心情嗎!」
王思言此刻的心情很難用言語形容,當她從大石頭後走出來時,在石頭背面撒尿的大叔被她嚇了一哆嗦,褲子灑濕了一半,雙方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而遠處負責望風的周銘,卻叉著腰在和司機聊天,全然不知道她那邊發生了什麼。
當時王思言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自己被辜負了。
她將美少女屁股的隱私安全交給周銘來守護,結果這傢伙竟然拋棄了這極其難得的信任,跑到帳篷這邊和司機侃大山。
她想周銘這輩子應該都不會有除了她以外的女性友人了,這傢伙不值得信賴,並且毫無責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