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毒功法門(1/2)
張無忌聽完三人的講述,也是哭笑不得,追個老婆都能弄出這麼多事,也是沒誰了。
但他又意識到胡夫人王難姑並沒有和他們在一起。
「那胡夫人人在哪裡?」
胡青牛還沒開口,殷離連忙說道:「我們被唐門抓了,師娘這才著急了,她硬闖了幾次來救了我們,但唐門人多勢眾,所以…」
張無忌沉吟了一下,手指敲了敲桌子,說道:「所以現在我們要趕緊出去,再找到胡夫人,不然還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情呢!」
胡青牛現在心思都在夫人身上,一聽到王難姑便有些緊張。
「好了,放心吧。不過一點小麻煩,算不上什麼大事,待會兒我來處理就行了。」
聽他這麼說,殷離和周芷若微微頷首,這個時候就感覺「還是無忌哥哥最可靠,什麼都難不倒他」。
隨後,張無忌帶著三人來到了前廳。
此時,唐門六大長老都已經到齊,顯然對此事很是緊張,張無忌看了倒是心中一笑。
他開門見山,笑道:「大長老,事情我也聽胡先生和殷小姐講了,認真說起來也不能怪誰,我天鷹教有意與唐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知大長老意下如何?」
廳中五人都看向為首的大長老,顯然是以大長老為主。
大長老說道:「張先生說得極是,只是不知張先生想如何化解?」
張無忌笑了笑,沒有回答,反而說道:「江湖大忌之一就是偷學他人武功,但都沒說偷聽是什麼罪過,不知大長老以為如何?」
大長老眉頭一皺沒有說話,他下手一個青年長老卻氣憤地說道:「這是什麼狗屁道理,大庭廣眾之下,難道還要讓人把耳朵捂起來?」
那長老似乎還要再說,大長老連忙叫住,「老六,坐下,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那青年聞言便也冷哼一聲,不甘心地偃旗息鼓了。
大長老又歉意地對張無忌等人說道:「諸位見諒,老六就是毒堂堂主,也是他帶人前往藏邊取回了雪彩蛛,為此還折損了不少堂中兄弟,言辭難免有些激動,還請諸位勿怪。」
殷離一聽這話就來氣了,「哼,你這是什麼意思,又不是我們讓你們去拿的,是你們自己不自量力,自討苦吃,這能怪得了誰?」
殷離此言一出,廳內的長老們頓時面色一沉,眉間皆流露出不滿的神色。
張無忌看著眾人百態,天子望氣術自然而然地運轉,心中對於眾人的性情如掌上觀紋,輕而易舉便想到了化解之法。
他哈哈一笑,立刻將廳內凝重的氣氛破去,然後說道:「這事說來就是陰差陽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說到最後免不了要打一架……」
那青年長老立刻起身說道:「打就打,道理說不通那就打。我唐門也不是怕死之輩,就不信這世上沒有公道。」
「老六,你給我住口!」大長老喝退了青年,然後對張無忌等人說道:「老六莽撞,還請先生見諒。張先生先前也說了想要善了,那不知先生有什麼說法?若真是非打不可,我唐門何惜一戰!」
大長老說話間,眼神明亮,精芒必露,氣勢凌厲至極。
看著大長老表態,其他眾長老當即發難。
「大哥,早就該這麼說了!」
「我看他天鷹教根本就沒有善了的心思,大不了就打一架!」
「打!誰不敢打誰是孫子!」
說著,眾人的眼神就全落在張無忌身上了。
似乎只要一言不合,那就是撕破臉皮,兩大武林勢力開戰,甚至會將正邪兩道都牽扯進入。
張無忌看著心裡覺得好笑,別人看不出來,他卻是看得清清楚楚。
這裡的六個人,大長老唱紅臉,六長老唱黑臉,其餘都是捧哏的。一個個說得天不怕地不怕,英雄了得,但都是瞎逼逼,嘴強王者。
張無忌淡然一笑,說道:「各位長老不要激動,老張我話還沒說完呢!我能來自然代表了天鷹教的善意,不然這會兒諸位見到的就是殷教主本人和明教眾人。」
六人聞言各自安坐,大長老說道:「那不知先生的意思是?」
張無忌笑了笑說道:「很簡單。解鈴還須繫鈴人,源頭就在雪彩蛛身上。我們也不說先前的是是非非了,就說結果吧!」
大長老等人眼神微微交流,說道:「先生請繼續。」
「唐門用毒雖然堪稱一絕,但要論對毒物的研究,恐怕不及胡青牛和胡夫人夫婦,諸位以為然否?」
唐門眾人都沉默不語,因為這的確是事實,無論是雪彩蛛還是王難姑,他們的毒術遠遠不及,更遑論號稱「蝶谷醫仙」的胡青牛。
「為了這雪彩蛛,唐門也確實付出了不小的代價,要是我們就這麼拿走未免也有些不講人情。」
「老張我說個折中的辦法,這次的雪彩蛛就讓胡先生帶走,等胡先生夫婦培育出第二代再送給唐門一窩雪彩蛛做為補償,諸位以為如何?」
大長老聞言微微頷首,其餘幾位長老也相互交流,但是那毒堂堂主似乎有不同意見。
只見他走到大長老身邊耳語幾句,大長老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張無忌淡然自若,對他們的竊竊私語充耳不聞,只看他們的微表情都能猜到他們想做什麼。
一群得隴望蜀的人,自以為是地就想把別人的善意當成愚弄的資本。
六長老說完就又坐回自己的座位,神情似乎有幾分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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