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武林大會(2/2)
忽然,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
司馬天還以為自己等的人到了,一臉笑意去開門。打開門卻發現外面空無一人,但他一回身卻看到來人已經坐在茶桌的對面。
來人道:「司馬兄,好久不見啊。」
司馬天微微一驚,笑道:「恭喜赫連兄,想必赫連兄的分身魔影又上了一層樓,輕功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竟然連我都沒有察覺。」
來人正是赫連霸。
赫連霸自信一笑道:「若非如此,我又怎麼會光天化日之下來赴司馬兄的約呢?」
兩人聞言哈哈大笑。
隨即,司馬天道:「赫連兄,上次我們刺殺官御天沒有成功,這次可一定不能再失敗了。因為這一次,可能是咱們最後的機會了。」
赫連霸詫異道:「怎麼說?」
司馬天道:「官御天要召開武林大會的消息,想必赫連兄已經收到我的密函了。」
赫連霸微微頷首,說道:「這個官御天好大喜功,連自己的兒子當個小小的堂主都要召開武林大會,實在令人不齒啊!」
司馬天卻笑道:「赫連兄,你錯了。如果你真這麼想,可就中了官御天的詭計了。」
赫連霸聞言微微皺眉,問道:「這是為什麼?」
司馬天道:「我得到確切的情報,官御天召開武林大會的真正的目的,是為了聯合武林各大門派圍剿你海鯊宮,而扶他兒子當堂主只是一個幌子。」
赫連霸眼睛微微一眯,頗為驚訝道:「我還真是小覷了官御天,他連自己的兒子都能利用。如果他用這一招,我還真會被他打一個措手不及。」
司馬天道:「所以我說,咱們一定要把握住這次機會,不然等他聯合武林各大門派圍剿你海鯊宮的時候,連我也救不了你。」
赫連霸道:「既然如此,想必司馬兄心中已有謀劃了。」
司馬天道:「這是自然,在內我已經安排好了內應,在外我也安排好了伏兵。只要你赫連兄在武林大會上一出手,給他來個裡應外合,讓他眾叛親離,鐵定能親手了結了官御天這個老混蛋。」
赫連霸點了點頭道:「只要官御天一死,我的私仇一報仇,然後在天下豪傑面前將司馬兄扶上大位,還有什麼時機能比這更恰當的?」
說到這裡司馬天眼中湧上怨毒的神色。
司馬天道:「在至尊盟里人人尊我為右使,可在官御天眼中我連一條狗都不如,是時候算算這筆帳了。」
赫連霸讚許道:「嗯,這筆帳算我一份,我們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隨即,司馬天和赫連霸擊掌盟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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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神居
張無忌正在房間打坐,忽然一個穿著黑袍,頭戴白骨冠,面色慘白的男子閃身進來。
這人正是蒼鷹堡的二當家白閻羅。他正是奉命來給張無忌傳遞消息的。
張無忌早就察覺到了白閻羅的存在,但見他一點規矩都沒有,直接闖進自己的房間,瞬間就明白了了如神的用意。
張無忌眼睛一睜,眸光垂落在白閻羅身上,淡淡道:「跪下。」
白閻羅本來見他是個年輕公子,心存輕視,也沒把他的命令當回事,但他的身體卻忽然感受到一股重壓,心頭像是壓了一塊巨石,立刻就跪了下去。
「了如神難道沒有教你該怎麼和自己的主子講話嗎?」
說著,張無忌站起身來。
隨著張無忌起身,白閻羅感覺到一股猶如高山巨海一般的壓力隨之而來,讓他不由自主的心驚膽戰起來。
好像對方輕微的一個動作,就能將他捻成齏粉。
白閻羅頓時渾身冷汗直冒,臉色更加蒼白。
白閻羅立刻討饒道:「主上饒命,小人有眼無珠,冒犯了主上,請主上饒恕。屬下還有大當家帶來的消息。」
張無忌聞言隨手一揮,憑空一股大力生出,將他從地面托起來。
白閻羅被張無忌這一手立刻驚住了。
隨即,他恭恭敬敬的將了如神的親筆信遞給了張無忌。
張無忌眼睛一掃,書信直接飛到他面前,信封被一隻無形的手打開,信紙平攤在他面前。
白閻羅被這一幕嚇得心驚膽戰,連忙低下頭不敢多看。
片刻後,張無忌看完書信,對書信吹了一口氣,一股火焰頓生,將書信燃燒成灰燼,在空中飄散而去。
白閻羅見狀心中更加敬畏。
隨即,張無忌負手面向東方,說道:「事情我已經知道了,讓了如神繼續按計劃進行,有進展隨時來報。」
白閻羅聞言領命退下。
「武林大會開始了,等了許久,我也該出場了。」
隨後,張無忌在大堂用餐,看著坐在桌邊的劉依依說道:「依依姑娘,今日我就要離開了。麻煩你算一下我這幾日的消費,我結一下帳。」
劉依依忽然聽他說要走了,下意識地問道:「你要去哪兒?」
史大娘站在一邊,忍不住輕咳了一聲,提醒她不要多管閒事。
張無忌笑了笑道:「我要去當至尊盟盟主了。」
劉依依和史大娘聞言忽然一陣錯亂。
下一刻,劉依依一臉詫異地看著張無忌,史大娘還給劉依依做手勢,示意她這人可能腦子不太好。劉依依的手還準備搭到他額頭試一試,看看是不是真的發燒了。
張無忌大大方方的看著她們,沒有一點兒不好意思。
張無忌知道她們在想什麼,也沒有去解釋什麼,就笑著道:「我開個玩笑而已。我其實是聽聞至尊盟要開武林大會,所以準備去湊個熱鬧罷了。」
聽他這麼說,劉依依和史大娘就接受了。
隨即,史大娘開心地打起算盤,噼里啪啦一頓彈撥後,笑呵呵地說道:
「張公子,您在小店共住了七天,總共消費一千三百二四兩六錢,鑑於您也給我們帶來了大量客戶,所以去掉零頭,您只需要支付一千三百二十四兩就行了。謝謝惠顧!」
張無忌聞言一怔,有點難以置信道:「你說多少?」
史大娘笑道:「一千三百二十四兩。」
張無忌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拿不出這麼多錢。
他自跨越諸天以來,從沒有為金銀擔心過。要麼是被人奉為座上賓,要麼就是奪下現成的基業,從來也不會考慮錢夠不夠用。
他降臨這個世界之初,倒是劫富濟貧了一次,也就不到三百兩,想來自己總是夠用的。
他一向習慣了享受,所以吃的用的都是挑最好的,但也沒想到消費了這麼多。
史大娘見張無忌有些不相信,便面色有些不善地將帳本拿給他看。
劉依依和史大娘靠在一起,看著張無忌打趣道:「張公子莫不是囊中羞澀?我見公子出手闊綽,非富即貴,應該不是會吃霸王餐的人吧?」
張無忌接過帳本仔細看去,除了菜餚貴一些,其他也沒什麼,總共算下來也才一百多兩。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這明明才一百多兩,哪來的一千三百二十四兩?」
劉依依和史大娘相視一眼,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
然後史大娘就指著他手中的帳本的那一頁,又往後面翻了一頁,兩頁,三頁,說道:「我提醒一下張公子,這些都是算在張公子帳上的。」
張無忌立刻想起來當日他的確說過這話。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張無忌咳嗽了一聲,合上帳本,拿出自己身上所有的銀子,說道:「我從沒有欠人錢的習慣,如今身上也只有這些銀子,請給我幾日時間,我定會將剩下的欠款補齊。不知這樣可以嗎?」
史大娘看了劉依依一眼,表示這件事要看劉依依的意思。
張無忌便向劉依依說道:「依依姑娘,不知可行嗎?」
劉依依雙手抱在身,故作思量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們畢竟開門做生意,要是光憑你一句話就欠這麼多錢,那以後人人都如此,我們豈不是得喝西北風了。」
張無忌道:「那不知依依姑娘有何指教?」
劉依依想了想,道:「除非你能留下點什麼東西作證。免得張公子貴人事忙,忘記了呢。」
張無忌道:「行,一言為定。」
他想了想身上也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忽然看到摺扇心裡就有了主意。
「依依姑娘,這摺扇是我的隨身之物,是否可以作為抵押?」
說著,張無忌將摺扇遞了過去。
劉依依本來還想說只是一把摺扇而已,但看到摺扇上的題詩,立刻便被吸引了。
史大娘見狀也被勾起了好奇。
這摺扇沒什麼金貴的地方,也就是街上買的普普通通的摺扇,畫著一副山水圖,但摺扇上的題詩很有意思。
上書道:「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
劉依依看完之後眼前一亮,但隨即奇怪的問道:「張公子,這詩總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不知後面是什麼?」
張無忌道:「後面的我也忘了,所以就只寫了這幾句。」
劉依依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問道:「如果我再問,你是不是又想說這不是你寫的,所以記不得了。」
張無忌也是嘆息一聲,道:「確實如此,但可惜真相總是令人難以接受。」
「行了,你走吧,記得趕緊把銀子補給我,不然我就到處宣揚,你張公子在我店裡吃霸王餐。」
張無忌苦笑一聲,便向兩人告辭離去。
劉依依目送張無忌離去,眼神微微有些變化,最後還是嘆息一聲。
史大娘站在她身邊,幽幽說道:「依依,這樣的人不適合你,還是莫要多想了,你以後會遇到更合適的。」
劉依依道:「大娘,我哪裡多想了,只是難得遇到一個有眼緣的,想不到人家已經成婚了,有點感慨而已。」
史大娘調笑道:「看來我們依依也長大了,這就開始恨嫁了。」
劉依依有些不好意思了,「哎呀,大娘~」
兩人說笑著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