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讓卡牌屈服於人的意志（2/2）

大河遊民每到一處，當地人都只會在乎他們所帶來的異鄉商品，對於他的特殊生活習俗敬而遠之。

為此，不管大河遊民在哪裡停泊，他們的彩色帆船都只能在這塊大陸之上稍作停留，得到非常短暫的禮遇。

大河一族的長老經常無奈嘆氣，說著就是世道......但托比厄斯對這一切都懷恨在心。

終於，在一次隨性的帳篷里他感受到了真正的召喚。

當他緩緩靠近桌子並將上面放著的紙牌拿起，立刻就體會到了「亡輪」和「錐刺」之中的博弈技巧。

早在很多年前，他那迷信的爺爺就曾經教過他如何在洗牌和切牌中解讀預兆。

而他的姑姑則在後來歲月里傳授他如何觀察對手動作中透露的信息。

因為這兩樣本領，托比厄斯在風險極高的牌局中表現亮眼，他就像個久經歷練的卡牌大師，幾乎可以感受到每一張牌在牌堆中的位置。

每一手牌都被他瞭然於心，因為贏得太多，總是會有人說他出老千，但任何人都難以揪出托比厄斯出千的手法，他也因此逃過許多懲罰。

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終於有一天晚上，一群人在和托比厄斯的賭局中輸了個精光。

他們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回來尋仇，腰間別著短棍，喝酒壯膽，他們翻遍了每一個帳篷就為了尋找托比厄斯。

見到的其他大河遊民也是二話不說毒打一頓，年少的托比厄斯精通卡牌卻還不會魔法，只能藉助夜色逃走。

直到破曉的第一束陽光照耀整個符文大陸，他才怯懦地回到帳篷裡面。

他發現族人們已經在收拾帳篷，並且沒有人正眼看他。

托比厄斯清楚，他只顧自己，卻讓族人來為他承擔後果。

最終，大河遊民沒有理會托比厄斯的苦苦哀求，將他放逐。

這一刻，他的世界崩塌看，托比厄斯無助地看著遠去的船帆，獨自留在岸邊。

之前贏下的錢財也被搜刮帶走，身無分文的他只有祖父留下的那副老舊紙牌，被他緊緊抓在手中。

漂泊的歲月總是過得很快，托比厄斯長大成人，每到一處城鎮聚落，他都會去當地賭館斂財，靠著超常的牌技謀生。

而經歷過年少時期的教訓，現在的托比厄斯也沉穩許多。

當遇到一些誇誇其談、狂妄自大又殘忍無情的傢伙時，他會格外的照顧一下對方，幫他們免除身懷金錢所帶來的「煩惱」，與此同時，他總是小心地讓對手在恰當的時間贏幾把。

而對於他來說最重要的改變還是在一張賭桌上，他遇到一個來者不善的傢伙，他的名字叫做馬爾科姆·格雷福斯。」

終於聽見崔斯特講到點子上男槍眉頭忍不住挑了下，他一直在按耐心中的情緒，想要從崔斯特的口中聽到一個真相。

崔斯特說到這裡也是扭頭瞥了格雷福斯一眼，接著道：

「兩個人都在彼此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簡短的交流過後兩個人都確定眼前之人是可以合作的。

在那之後，兩人多年間進行多種秘密冒險，蹤跡編輯東北部沿海城鎮以及更遠的地方。

每一次出老千和大劫案之後托比厄斯都能感覺到自己擁有的卡牌的引力。

他知道指引他不斷前進的不僅僅是賭徒的運氣，而是他那些族人一直不待見的拙劣魔法和『紙牌占卜』之類的東西。

而現在托比厄斯開始尋找更危險的方法，他要讓卡牌屈服於他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