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一:各懷鬼胎(1/2)
「該死!該死!!」
川精院外,龍華街酒吧里。
錢獵仙喝的酩酊大醉,用力將清空的酒杯拍在玻璃桌上。
「先生,請保持克制,如果損壞了酒吧財物,您需要照價賠償。」
酒保好意的提醒,換來的只是錢獵仙一個不懷好意的白眼。
「鬼!」他怒斥一聲,酒保也只能悻悻離開。
一般來說,貴族都有好多孩子,內部採取賽馬機制,所以一個孩子成長完以前,是不會獲得太多貴族特權的。
可再怎麼樣,貴族說到底是貴族,不是一般人能招惹的。
哪怕只是一個剛上高等一級的小貴族。
酒保的不敢招惹,並沒有讓錢獵仙的心情有所好轉,反而愈發苦悶。
他錢家是川東赫赫有名的侯爵家族,最近五百年,祖上出過六名戰王,可謂功高蓋主。
在川東,是個人看到錢家,都要繞著點走。
可如今,錢家人,在川精院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自從上次交流戰之後,錢台多的心態被徹底打崩了,第二天錢獵仙去找他,卻發現他沒上學。
後來會家族才知道,自從那天以後,錢台多就把自己關在家裡,閉門不出。
算上今天,已經自閉了七天了。
而在此之前,錢台多曾放出豪言,說自己一定會在高三之前,將現任學生會長擊垮,並成為新的學生會長。
如今被一個高一的連扇二十幾個耳光,開了恩典技能卻被一招秒。
不自閉才見了鬼了吧?
如果只是他自己還好。
問題是,錢獵仙也放出過類似的豪言。
【法瑞斯帝國戰王之女,伊莎貝爾*布魯斯終有一天會成為我的女人。】
如今,錢台多成了川精院徹頭徹尾的笑話,同樣放出豪言的錢獵仙,又怎麼會有好日子過?
「都是那個叫楊嘉的!!!」
錢獵仙不甘的一拳錘在桌子上。
玻璃制的吧檯應聲開裂,旁邊保安剛想上前,就被酒保攔住,並沖其搖搖頭,使了個眼色,示意這人惹不起。
錢獵仙陷入了深深的鬱悶之中。
如果不是楊嘉,他在川精院的日子肯定會風生水起。
自從這個戰王門徒來了以後,一切就變了。
本打算請哥哥錢台多出山,教訓他一下,把他打垮的話,甚至還有機會爭一下范興康門徒。
而如今,這一切,全都成了泡影。
錢獵仙想復仇。
但那天他親眼看到了楊嘉的實力,那根本不是他所能匹敵的。
這麼厲害…鬼知道你這麼厲害啊?
你這麼厲害你裝什麼鄉巴佬啊?
你這麼厲害,還來川精院幹什麼?裝逼嗎?!
這一個心情,錢獵仙是越想越窩火,打又打不過,再這樣下去,非得氣出病不可。
「兄弟,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貂裘,脖戴金鍊的少年不請自來坐到了他的旁邊。
錢獵仙此刻火氣正旺,有人送上門,這不找罵嗎?
酒杯用力一砸,醉醺醺的錢獵仙大聲呵斥:「滾開!沒看老子心情不好嗎?!」
正常人被他這麼一呵斥,多半是不敢再搭腔了。
可沒曾想,這個青年卻不以為意,還優雅的笑了笑。
「兄弟,有什麼苦悶就說嘛,憋肚子裡憋壞了可不好。」
「不是,你他媽聾了嗎?」
錢獵仙頓時火冒三丈:「我都說了滾,你他媽…呃?你是?」
沒曾想,罵到一半,看清這人的臉,錢獵仙頓時面色一青。
一股無名的寒流沿著脊樑傳遍全身。
就連酒勁都瞬間消了四五分。
「華…華學長?!怎麼是你?!」
沒錯,此人正是華奮池。
川東東國境鎮國侯,華驊剃的第二十三子。
國境鎮國侯是什麼?
就是侯爵之上的四位鎮國侯爵,其地位僅次於戰王。
華驊(hua)剃更是其中的中流砥柱,今年56歲,實力已極為逼近戰王。
可以說是沒有戰王之名,但有戰王之實。
華奮池雲淡風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來,先坐下。」
錢獵仙哪裡敢坐?
他錢家再大,說到底只是個侯爵,區區大貴族而已。
眼前這個,可是最頂級的貴族,他爸華驊剃,是開朝時有資格站在戰王身邊的強者。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說不得,但十人之下萬人之下還是妥妥的。
論地位,錢家和他華家根本沒有可比性。
而且,華奮池還是目前高二重點班,一班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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