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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爆更14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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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語氣當中的驚訝,讓張凡露出了笑容,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巨蟒而已,他還真的沒有放在眼裡。

他豪氣萬丈的說道,「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巨蟒,根本不足為懼,已經被我給打跑了,相信它短時間之內也不會來到這裡,乖乖的養傷去了。」

大叔聽到了這番話之後,不由得嘖嘖稱奇,他在這裡這麼長時間,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能夠打敗副城主的寵物。

平日裡有一些實力不錯的異鄉人來到這裡,可是到最後都被巨蟒給收拾的服服帖帖。

可是現在張凡不僅打了巨蟒,而且自己卻毫髮無傷,這樣的事讓他不知為何,隱隱約約的多了幾分希望。

「你這個年輕人實在不簡單,你不是之前很好奇,為什麼城主沒有當家作主,反而是副城主嗎?」

張凡一聽這話便來了精神,他一直非常的好奇,這究竟是什麼原因。

可是之前大叔支支吾吾的根本不肯說,如今看到大叔主動的提起,就明白,他肯定是願意和自己說的,便緊接著追問道。

「是的,我非常奇怪,為什麼城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這個副城主說了算的,難道城主就不作為嗎?」

大叔聽到了他的話之後,臉上出現了一抹苦笑,回想起從前的日子,他心中是既高興又有一絲苦澀,那樣好的日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再一次的來臨。

「其實並不是這樣的,三年前城主生了一場大病,然後城中大小的事情就是由副城主來主持的,根本沒有人敢對他說一個不字,因為那些人全部都被他給殺害了。」

大叔的話讓張凡瞭然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城主生了一場大病。

現在無法去操持城中大小的事情,所以說這些權利全部都由副城主所接管了,於是這個副城主就一手遮天。

大叔繼續說道:「其實之前我們蠻荒之地只是名字叫蠻荒之地罷了,並不算得上是什麼野蠻之地,可是自從副城主接管了城中大小的事務之後,百姓們的日子就越來越差。」

原來是這樣,張凡聽到這裡之後不由得揣測起這個副城主究竟是什麼目的。

城主又為什麼會突然生起一場大病?這背後究竟有沒有陰謀?張凡覺得這其中必然是有什麼事情。

「從前的城主在的時候,城中根本沒有任何奴隸,可是自從副城主掌權,不僅外鄉人要被當去抓去當奴隸,還有其他的百姓,老弱婦孺都要被抓去當奴隸。」

大叔說到這裡之後已經越來越氣憤了,張凡回想起了大街上,看到那麼多臉上被刺了字的人,他們應該都是奴隸,竟然有這麼多的奴隸,張凡想到這裡之後也有了一絲氣憤。

「這麼多的奴隸又有什麼用呢?我看大街上的奴隸個個都是閒著的,而且看起來面黃肌瘦,應該也幹不了什麼事情吧……」

張凡奇怪的問道,他覺得副城主要這麼多的奴隸有很大的問題,可是一時之間又想不通究竟是什麼問題。

「副城主起初要奴隸,口口聲聲說的是要為城主祈福,讓他的病好得快一些,於是便讓人去活祭這些奴隸!」

「你看那些奴隸活得個個面黃肌瘦,其實根本沒有人在乎他們活得怎麼樣,只要他們還有一口氣在就可以了,只要等到日子給城主進行活祭,祈求他的平安。」

聽到了這裡之後,張凡便更加的覺得不可思議了,活祭這種事情竟然還存在,而且還是口口聲聲的為了城主。

不是說城主已經有了大病,估計他現在神志不清,根本不能夠自己做主吧,這一切完全都是因為副城主的目的。

大叔顯然也非常明白這一點,他氣憤的說道。

「城主向來宅心仁厚,若是知道副城主在他昏迷不醒的期間舉行活祭,一定會非常生氣的。」

「城主昏迷不醒這麼長時間,難道就沒有大夫去給他診治嗎?為什麼要舉行活祭這麼殘忍的方法?」

大叔聽到他的話之後,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便說道。

「其實我就是一個大夫,之前城主夫人就曾召集城中的大夫一起去為城主診治,可是當時我覺得城主的狀態非常的奇怪,但是卻沒有任何的頭緒,只能夠不了了之。」

大叔說到這裡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絲疑惑的神色,他回想起之前城主的脈象便說道。

「當時給城主診治的大夫說,城主是突發惡疾,所以才會昏迷不醒,可是我診了脈之後,卻覺得有一點像中毒的重症,雖然說有一些其他的症狀對不上,可是我總覺得這兩者之間應該有一些關係。」

「難道你沒有告訴城主夫人,城主現在的狀況嗎?」

張凡聽到大叔竟然還有這樣的發現,於是便忍不住追問道。

其實從大叔開始講述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一點不對勁了。

按照城主夫人還知道召集城中的大夫為城主治病,就說明她應該是一個還記掛著城主的人。

若是大叔提出了這樣的疑問,說不定城主夫人就會注意到這個情況,說不定城主就能夠得到治療。

大叔臉上帶著一絲苦笑苦悶的搖了搖頭,他怎麼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呢?

可是他當時已經做過了嘗試,根本無濟於事,根本沒有任何人肯相信自己的話,反而覺得自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將自己給趕出了城主府。

「沒有用的,城主夫人的面,我根本連見都沒有見到一面,那個副城主直接就將我給趕出去,若不是因為我有一個侄兒在城主手下當差,還算是得力,我恐怕早就已經死了。」

聽到了大叔的話之後,張凡也明白了,只不過是說出一些猜測而已,副城主就如此的緊張,他是不是在隱藏著什麼?

於是張凡便奇怪地看向了大叔,他明白這個大叔應該也不算是個傻子,他來到這裡,找到自己,說出這樣一番話,肯定是有他自己的目的的。

「大叔,你來這裡找我,恐怕是因為發現了什麼,心中有了猜測,所以說想來尋求幫助的吧?」

張凡直截了當的就說到了大叔的心中,大叔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尷尬的神色,他清了清嗓子,這才有一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其實麻煩你一個外鄉人,我也覺得拉不下這張老臉,可是如今城中的勢力,大大小小都被副城主給掌控了起來。」

說到這裡的時候,大叔忍不住笑了起來,臉上滑過了一抹苦澀,非常無力的感覺一直籠罩著他這麼長時間了,他心中雖然想要為城主做些什麼,可是一直都沒有機會。

可是如今張凡的出現讓他覺得自己看到了一絲希望,說不定張凡就能夠帶領著他們抵抗副城主。

「我雖然說有一個侄兒在城主手底下當差,可是城主已經昏迷不醒,這個侄兒也只能夠閒在家中,什麼事情都幹不了。」

「如今我也只能夠把希望給寄托在你的身上了,剛才看到你竟然如此的勇猛,不害怕副城主的勢力,而且自己還有如此強大的實力,我覺得你說不定就是能夠拯救我們的人。」

大叔說到這裡的時候,竟然已經熱淚盈眶了,他看向張凡竟然直接的跪了下來,張凡見狀立刻將他給扶了起來。

「我如今已經老了,身體越來越差,連點力氣都沒有了,雖然說有新的想要反抗副城主,可是有心無力,如今你出現在這裡,說不定就是天意!」

張凡看他越說越激動的模樣,心中也是頗為的感慨,大叔雖然一把年紀的人了,可是腦袋卻非常的清醒。

沒有被副城主給洗腦,沒有相信他的鬼話,在這麼多人當中保持著一絲理智,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了。

可是他讓自己去對抗副城主,這樣的事情,倒是讓他有一些拿不定主意。

「我畢竟也只是一個外鄉人而已,憑我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去對抗副城主,恐怕也是無濟於事吧,你的手中有沒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副城主狼子野心。」

張凡明白,雖然說眼前的大叔是一個明白人,可是他不相信外邊,其他的百姓也依舊保持著這樣的理智。

他覺得若是其他的人,都已經被副城主給洗腦了的話,自己就算是將副城主給殺了,那麼這些愚昧的百姓也根本不會相信自己,反而會認為是自己害死了副城主。

大叔當然也明白他的顧慮,他立刻說道:「這你就放心吧,我如果沒有證據的話,是根本不敢來找你的。」

他已經被當成瘋子過一次了,所以說現在心中懷揣著這個秘密根本不敢再去外邊亂說。

可是如今到了這個時候,他也沒有任何的顧慮了,然後便說出了自己心中壓了很長時間的話。

「我的侄兒曾經告訴我,城主家中有一份私藏的密卷,這張密卷上面寫著一種特殊的修煉功法,如果修煉了這種功法的話,就可以實力大增。」

「但是這種功法非常的特殊,必須要通過活人祭祀的方法來完成,所以說我懷疑副城主做的這一切,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能夠修煉!」

若是之前自己只是普通的猜測,如今聽到了大叔如此斬釘截鐵的話,張凡便明白了。

副城主恐怕真的就是那個幕後之人,他謀劃了這一切為的就是讓城主昏迷不醒。

然後再呼籲這些其他愚昧的百姓們,通過活人祭祀的方法來讓城主恢復。

「而且城主的脈象如此的詭異,我覺得這一切的陰謀完全已經可以說得通了。」

張凡聽到這裡之後就點了點頭,看來大叔的話並不是空穴來風,他也是一直積壓在自己的心中,如今才能夠真正的說出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自己幫一幫他也是可以的,畢竟百姓是無辜的,如果再繼續進行活祭的話,只會讓副城主的實力越來越厲害。

「大叔你的話我已經聽明白了,我非常同情你們的遭遇,至於說讓我幫你的話,我也是願意的,但是我要先去副城主的府中看一看他究竟修煉的是什麼秘法。」

大叔看到他願意幫助自己,臉上出現了一抹喜悅的神色,差一點都要哭出來了。

這麼長時間他一直積壓在自己心中的話,今天全部一股腦的說了出來,他感覺到非常的暢快。

不過一聽到張凡要去副城主的府中,便有一些緊張的說道。

「這個副城主已經進行過了三次祭祀,他的實力應該非常厲害了,你一定要小心,而且你還打傷了他的寵物,恐怕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

已經經過了三次祭祀,每一次都要傷害多少的生命。

如今自己已經跟副城主結仇了,就算自己不去找他的麻煩,他也會來找自己的麻煩,所以張凡覺得這也只是順手的事情。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小心的,只是你要把副城主府的位置告知給我。」

「如今的副城主口口聲聲說是為了照顧城主,所以說已經將他的住處搬進了城主的府中,我把城主府的地圖畫給你吧,我曾經去過一次,現在還記得。」

有地圖自然是一件好事,張凡點了點頭,大叔坐在了一旁,十分利索的就用一旁的木炭筆繪製成了一張地圖,交給了張凡。

張凡看了一眼之後就記在了心中,大叔見狀便也離開了。

夜涼如水,張凡如同一隻夜貓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城主府的上空。

他出現的悄無聲息而且還封閉了自己的氣息,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他的動靜,就算是那個副城主也不可能發現他。

張凡在城主府的上空不斷的跳躍著,雖然說他已經將城主府的位置記得清清楚楚了。

可是當時大叔繪製的時候,只標明了幾個他去過的地方,其他地方並沒有標明。

而且副城主究竟居住在哪個房間,他也不知道,於是便只能夠一個又一個的房間去搜尋了。

張凡一個房間又一個房間的搜尋,不知不覺便摸到了城主的房中,他看到了躺在病床之上的城主。

而他的身旁正有一個婦人趴在他的床榻之前,臉上出現了憂鬱的神色。

這個夫人應該就是大叔所說的城主夫人了,看起來城主夫人非常的記掛城主,都到了這個時候,還依舊陪伴在他的病榻之前,沒有離開。

城主緊閉雙眼,雖然說呼吸綿長,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大礙,可是他如今這樣昏迷不醒,城中大小的事物全部都掌握在了副城主的手裡。

這可能也是副城主的一絲計謀,就是為了利用其他人對於城主的愛戴,所以才會製造了這樣的局面,讓城主看起來昏迷不醒,可是身體卻並沒有什麼大礙。

城主夫人擦擦臉上的淚水,外邊傳來了腳步的聲音,張凡便仔細的盯著,看到了一個人推門走了進來,他立刻朝著城主夫人作揖。

這名中年男子身上縈繞著一種陰冷的氣息,張凡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他覺得對方應該是修煉一種邪門的功法,這個人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副城主?

「夫人您就不要再難過了,之前的夜使已經說過了,如果再進行幾次活祭的話,說不定城主就能夠醒過來了。」

城主夫人擦擦臉上的淚水,雖然說之前已經進行過了幾次活祭,可是只要一想到那樣的場面,她就覺得非常的揪心。

她有一些不忍的回頭,看了一眼躺在病榻之上的城主,然後便說道。

「副城主,雖然說你說的非常有道理,可是之前城中已經進行過了幾次活祭,我怎麼覺得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不然就算了吧……」

一聽到城主夫人拒絕了自己的提議,副城主便有一些著急了,他在一旁說道。

「夫人之前的事情你也是同意了的,為了城主您可不能夠心慈手軟呀,你忘了城主對您的好了嗎?」

一提起這件事情,城主夫人原本壓抑著的淚水便再一次的涌了出來,她怎麼可能忘記呢?

所以說之前,她才會鬼迷心竅地同意了副城主的提議,進行了幾次活祭,可是一次又一次的活祭下來。

城主的病並沒有任何的好轉,他看起來並沒有任何想要甦醒的症狀,這讓她的心中非常的著急,又有一絲愧疚。

她覺得自己實在是沒有辦法,忍心繼續做下去了。

所以她才在今天忍不住想要說服副城主,不要再進行活祭了,她已經做好了一些準備,就算是城主再也醒不過來,她也認命了。

「我當然記得城主對我的好,可是我也沒有忘記城主他是一個什麼性格的人,如果他知道我為了他做了這些事情的話,一定不會原諒我的,所以說我們還是停手吧。」

副城主聽到她的話之後便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向了一旁的城主說道。

「夫人您這就是婦人之仁了,這都是小節,您不要拘泥於這些小節,如果城主能夠醒過來的話,這些進行活祭的人們也是非常願意的。」

「好了,不要說了,我已經想好了,你就按照我說的去做吧。」

城主夫人說完這句話之後,就立刻扭頭回到了城主的病榻之前,再一次的坐了下來,伸出手緊緊的抓住了他的手。

「與其相信那位裝神弄鬼人的話,還不如想一想,召集一些有名氣的大夫來給城主治病。」

副城主看到她的態度如此的強硬,並只能夠嘆了一口氣有些不甘心的離開了,當他關上房門的時候,眼神一變,沒有了剛才的溫順態度,罰多了一分肅殺之氣。

他立刻幾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內,然後便立刻召集了自己的部下說道。

「既然城主夫人如此的不識好歹,阻礙我,那麼,我也沒有繼續留下她的必要了。」

跟隨這副城主一起回到了房間,潛伏在屋頂當中的張凡,聽到了這句話之後,眼神立刻變凌厲了起來。

這個副城主真是喪心病狂,利用了城主夫人對於城主的擔憂之情,所以說才進行了活祭。

如今城主夫人已經幡然的悔悟,覺得活祭沒有任何的希望,可是他竟然要對城主夫人下毒手,真是可惡至極!

「是!」

他的部下聽完了這句話之後,便立刻轉身離去。

副城主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癲狂的神色,不管任何人來阻礙自己修煉,他都不會放過,活祭是必須的。

他如今已經嘗到了甜頭,再也不想要停下了,這樣事半功倍的修煉結果,讓他非常的滿意。

張凡將他的嘴臉全部都盡收眼底,然後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如今城主夫人有難,他必須要想個辦法將城主夫人給救下來,然後將這一切的真相告知城主夫人。

如果能夠得到城主夫人的支持,那麼自己想要進行下一步的話,應該會更加的簡單。

他悄無聲息的跟在副城主部下的身後,想要看一看這個人究竟是用什麼辦法來對付城主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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