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7 至高禮遇（2/2）

得到消息之後他是有些懵的。

原因嘛……

這事不符合常理。

根據他在國際上獲獎的經驗，雖然說在大眾看來獲獎者是由官方公布之後才算塵埃落定的。但實際操作過程中，官方在宣布之前，都會通過電話或者郵件的方式率先通知獲獎者。

當然不會提前太久，半天或者一天的提前量一般是有的，提前的時間不統一大概也是考慮了時差的影響。三月獎同樣是這麼操作的。

但這次瑞典皇家科學院跟國際數學聯盟走了兩個極端……

IMU提前一年多通知了他能拿下一屆菲爾茲獎消息，瑞典皇家科學院卻壓根就沒通知他這個獲獎者，直接公布了結果……

他甚至壓根就沒關心今天諾貝爾物理學獎要公布這件事，因為沒有接到電話跟郵件，已經讓他確定了自己跟本屆諾貝爾獎無緣了，但卻被一隻突然自己跑出來的小貓告知了他這條消息。

這特麼屬於什麼操作？

怎麼評選出國家大獎這麼嚴肅的事情，到了他這兒就感覺有些不太正經了？

讓他這個獲獎者通過新聞才知道這個消息？這幫評審委員會成員到底是怎麼想的？

為此他認真的將三月同步傳回來的獎項公布視頻看了一遍。

甚至非常關注面對鏡頭的漢森教授每一個動作的細節，並用他貧瘠的心理學知識試圖還原這位瑞典皇家科學院秘書長的在宣布這個消息時的心路歷程。

只是沒等他過一把柯南癮，一個接一個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好小子，寧為，這次你嘴挺嚴啊，拿了獎連我這個導師都沒說？」

「不是，田導，如果我告訴您我也是看新聞才知道自己得獎了，您相信嗎？」

「啊？！」

……

「寧為，恭喜你！從此你又多了一個炫耀的資本！」

「謝謝，露西。不過你想聽實話嗎？其實我更希望拿不到這個獎，然後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攻擊諾貝爾獎的公平性！你信嗎？」

「當然，我信，因為你一直都是這樣的混蛋！」

……

「寧為啊，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那年春節，我專門去了你老家郾城，跟你討論NS方程那段往事，那個時候我就想你以後肯定會出類拔萃，但現在看來當年我還是太低估你了！」

「咳咳，魯師兄，其實你也不用太氣餒，人生什麼時候開始努力都來得及。即便你對物理不感興趣，但也可以從現在開始轉型化學啊！」

「嗯，我只是隨便感嘆一句，你別太認真了，再見！」

……

「小寧總，你太強了！真的！剛剛我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只覺得你太威武霸氣了！唯一的問題是這一個諾貝爾獎也不夠啊，回頭您多拿兩個，氣死那幫傢伙，聽說獎牌是黃金的呢……」

「余哥啊，你這樣的想法就要不得。黃金的又怎麼樣？給小朋友玩他們都覺得咬起來硌牙。真不是我吹牛逼，拿獎這種事我有經驗，你不去想，這獎自然就來了。相反，你患得患失的想要，還不一定給誰呢。」

「嗯……這個經驗對我好像沒什麼用啊，那啥，我得去上課了，您慢忙啊……」

……

「寧為啊，你能不能稍微把腳步放慢一點？我現在都已經不敢在外面告訴別人我當過你爸爸了。關鍵是我就算屈尊告訴別人你曾經是我的室友，那些人都不帶相信的……」

「哈哈，老羅啊，這就需要逆向思維能力了。你就很坦誠的告訴大家，在大學裡做過我四年兒子，大家一定會相信的。」

「這是一個諾貝爾獎獲得者能說出的話嗎？算了，老寧，恭喜你！」

……

「寧，很高興有人幫我解釋了什麼叫做真正的捧殺！不過話又說回來，雖然你拿這個獎屬於名至實歸，但你還是應該感謝我。你知道的，我跟這屆評審委員會主席關係不錯。」

「庫克先生，您覺得我是那種需要拿個諾獎來證明自己的人嗎？」

「……每個人都應該希望被證明，不過我很期待你的表現，好吧，就這樣了！」

……

「寧為，聽說你拿了諾貝爾獎？」

「是啊，媽！」

「哎呀，可把你爸給樂壞了，今天把田導請來吃頓飯啊，你爸說要好好敬他兩杯，感謝他對你的栽培！」

「這個……還是算了，回頭我問問田導有沒有時間吧……」

……

無效溝通是件很麻煩的事情，偏偏能把電話打到他手機上的，都有必接的理由……人生多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