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 暴走的小師弟(2/2)
當然這屬於沒有正確答案的題目,但可以從三月的輸出來判斷三月的智能化水平。
同時這也能反過來為他現在研究的課題提供一些靈感。
三月也沒讓他失望,晚上回來便看到筆記本桌面上三月的房間裡牆上多了一副梵谷的畫。明顯經過三維化處理,看著還挺順眼的。
好吧,這很三月!
當然,以筆記本的硬體,能有這種結果也不錯了。
「三月啊,今天我碰到一個高度疑似燕北大學的女學生,專業不明,雖然應該是藝術專業的,能在學校的教室里彈鋼琴嘛。但華夏能學藝術的女生又不應該是她那個樣子,所以這讓我很好奇啊。」
「瞄,瞄,瞄……」
「好了,好了,別跟魯師兄一樣囉嗦。真不是我說什麼,魯師兄也太看不起我了!我早說過,就憑我現在的情況,不單身十年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瞄……」貓爪一伸,從小黑盒裡拿出一杯咖啡,伸出舌頭舔了舔,然後繼續看向寧為。
「所以啊,我單純只是好奇而已。知道了吧?」
「瞄……」
「睡覺!」
……
好奇讓人失眠。
洗漱完畢,上床,發現睡不著,又跑到書房折騰了會三月,然後強忍著不去想亂七八糟的,集中注意力對已經總結出的東西做了些註解工作,就這樣搗騰到凌晨三點,寧為再次爬上床時終於沉沉睡去,期間還醒過一次,不過早上八點,寧為還是準時起床,而且精神還不錯。
來到院子裡,精神抖擻的跟魯東義打了聲招呼,便開始繼續他的研究,期間三位師兄妄圖來衝破寧為的防線,結果鎩羽而歸。
中午有師兄帶來飯菜,聊了一個關於非線性方程的問題,下午繼續研究,晚飯在魯師兄強烈建議下吃的包子,繼續加班研究,直到晚上九點半,比平常早了二十分鐘的時候,寧為坐不住了,抬頭不停的朝魯師兄看著。
「還早!」
「我們應該多鍛鍊了!」
「好吧!我們走另外半圈。」魯東義說道。
……
沿著未名湖轉了大半圈,來到草坪時也才九點五十,兩人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沒事則抬頭看看星星。
十分鐘後寧為開始不停看手機。
「咦?十點過五分了啊!」
「怎麼回事?十點十分了!」
「今天怎麼還遲到呢?」
直到十點半,魯東義惋惜的說道:「走吧,今天應該聽不到了。」
「在等十分鐘唄!」
十分鐘後,教室燈依然沒亮。
「走吧!」
「好吧。」
回去的路上,寧為情緒微微有些低落,魯東義什麼都沒說,像是還在思考著自己的命題。
……
第二天,寧為過得跟第一天差不多,不過這次他沒太著急,拉著魯師兄來到草坪時,跟以前的時間差不多,然後等到十點半,教室的燈依然沒亮起。
魯東義嘆了口氣,道:「哎……我早說了,聽聽曲子就挺好的,你管是誰彈的幹嘛?」
寧為沒吭聲,默默的開始往回走。
第三天想了想,沒去。
……
第四天開始,那些經常找寧為探討問題的師兄們明顯感覺到小師弟有些不對勁了。
「周師兄,來給我看看你的課題研究報告唄?」
「咦?小師弟,難得啊,你來我這裡?要看就看唄,在這裡。」
周師兄的辦公室里,寧為拿著寫了大半的報告,研究了二十分鐘後爆發了。
「問一句啊,周師兄,你這個課題做了多久了?」
「兩年吧。」
「兩年啊?那不是師弟說你哈,兩年了你竟然還卡在這個引理的證明上?難道不是只要證明了以上子序列能拓撲收斂到一個極限度量空間,就能跟之前引理2.1跟引理3.3合併證明這個引理?我還沒專門學這玩意兒都知道呢,您專門研究這破玩意兒還不趕緊把這補完,閒在這裡玩電腦呢?想啥呢?是田導不夠嚴厲還是咱們數院招牌不夠刺激您吶?」
周研平:「???」
然而不等他反應過來,寧為背著手轉身就走,出門就不知道鑽哪了。
「哎,羅師兄,在審稿啊?哪個期刊的?我幫你看看唄。」
「好吧,你看看吧。」
「我說羅師兄啊,您最近是不是不在狀態?這麼明顯的錯誤您沒發現嗎?第三頁這裡Lebesgue空間的Helmholtz分解都有明顯問題,您竟然都看到了十多頁去了?也沒標註?」
「哦?是嗎?我看看!」
「不是,羅師兄你這審稿態度不夠嚴謹啊,每天都想啥呢?不是師弟說您哈,就算是審稿您也得認真點吧?不能砸了咱們北大數院的招牌啊?還有您的博士論文不用趕了?哪那麼有閒心審這種質量的破稿子?!」
「額……」
「走了!」
……
「張師兄啊,您上次跟我說的那個問題搞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