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呵,比瘋嘛,誰怕誰?(2/2)
於是每當周師兄或者其他師兄跑來的時候,寧為根本不會給他們提問的時間,總是能隨手從桌上抄起一張稿紙,然後一臉驚喜的看著對方說道:「哎呀,周師兄,可把你給盼來了,快快快,幫我看看這個問題。這可是我即將申報拔尖青年研究課題預研究碰到的問題,可有趣了。」
「您看啊,首先咱們把一系列模糊數據作為計算機大腦認知跟推理的基本對象,然後把這個層次結構中,數據、信息、知識和智能之間的關係用數學來表達為一個四元組從下至上分為數據(D)、信息(m)、知識(K)和智能(I),再設對象(o)、數據(D)、數量(Q)、信息(m)、語義(s)、概念和行為(B),由此可以得到一個結構式……懂了吧?」
等到周師兄被徹底吸引住之後,在拋出自己沒想通的問題。
「現在預設問題您明白了哈。現在假如我們把數據對象o定義為一個有指定類T的變量v,vv??Pv??u,其由類型約束(vT)限制以便將此一般類T通過子域裁剪T,並轉化為一個特定類問題:o??這個時候問題來了,因為沒法證明通解的存在,所以在整個構建過程中可能產生無效數據會被反覆篩檢,導致整個數據結構出現崩壞,這個問題您說咱們從哪入手解決比較好?」
「哎,魯師兄,幫我把門給鎖了,我跟你們說,今天兩位師兄不幫我把這個問題討論個123出來,誰都不許走!飯也都別吃了!真解決了,下次我請吃滿漢全席!你們隨便點那種!」
周研平:「……」
……
就這樣,一周時間轉瞬即過。
寧為也徹底適應了在北大數院的生活,簡單而充實,樸實卻有趣。
研究自己的命題順便跟師兄們鬥智鬥勇,也可以快樂如神仙,魯師兄還給他介紹兩位燕北大學統計科學中心的教授,有問題時還能直接視頻交流,是的,一周時間,寧為已經被他的師兄們帶偏了,都快忘了什麼叫「打攪」什麼叫「客氣」。
還有一點寧為也被帶偏了。
那就是時不時的也想去那棟二層樓外的草坪上去聽為兩個人彈奏的音樂會。
比如那晚過後的第三天,就是寧為拉著魯東義過去聽的,第五天則是魯東義拉著寧為去聽的,第六天兩人對視了一眼,就一起跑去聽了。
沒去的兩天,一天是因為兩人都沒在辦公室里呆到那麼晚;還有一天兩人都在沉浸在各自的課題中,完全忘了這事。
其實這個習慣沒什麼不好的,也不能算耽誤時間,畢竟久坐可不是健康的生活方式。腦袋用了一天,一起走出院子散步十五分鐘到草坪,然後做一次免費的精神sPa,等到教室里關了燈,兩人再花十五分鐘散步回去,既鍛鍊了身體,又能讓大腦得到充分的休息。
但這天晚上,坐在草坪上的寧為膨脹的好奇心終於壓抑不住了。
「師兄啊,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我們已經習慣了經常來聽這人彈鋼琴,如果有一天這人離開學校,再也不來了,咱們怎麼辦?」寧為問道。
「那就來這兒聽收音機唄。反正這裡也不會打攪到別人。」魯東義如是道。
「師兄啊,我拜託你像個正常人一點行不行?等會我們去看看到底是誰在彈琴好不好?說不定還能認識一下,成了朋友想聽的時候不是隨時能讓她彈給我們聽?」寧為埋怨道。
「看來你現在還真是暴富思維模式啊。」魯東義感嘆了句。
寧為看著魯東義,一臉問號。
「為了喝個牛奶就想到要開個牧場,這不就是典型的暴富思維模式麼?」
「這能一樣嗎?算了,不說了,反正我今天一定要看看那人到底是誰,魯師兄你就說配不配合我吧。」
「嗯……」
魯東義想了想,然後說道「要我也可以,但下周我有問題跟你探討,別拿你那套東西來敷衍我。」
「成交!」寧為毫不猶豫道。
不算什麼大事兒,相對於周師兄的蠻橫,魯師兄甚至可以用善良來形容。
「那行吧,你要我怎麼配合你?」
「等會這樣,你看啊,等會教室熄燈後,鎖門加走下樓的時間足夠我們走到那邊的大路上。然後我們算好時間,假裝路過正好碰到,如果是個男的,咱們就直接上去聊,如果是個女的,你就假裝去問路……」
「等等,你讓我在燕北大學找人問路?」魯東義打斷了寧為的話。
「不然呢?」
「你覺得我去問合適嗎?」魯東義再次認真的問道。
寧為想了想,好像的確不太合適……
「但我著實沒什麼跟異性打交道的經驗……」寧為有些困擾。
「那你猜我有沒有這方面經驗?」魯東義繼續反問道。
寧為想了想跟魯東義認識至今的點點滴滴,又看了看一本正經的師兄,然後嘆了口氣道:「那算了,還是我去吧……」
「嗯?哈哈,師兄,不要計較那些細節。」
……
很快,音樂聲停了下來,二樓教室的燈了熄了,兩個人也繞到了樓前,走在了正對著二層出口大門的大路上。
兩個數學天才將時間把握的很穩定,當兩人轉過頭重新向回走,距離二層樓大概還剩三十米時,一個身影出現在二層樓的大門處,然後轉身,關門,鎖門。
寧為深吸了口氣,衝著身邊的魯東義說道:「師兄,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不過是買幾個橘子的事兒而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