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真正的規則（2/2）
谷襎
從還未見面之前，涼介就曾經猜測過自己與琦玉之間的差距或許不是肉體與靈魂之間的層次，而是境界規則上的層次。
他能夠在規則的作用下變得極為強大，強大到連自己都不得不暫避鋒芒。
所以，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對琦玉發起挑戰，而是想要測試一下自己跟他之間的差距。
而事實上也如涼介所預料的一般，他測試出來了。
他和琦玉之間的差距來源於規則，如果無法彌補這份差距，他們之間的一戰根本不會公平，根本不能算是勢均力敵的戰鬥。
而關於怎麼彌補，涼介亦是有了大致的想法。
這份規則之力雖然強大，但似乎因為琦玉本人的意識並沒有想要殺死自己的緣故，所以壓制力並不算很強。
所以此時此刻，其實涼介完全可以輕易的破除掉這份規則之力，在瞬間完成再生自愈。
但……
他並不打算這麼做。
涼介打算好好借著這一次的機會，真真正正體悟一下被規則之力所束縛的感覺。
比起穿梭世界的束縛，這種規則之力加深，壓制他自愈再生能力的感覺可要真實得多。
涼介，可是能憑藉一些極為細微的蛛絲馬跡就還原出大筒木一族秘術的人，亦是僅僅只依靠感受鳴人所傳遞的仙術查克拉，就感悟到自然能量的人。
或許相比於規則，不論是大筒木一族的秘術亦或者是自然能量這種能量物質，都相對於低端了一些。
但再高端的層次，涼介都必須嘗試克服，他也有信心進行克服。
他想要借著這一次的機會，嘗試把從對規則的感悟，從僅僅只能觀察的程度提升到能夠去控制規則，去編寫規則。
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他讓琦玉不用等他。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
距離城市極遠的荒土之中，琦玉百般無聊的從白天再一次坐到黑夜，而這個過程中，涼介沒有給出任何的回應。
同時，那地面上殘存的血肉，亦是沒有辦法自愈的反應。
這不由得讓他有一種不詳的感覺。
「我還在。」
當琦玉臉色難看的打算再一次詢問，涼介到底還活著嗎的時候，他的聲音再一次從腦海中響起，「其實你真的不用在這裡等我的，我真的沒事的。」
作為受害人，涼介的心態和情緒居然比自己都好，甚至反過來安慰自己。
這讓琦玉更加愧疚，「我去一趟英雄協會，看看有沒有……」
「不用的，我其實在白天的一拳中，感受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力量。」
眼看著琦玉如此愧疚，涼介不得不說出實情，「我現在正在嘗試彌補，我與你之間的最後一點差距。」
「如果能夠完成的話，我或許會有與你一戰的能力。」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勢均力敵的一戰！」
「……所以說，你現在其實是在偷偷的修煉嗎？」
琦玉愣了一下，隨即恍然一笑，「你這傢伙……還真是跟我以前很像啊！」
都傷成這樣了，居然還在想著修煉。
他雖然難以置信，但也並非無法理解。
這種執著，跟他年輕的時候真的很像。
不過隨著後來一直都沒有敵人，他感覺自己的內心慢慢就沉寂下去，直至最後像是一趟死水一般，不論做什麼事情都提不起勁兒。
「既然這樣的話！」
琦玉猛地大喊了一聲，「我也來開始修煉吧！」
而原本，安靜體悟和分析規則的涼介猛地怔住。
稍稍微的把心神放到了外界。
可在之後，當看到琦玉像是普通人一樣坐著深蹲、仰臥起坐和伏地挺身之後，他慢慢也就熄滅了觀察他的想法。
或許……琦玉並不知道自己力量強大的緣故是因為涉及到了規則的力量，可能連他自己都不清楚，所謂的規則是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如此強大。
但這樣的話，又不免讓人覺得有些不公平。
涼介心裡有些苦澀，自己走到如今的水準，不知道耗費了多少的心血和努力。
雖然他本來就很喜歡修煉，也很熱衷和沉浸在這個過程之中。
可當有人以這樣的方式，莫名其妙就獲得了如此強大的力量，心裡上難免有些不平衡的。
如果這個人是別人的話，涼介可能還沒有這麼執著。
可對方是琦玉，是前世擊敗作為宇宙霸主的自己，讓自己把那份不甘和執念延伸到今世的琦玉，這讓他心中的苦澀不免是擴大了好幾倍。
不過涼介走到如今，心境上的堅定一直都是難以動搖的強大，所以他又很快調整到自己的心態，投入到修煉之中。
琦玉的強大，雖然是他很深的一個執念之一。
但現如今解開也僅僅帶給他極為微弱的輕鬆而已。
畢竟這只是之一。
自己身上的秘密有很多，關於前世波羅斯轉生的記憶，關於死後的記憶，關於作為普通人時候的自己……
這些事情都是涼介想要搞清楚的，而這些秘密似乎因為某種原因而被限制，在轉生的過程中被封鎖。
他需要通過不斷的變強才能解鎖這些被封住的記憶，修煉，才是如今最為重要的事情。
一天……
兩天……
……
足足一個月的時間過去，這片荒土只剩下涼介一人。
琦玉一開始還會每天詢問涼介的情況，確認他還活著嗎。
而後來，他也逐漸確認了涼介確實是死不掉，而且還在進行著某種極為艱苦的修行，這才沒有一直呆在這荒地陪他。
畢竟他每天的修煉其實很短暫，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頂著這荒蕪的土地發呆。
這種事情是個正常人都受不了。
大概一個星期的時間，他就暫時告別了涼介，並且告知他後續如果還需要較量的話，隨時可以找他，他很期待涼介口中勢均力敵的一戰。
而在這一個月的時間內，涼介收穫頗多。
本來，他就對於規則有著一定程度的認知，並且能觀測它們的存在。
而現如今，規則直接加深於肉體，以一種極為明顯的方式在壓制著他的肉體，這種情況下，他想要解析的難度大大的降低了。
甚至，他已經能逐漸在原有規則的基礎上，簡單的進行一些改動。
就比如說……
涼介花費了足足兩個的時間，對於腳底下一塊普通的小石頭的規則進行改動，將內在規則替換成雲朵的規則，但卻不改動它本身的外在規則。
以一種難以置信的方式，這塊石頭便在他的眼中緩緩飄起，像是雲朵一樣在天空中漂浮。
而外表，卻還是石頭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