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九章:我很自私,但很真實(1/2)
雖然有些魯莽,但這份勇氣或許足夠支撐你活下去了!
高空之上,被須佐能乎籠罩其中的宇智波鼬慘笑一聲,「雖然這場指導戰還沒有完成,但……我真的只能到這裡了,佐助。」
身體的強度,關於體術的測試,
查克拉控制以及性質變化的運用,關於忍術的測試,再加上三勾玉寫輪眼還有旗木家的刀術。
佐助的成長絕對是超乎他的預料,
雖然很可惜,因為身體的緣故沒有辦法在戰鬥經驗和幻術上進行測量,但或許已經夠了。
既然佐助能在戰鬥中第一反應找出自己缺失的弱點,也就是感知方面的缺陷,那麼……想來戰鬥經驗和幻術,他也不會拉下。
「就這樣吧,我已經盡力了……」
呢喃聲停下的那一刻,好似武神的橙紅色虛影手掌中,那灼熱旋轉的三團如勾玉的火焰逐漸凝實,化作黑色的火焰,被他狠狠甩出!
灼熱的熱浪伴隨著熊熊燃起的巨大勾玉,朝著下方飛去,
但目標卻不是疾馳而來的佐助,而是更遠處的忍者聯軍!
「跑!」
「土遁·土流壁!」
「水遁·水龍彈!」
...
八坂勾玉之速度難以閃避,但依舊有人選擇逃離,最終背對著勾玉,在灼熱的黑炎之下化作一團黑灰,
也有嘗試以術式抵擋,或者是阻攔,但卻無一能擋下這如寫輪眼紋樣的巨大勾玉。
甚至……就連少股忍者聯軍合力用出的聯合術式,亦是無法減緩分毫的速度!
一切的一切在這燃燒的勾玉之下,化作黑灰,
不論是樹木、岩石還是人,觸之則被纏上,直到死!
此等術式已經不是火遁的範疇之內可以做到,而是炎遁!
...
「長門一直覺得宇智波鼬那傢伙是叛徒,我倒是不這麼想。」
坐在白色的黏土飛鳥之上,迪達拉和蠍正快速朝著絕傳遞給他們的位置飛去,「你看那傢伙,都快瞎了還在用須佐能乎給我們創造抓捕尾獸的機會,友軍,絕對是友軍!」
現如今,大部分的忍者都被宇智波鼬的須佐能乎吸引了視線,
只要不去招惹他們,倒也暫時沒有人多留意他們這邊。
趁亂,他們直接換上了忍者聯軍的馬甲,從空中朝著忍軍的後方飛去。
壓根就不想跟他搭話,蠍用著極為沙啞的聲音開口回道:「別多話了,趕緊控制你的鳥飛快點,我看到角都和飛段他們兩個已經快到了。」
「已經很快了,我這又不是真鳥!」
迪達拉不滿的說道,剛想繼續說些什麼。
但後面忍者聯軍中出現的騷動引起了他們的注意,而等他們回頭的時候,看到的便是一團漆黑的火焰朝他們這邊直衝而來。
「我……」
只來得及喊出一個字,黑色的火焰便在他們的眼中越來越龐大,直到失去意識。
不論是忍者聯軍,還是霧隱叛忍、曉組織的人,在宇智波鼬的無差別攻擊下都化作虛無。
歉意的看著下方的眾人,宇智波鼬的眼中滿是遺憾,
但這是以大局為重的做法,曉組織如果真的掌控尾獸,以長門那個瘋子的性格,勢必會對整個忍界都造成更為嚴重的動盪,
為了忍界的和平和穩定,犧牲這少部分人的生命,他雖然覺得愧疚,但這是值得的。
宇智波鼬也不想如此解決問題,但曉組織從開始行動到結束,對他的監視實在太過於嚴厲,甚至連一隻烏鴉都飛不出去,以至於他沒有任何的辦法傳遞消息給木葉。
曉組織內的力量已經超過了所有勢力的想像,他只能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嘗試帶走這個瘋子組織的一兩個人。
而下方,全力奔襲,
將渾身所有查克拉完全不計消耗爆發的佐助,沒有看到身後的一切,
他能看得到的,就只有那高空之中被橙紅色虛影包括的人。
「死!」
電光在腳底躍動,強大的彈跳力讓宇智波佐助沖天而起,
腳下塵土飛揚,四周圍卻無一人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所有人都因為宇智波鼬的八坂勾玉而四散逃離。
眼中的黑色三勾玉旋轉速度愈來愈快,佐助一刻都不捨得眨眼,死死的盯著那看似虛弱的男人。
這一次,他用盡全力牢牢鎖定對方,以免像之前一樣被閃避。
很快,
這如神箭般的威勢已經觸及橙紅色虛影面前,佐助心中愈發認真,
已經達到極致的雷屬性性質變化嘗試再一次突破,每一個宇智波曾經都具備的火遁,同樣在短刃上攀升,
燃燒的火焰包裹著貫穿一切的雷電,他想要把自己的所有所學都融入到這你死我亡的一刺之中!
佐助並不覺得能通過千鳥刃,便輕易穿透眼前這須佐能乎,穿透這在他們宇智波歷史上被稱之為神術的須佐能乎!
可下一刻,他的神情微愣,
灼熱的短刃觸及那看似堅不可摧的須佐能乎之時,那橙紅色虛影宛如鏡面般,輕而易舉破碎!
什麼?!
佐助心中一驚,只以為是什麼陷阱。
但幾乎灌注渾身查克拉的一刀,已經是無法止住,強大的慣性更是讓他在半空中無法調轉身形。
可……
根本沒有什麼陷阱。
但佐助的短刃狠狠刺入宇智波鼬的身體,但那入肉後傳出的微弱阻力,以及血肉湧出的聲音響起時,他很清楚自己確確實實的刺中宇智波鼬了。
但……為什麼?!
愣愣看著身前被短刃貫穿的宇智波鼬,對方的身體就像是失去了動力的機械一般,緩緩從天空中落下,
可其臉上,卻是莫名的露出了笑容,曾經熟悉而又懷念的笑容。
撲通。
重重跌落在地,佐助在那個笑容之下,本能伸手抱著護住這傢伙。
身體微微顫抖著,那氣息也是愈發薄弱,
心臟更是極為劇烈跳動起來,他的身體本能想要造血,彌補身上的缺失,
但被貫穿的傷口湧出的鮮血,絕對是要比重新凝聚出來的更多。
可在這種情況下,宇智波鼬竟是沒有半分喊叫,
他就像是失去了痛覺一般,滿臉笑容的看著佐助。
「你這傢伙果然在隱瞞我一些什麼嗎?」
沙啞的聲音從喉嚨中響起,佐助不知道此時該用什麼心情面對這傢伙,
到這個時候,他如果還不明白宇智波鼬剛剛是在刺激和指導自己,那就太過於愚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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