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章:一路平安(2/2)
「記錄他們村子身份信息的冊子也有些年份,身份信息應該不會是造假的,進一步確認的話,可能還需要時間。」
「草衫芥、金髮……」
涼介沉吟片刻,回憶著自己的記憶,
但很可惜,不論是名字還是外貌特徵都不符合他腦海中的那些人物。
「現在的情況有很多種,但可能性最大的有兩種,其中一種是我們猜測錯誤,雨之國真的是在一位有賢之士的領導下重新聚集起來,而不是有著異界之人插手。」
涼介還在思考,但日向日足已經開口說出現在的情況,「另一種是他隱藏得很好,這個草衫芥只是一個殼子,他的內在可能另有其人,亦或者他的實力太強,強到連各國使團的人都看不出他的真實水準究竟如何。」
「但不管如何,雖然關乎異世界的每一個問題我們都得慎重考慮,但現如今的重點還是需要先趕緊解決資源供應的問題,遠水解不了近渴,我們現在需要暫時先把目光放到入盟……」
...
之後,對於雨之國入駐聯盟的事宜,涼介沒有參與,獨自起身悄然離開議事大廳。
這個過程也沒有人攔著他。
徑直出了議事大廳,在族人們恭敬的注視下,涼介邁步朝家裡走。
就像是他所說的一樣,能夠讓他重視的都是大事,
而這些事情往往到了收尾的階段時,家族就沒有辦法給予什麼幫助。
至於那些沒有辦法讓他上心的小事,家族基本上都可以解決,也不需要他怎麼去插手。
而雨之國這一次的事件,如果單單只是事情本身的話,那確實只是一件小事,也只有牽扯到異世界才算是大事,現如今連小事大事都還沒有確認清楚,暫時不是他該管的。
回到家中,
涼介一邊收拾起離開的行李,一邊等待著日向日足他們會議結束。
他一向不是那種拖拖拉拉的人,既然決定了要親自前往佐木城與香克斯約見,那自然不會浪費時間。
再說涼介本來就打算親自過去,如果不是因為前段時間臨近身體的蛻變,耽擱了時間,他或許都不會讓星彩他們去傳達消息,而是在了解到香克斯的外貌特徵以後,就直接選擇只身前往會面,一探虛實。
不過急雖急,涼介要離開,肯定是要跟家人說一聲的,而且他還有其他的事情打算請示日向日足。
一直到晚上,涼介和花火、老貓他們兩個吃完了晚飯,又休息了一段時間,父親他們兩人才結束會議歸來。
剛一進門,透著月色和屋內傳出的燈亮,
日向日足他們兩人就看到涼介已經整裝待發的坐在走廊上,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打算幹嘛。
「把老貓也帶上吧。」
日向日足開口提議道,「雖然說佐木城那邊也有我們族中新布置的暗線,但傳遞消息這種事情,還是需要比較可靠的人來完成才行。」
「再說出門在外,身邊有個人跟著也是好的。」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一路平安。」
從涼介在修行場把他打敗,第一次出村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已經約束不了這個孩子了,
自己所能做的,就是無條件的信任他,並且站在他的身後,讓他不會因為家族、家庭而有所顧忌。
「我確實有這方面的打算。」
涼介站起身,「出門在外帶上一個人確實要方便一些,不過我不是想要帶老貓出門。」
說著,他把目光放到了日向日足旁邊的雛田身上,「父親,這一次的任務我想要帶上雛田一起,您看可以嗎?」
說話的時候,涼介有些小心翼翼。
雖然他是上門女婿,但這句話說著有點像是提親的味道,直接把別人女兒拐跑的那種。
他的這句話也確實有些猝不及防,讓院落內的日向日足和雛田著實迷茫。
隨後,等他們認真在腦海中確認了幾次這句話的意思以後,紛紛皺起眉頭。
「你確定嗎?你要帶上我?」雛田有些不解的看著涼介,「我會拖累到你的,而且……我都沒有外出執行過任務。」
雖然心中很是不舍,雖然對於這個提議,她的內心也有所心動,
但雛田也很明白這是一個錯誤的提議,她不論是實力還是執行任務的經驗,都完全不能跟一個真正的忍者做比較。
雖然在同齡之中,她的戰力算是比較厲害的,
但更多也是基於血脈上的影響,還有涼介的指導,如果沒有這些因素,她連提前畢業可能都做不到。
雖然自己現在在族中的地位看起來不低,在族人們的心中也頗有威望,但更多實際上是地位和經歷事件的影響,她本身的戰力並不足以服眾。
雛田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她就像是一個純粹的文職人員,一個善於紙上談兵的族長繼承人。
這樣的她跟著涼介一起,只會拖累到他。
「父親,我知道您可能不放心我帶著雛田一起。」
涼介把目光放到日向日足身上,「但您應該明白,雛田她也是需要成長的,她不可能一直在村子裡做一個只會進行模擬戰爭的族長,她需要經歷和經驗。」
「比起別人帶她成長,我覺得由我來帶著她,會是更好的選擇。」
「可我擔心的是她給你造成困擾。」
日向日足皺著眉頭,「雛田是我的女兒,而你從小是我看著長大的,你既是我的女婿,也是我的孩子。」
「你們兩個對我來說同樣重要,這一次任務的危險性難以預料,我覺得你帶上雛田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她會成為你的累贅。」
「雛田雖然需要成長,但不一定是現在。」
雖然雛田就在旁邊,但他還是毫不猶豫的說出了這些刺耳的話語,因為這是事實。
不過還有一點是因為日向日足的心裡很清楚,雛田現在的心智很堅定,
承載著家族一份又一份重擔的她,不會因為這些刺耳的話語有所鬆動,她現在已經是他所驕傲的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