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二章:即將迎來的大勢(2/2)
「難怪有點時間沒看到他了,倒也是不排除這種可能。」
涼介僅僅這是隨意的掃了兩眼信件的內容,就放下了,「這件事情其實可以不用過度重視的,不過你才是未來的族長,你來決定。」
比起星彩傳遞的消息,伊呂波傳遞的消息就比較普通了。
「我想聽聽你的建議。」
雛田猶豫了一下,「鳴人是你的朋友,關於這件事情有什麼決定,我還是希望能聽聽你的想法。」
「……也是。」
涼介點點頭,「那麼我的想法是,不要管這件事情。」
說著,他解釋起原因,「據我對鳴人在村子裡情況的了解,他這一次出村或許沒有那麼複雜的目的,就只是單純去參與一場任務而已。」
「他之前一直沒有出村進行任務,一方面是因為以前的暴走,致使他對於村子的態度並不明確,甚至可以說不穩定,村子裡的高層對他很不信任。」
「之後,再加上實力方面也有所缺陷,所以鳴人就一直待在村子裡,他自己對於這件事情也沒有什麼抗拒。」
「但前段時間我有跟鳴人進行過一番切磋,他的戰力已經達到了現階段一個相對頂端的水平,在村子裡的學習算是已經告一段落。」
「在這種相對瓶頸的情況下,他不可能一直被困在村子裡,猿飛日斬去世之後,村子裡的火影也開始由他的師公自來也擔任,他的師父綱手又是作為火影顧問。」
「有著他們兩個在他頭頂上扛著,再加上距離他上一次暴走都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實力的提升和對尾獸的控制也是日益增強,鳴人想要出去接觸一下外界,參與一下任務,村子裡的其他人阻止不了他……」
涼介還沒有提及的是,如果鳴人真的被安排了特殊任務要離開村子,絕對會過來跟他說明並且告別,不至於連一句話都不說就匆匆離村。
或許,他的行動是臨時決定的。
甚至可能……是因為見到日向的隊伍那麼龐大,帶了一大群下忍過去,木葉方面才不得已增加了兵力。
但這些都只是猜測,具體涼介也沒有機會見到鳴人,也不清楚。
「跟伊呂波也提個建議吧。」
猶豫了一下,涼介還是開口插手起這一次的事情,「如果在行動過程中,鳴人有什麼需要幫助的,我們日向可以站在他那一邊,反之,如果他們遇上了什麼麻煩,也可以求助鳴人。」
「鳴人現如今的綜合戰力不弱於自來也和綱手,他缺少的只是一點經驗,真出事的話對於他們的隊伍也是有所幫助的。」
「以他的身份,如果需要提出什麼要求,在木葉那邊的隊伍還是很有份量的,」
思考片刻,雛田點點頭,「那我這就去儘快去安排。」
記下了關於這兩封信的回覆內容之後,她起身離開屋子。
房間內,
便又只剩下涼介一人。
順著窗口,他望著屋外的茫茫白雪。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也終於是又到了開啟限制器的階段,如果說與那個疑似香克斯的人的接觸,是他內心所期待的事情,
那麼比起期待的事情,開啟限制器便是他一直盼望的。
臉色雖然很平靜,氣息也極為平穩,但涼介的心中其實不像是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麼淡定。
這一次蛻變的積累,絕對是比之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巨大和強烈,
海軍六式帶來的,是肉體上的突破,
白眼能力的探尋,使得他具備了嶄新的能力,包括八十神空擊以及吸收查克拉,
除了這個以外,最近他還掌握了仙人模式,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這三年來的收穫。
而限制器目前對於涼介來說,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當然是一個能夠快速把汗水變現,把自己的努力翻倍展現在自己眼前的金手指。
涼介每一次學會新能力,每一次擁有新的突破,他都會在心裡想,「那麼……這份突破在之後的打開限制器中,又會給我帶來什麼樣的變化呢?」
這種可視化的努力變現方式,比之任何的大餅都要來得實際。
對於本就把修煉當成是一種很深執念的涼介來說,這種感覺更是無比美妙的。
「或許這一次,也該蛻變成轉生眼了吧……」
他不自覺的呢喃著,語氣里滿是期待。
從普通的白眼,再到有所區別於日向的眼睛,再到完全區別於日向,而更接近轉生眼這個過程中,涼介能感受到自己離那雙眼睛越來越接近。
或許……現在便只差一步之遙!
轉生眼,是涼介從來到這個世界,成為日向一族的一份子以後就一直嚮往的能力。
從之前與黑絕接觸時他的態度來看,大筒木一族好似沒有關於轉生眼的記載,
這種眼睛的存在,似乎是大筒木一族與這顆星球的人結合之後所產生的異變結果。
但從涼介掌握的情報上分析,轉生眼應該是與神樹果實所產出的輪迴眼,是同等級別的瞳術。
老實說,之前與長門對抗,
當長門以一雙輪迴眼的瞳術便能把他逼到困境的時候,他真的有些羨慕長門擁有的眼睛。
雖然涼介一直都在說,使用者的強弱,才是取決於能力強弱的關鍵。
但……如若使用者的強弱只在伯仲之間,那取決優劣的便是能力了,這一環扣這一環,每一環其實都是極為重要的。
即使是戰鬥天賦一般的人,在擁有極為強大的能力以後,其實也是能夠彌補自身缺陷的,就比如說海賊王世界中的自然系惡魔果實。
只要服食下自然系的果實,能力者本身便會擁有化身為自然的能力,
那隻要不遇上克制自己能力的能力者、擁有海樓石亦或者是掌握武裝色霸氣的對手,那基本上是無敵的存在。
「真希望能快點啊,連紅髮香克斯都出現了,這個世界接下來的紛爭,我可一點都不想錯過。」
語氣中不自覺帶上了著急,涼介根本不懼怕蛻變時的痛苦,
他只怕對手近在眼前,但他卻沒有足夠的能力去抗衡,去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