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曾經刻意忽視的事實(2/2)
涼風吹拂著鳴人金色的頭髮,這一幕顯得有些淒涼,但他本人並沒有察覺。
「火影嗎……」
他輕聲呢喃著這個曾經很期待也很嚮往的稱呼。
對於村子裡其他人的排斥,鳴人早就已經習慣。
當上忍者以後,他發現這個世界除了木葉以外,還有著許許多多的村子和人。
而他們,對待自己的態度很友善,並不會像木葉村裡的這些人一樣。
慢慢的,鳴人也不覺得是自己哪裡出了問題,包括體內那隻狐狸。
村子裡的人排斥他,那是他們的問題,畢竟自己跟體內的那隻狐狸,是不同的兩個個體,他們非要混為一談,毫無疑問是他們的錯誤。
不過他現在迷茫和孤寂的原因,不在於這裡,而在於火影。
「小子……難道你就不想要知道真相嗎?」
在鳴人的體內,一個渾厚飽滿的聲音響起。
這個聲音充斥著滿滿的誘惑力,不斷的勾起鳴人,對於一些事情的注意。
「閉嘴。」
猛地止住無意識晃動的身體,冷漠的聲音從鳴人的口中響起。
但可惜,這個渾厚的聲音始終在他的腦海中盤旋,無法屏蔽亦或者是無視。
「你不是在找你的親人嗎?我可以告訴你,關於他們的消息。」
在他的體內,那隻臭狐狸的聲音繼續說著,「但是作為條件,你得答應我一些對你來說很簡單的要求,非常非常簡單的要求。」
「不用你操心,我自己會去查。」
注視著眼前的火影岩,鳴人有些不耐煩的回答著九尾。
他的眉頭皺起,臉上滿是冷漠,早已沒有了當初的美好笑容。
最近也不知道為什麼,隨著不斷深入調查,愈發接近真相以後,他開始愈發感到煩躁。
甚至有時候,鳴人感覺自己已經知道了答案,但因為不敢去面對,不想去面對,所以一直都在迴避那個正確的答案。
「我其實一直都知道……你在借給我查克拉的同時,也一直在嘗試用你的查克拉,影響我的情緒。」
體內,那隻臭狐狸的聲音才剛剛有一些苗頭,打算繼續說些什麼,鳴人就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說下去的想法,「你打算用你的意識,占據我的身體嗎?」
在外人看來,鳴人一直是在自言自語,甚至配合上他的神情,顯得有些癲狂。
但可惜,現如今的他已經沒有人監視了。
在外人面前,他一直表現得很正常。
而且體內那隻臭狐狸,如果有外人監視的情況下,他也不會開口跟他這個人柱力搭話。
「呵。」
鳴人冷笑一聲,「從這幾次借取力量的過程中,你應該很清楚,我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那麼強大、暴虐的查克拉衝擊。」
「如果你打算強行占據我的身體,那在我們的意識互相搶奪肉體的過程中,你那種無法控制的查克拉就會在頃刻之間,把我的這具肉體摧毀,到時候,我們應該算是……同歸於盡。」
「雖然我聽說你們尾獸是不會死掉,就算人柱力死亡,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重新凝聚成形,但你復活以後的意識,還是現在的意識嗎?」
「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鳴人。」
對於鳴人看清楚這一點,九尾似乎並不意外,他可以說是從鳴人出生以後,就一直陪伴著他成長。
雖然那時候,封印還沒有泄露,他還沒有辦法感受到太多外界的信息,但鳴人是個怎麼樣的人,他還是比較清楚的。
鳴人是一個表面上很陽光,但內心的陰暗卻並不小的人。
他知道和了解了關於自己的很多事情,但又極為克制自我的想法,不願意在很多事情上多想,是一個在裝傻這方面,連自己都會自我欺騙的人。
「幫助?我現在的遭遇,可都是你帶給我的。」
鳴人的語氣滿是疲憊,他已經不想抱怨什麼了,「你不要再吵我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如果你繼續這麼吵的話,我寧願放棄借取尾獸的力量,我會去找三代爺爺,加固我身上的封印,讓你回到以前的狀態。」
「鳴人!」
九尾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軟的不吃,他也不想好聲好氣的跟鳴人繼續聊下去了。
嘶啞宛若野獸一般的吼叫聲,響徹鳴人的精神世界,封印化作的鐵牢被他的爪子拍得哐哐直響,「你難道真覺得,這件事情是我的錯嗎?」
「難道你不覺得,除了我以外,那個把我關在你身體裡的人同樣該死嗎?」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隨著轟鳴般的說話聲響起,在鳴人的表面上,一層淡淡的尾獸外衣已經逐漸浮現。
「……我說過了,閉嘴!」
努力克制著心中的情緒,鳴人的聲音愈加冰冷。
他緩緩從鞦韆上站起身,僅僅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便已經隱藏起來。
這幅姿態可不能讓人看見,否則的話,他怕是又得被監視。
知道九尾一直用查克拉影響情緒是一回事,鳴人能不能控制,又是另一回事。
況且,他最近一直都在調查自己的身世,有些事情知道了以後,他愈發難以抑制九尾帶給他的情緒影響。
「我該怎麼辦……涼介。」
隱藏在草叢裡,鳴人捏緊著自己的拳頭,一條條青筋從他手背上浮現。
滿臉漲得通紅,他一邊嘗試控制著自己本身的查克拉,與九尾進行對抗,一邊又努力的抑制著自己的情緒,不讓內心的陰暗面再度擴大。
此時此刻,在鳴人的內心只有一個可以信任的人。
就算是從小照顧他長大的三代爺爺,在距離真相愈發接近以後,他也產生了懷疑。
曾經,涼介就告誡他隱藏自己,再加上小時候木葉暗部的監視……
很多鳴人曾經刻意忽視的事實,開始隨著尾獸查克拉的暴動,在內心被擺正,強行讓他去面對。
他現在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涼介,詢問他自己該做些什麼,又該怎麼去選擇。就像是往常一樣。
但可惜,最近日向一族似乎出了什麼事情,自我封閉起來,除了部分上學的孩童以外,都沒有人離開過他們的族地,也不接待任何的外人。
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他很難見到涼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