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生命是脆弱的（2/2）
一下子，這片混亂的森林中少了大半的人數，只剩下志村團藏以及他的根部。
根部忍者都沒有動，更沒有出聲詢問，因為團藏大人還沒有給他們下令。
而團藏，同樣沒有動。
陰沉的注視著自己的每一個部下，他掃視著他們的模樣。
根部之中沒有叛徒，所有人都被他種下咒印，這點他是清楚的。
但大蛇丸雖然是他的盟友，不過兩人之間的關係很微妙，而今晚的任務又是絕密，所以他當然沒有透露給大蛇丸分毫。
那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
「沒想到你居然會為了一個宇智波而留下，難道在你的心裡，他比水門的孩子還要重要嗎？」
木葉村內，
赤紅色的結界覆蓋了大半的宇智波族地，結界外，是正在激戰的木葉忍者與音忍。
而結界內，除了四個無法動彈的施術者，就只有大蛇丸，以及猿飛日斬和身受重傷的宇智波佐助。
「村子的孩子，都是木葉村的未來。」
幫佐助咳出了喉嚨里堵著的污血，猿飛日斬示意他站在自己身後，「而且我答應過一個人，會照顧好佐助這孩子。」
「至於鳴人……我選擇相信他，他不會受你的蠱惑背叛木葉，他會成為超越歷代的火影。」
旁邊，宇智波佐助對於他的話語神情微動，但在這種處境下，他沒有多問什麼。
「沒想到你對水門的孩子評價這麼高。」
站在兩人的對面，大蛇丸冷笑一聲，「那如果我跟你說，今晚準備對他下手的人是團藏呢？」
這話一出，猿飛日斬的神情怔住，隨後變得難看起來。
他終究……還是選擇了那條道路。
波之國一行回來以後，他就有些掌控不了自己的這個影子，但他萬萬沒想到，他還沒死，這老小子居然就敢這麼明目張胆對鳴人下手。
「不過看起來波之國，你與四代雷影的一戰真的給你的身體帶來了不小的負擔，本來我還給你準備了兩份大禮，現在看來……一份就足夠了。」
一番話給猿飛日斬的心情帶來了沉重，但大蛇丸的話語還沒有結束，「老師，如果你面對曾經的老師，是否會與我一樣，不顧一切的下手呢？」
他的語氣裡帶著滿滿的興趣，在猿飛日斬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已經快速結印。
「我手上暫時只有一具祭品，但比起初代火影，我想您應該更想要跟二代火影對決吧？」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一具漆黑的棺木被他通靈而出。
下一刻，在猿飛日斬和宇智波佐助驚駭的目光中，這具棺木被打開。
一道熟悉的身影從其中邁步走出。
「這裡是……宇智波？穢土轉生嗎？」
身穿戰國制式的鐵甲，滿頭白髮，但因為血脈上的優勢一直保持英俊相貌的身影僵硬的離開了棺木，來到了外界。
「二……二代大人！」
猿飛日斬咬牙切齒的喊道，「大蛇丸，你真的是我最不齒的一個弟子，居然做出褻瀆死者這種事情，無法原諒！」
凌厲的殺意從他身上逸散，如同惡鬼一般撲向大蛇丸。
他已經無法再選擇逃避，他需要面對這個曾經無比摯愛的弟子。
「喲，是小猴子啊，沒想到你也……」
而此時的千手扉間也終於認出了面前站著的老人，但還沒等他開口敘舊，一根尖銳的苦無已經直插進他的身體。
「廢話就不用多說了，開始吧，老師。」
臉上洋溢著微妙的笑容，大蛇丸那雙猶如蛇眼般的眼睛裡極為複雜。
而下一刻，在他面前的千手扉間已經收斂了臉上的所有情緒，成為了一個只知道戰鬥的機器，朝著猿飛日斬兩人快速衝去。
速度之快，以宇智波佐助的二勾玉寫輪眼都無法捕捉。
「這就是忍界的巔峰戰力嗎……」
他的口中呢喃著。
而在他面前，猿飛日斬的神情極為嚴肅，「佐助，與二代目的戰鬥我可能顧不上你，你自己要小心。」
「是。」
佐助簡單的回了一句，其實他的警惕心從一開始就沒有鬆懈過。
在這個世界上，他或許早就已經不相信任何人了。
叮——
金屬碰撞聲清脆刺耳。
猿飛日斬手中的苦無，與千手扉間的苦無碰撞在一起，濺射出點點火花。
忍者之間的戰鬥一觸即發，二代目千手扉間的速度，是忍界數一數二的水準。
猿飛日斬即使是全盛時期，也沒有把握能與自己的老師一戰高下。
但眼前這個人雖然是自己老師的模樣，但卻被大蛇丸抹除了意識，變成一個沒有感情的戰鬥機器。
他的實力，遠沒有二代大人自己意識掌控下那麼強大，很多的術式也無法發揮出來，所以猿飛日斬還是有把握戰勝這具傀儡。
但……
如果旁邊還有個大蛇丸的話，那就比較難說了。
「猿魔！」
直接選擇召喚出自己的幫手，猿飛日斬沒有任何保留，他必須儘快結束這場戰鬥，趕赴村外去救援鳴人。
而遠處，大蛇丸也是揮動著鋒利的草雉劍衝來。
眨眼間，四人戰作一團。
比起在速度、力量、肉體強度都極為變態的四代雷影，穢土轉生狀態下的千手扉間並沒有那麼難以對付。
雖然速度依舊很快，也保留了他生前的水遁造詣，但飛雷神之術以及他本身的戰鬥意識卻沒有保留下來，而是隨著大蛇丸的控制而被抹除。
比較麻煩的是，這個狀態下的傀儡是打不死的。
而且作為從亡者世界歸來的人，他們的肉體和精神本就是在穢土轉生的作用下產生，可以無限的提煉查克拉。
雖然還是會有恢復的過程，但查克拉的提煉恢復速度如果能趕得上消耗的速度，那就有著近乎無限的查克拉，這是極為難纏的兩個因素。
「生命真是脆弱啊，曾經的忍雄，現如今也變成了現在這副腐朽不堪的樣子。」
「老師，本來這一次我的目的僅僅只是想要把佐助帶走。」
「但現在我忽然有了一個想法，那就是把你殺死。」
「我知道隨著聯盟的展開，忍界已經進入和平時期，但比起老死在床上，我更希望你像一個真正的忍者一樣，在戰鬥中逝世。」
「比起僵化死板的東西，我還是更喜歡會動的，畢竟生命是因為具有活力才變得有趣。」
沙啞的聲音中帶著極為複雜的情緒，大蛇丸「輕而易舉」的做出了這個弒師的決定，「最終……我們還是變成了兩條路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