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婚約(2/2)
「正是家父。」
「好,好啊。」王柏單一臉笑意道,「快坐,快坐,令尊還好吧?荷兒拜入白水門,可是給白門主添了不少麻煩。」
「王伯伯,沒有的事。荷妹天資聰慧,武學天分極高,家父喜歡的緊,說是收了個好徒弟。」白呈吉答道。
「姐姐,他們?」紫燕偷偷扯了扯紫鵑的衣袖。
紫鵑看了她一眼,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出聲。
她明白自己妹妹的意思。
王惜荷和白呈吉兩人的關係顯然太過親密了,再想想王柏單剛才對婚事的態度,兩女的心不由提起來了。
王柏單笑眯眯地摸了摸自己下巴的鬍鬚:「那是白門主教得好。」
「爹,我和師兄已經私定終身。」王惜荷說道。
「你說什麼?你說什麼混帳話?豈有此理。」王柏單猛地站起身怒喝道。
「荷兒,這是終身大事,可不能如此草率。」王柏松也說道。
「爹,五叔,我很清楚自己的心意。」王惜荷絲毫不懼自己父親的動怒,說著轉頭看向了方敬,「你就是方敬吧?當年父親給我定下的婚約,那都是他的一廂情願,我可沒答應。」
「荷兒,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定下的婚約豈可如此兒戲?」王柏松有些惱怒道,「大哥,方家遭此變故,若是荷兒和賢侄的婚事也不成了,你讓外人怎麼看待我們王家?會罵我們嫌貧愛富,忘恩負義。」
「五叔,這都不是問題。」王惜荷輕笑一聲道,「我不嫁給他,換個人嫁給他不就行了嘛。月兒就很好,她好像也十五歲吧,兩人年紀一樣,非常合適。這樣一來,外人也不好說什麼了,我們王家可沒有忘恩負義。」
「荷兒,這是你的事,怎麼扯到我這裡了?」王柏松喝道。
「五叔,看樣子你自己也捨不得將月兒嫁個他,憑什麼讓我嫁呢?」王惜荷盯著王柏松,絲毫不讓道。
「你~~你~~」王柏鬆氣得胸口不住起伏,「大哥,你瞧瞧,你瞧瞧啊,這像什麼話?啊?有這樣和長輩說話的嗎?好,你要是真不嫁,那就讓月兒嫁,我可不想讓王家被人戳脊梁骨。」
「五弟,你先別動氣。這事怎麼能扯到月兒呢?」王柏單反倒安慰道,「我看啊,大家都冷靜冷靜,荷兒,你還不向五叔道歉?沒大沒小的。」
「五叔,剛才是荷兒的錯,還望您見諒。」王惜荷不情不願道。
「王伯伯,小侄和荷妹真心相愛,還望成全。」白呈吉這個時候突然插話道。
「這?」王柏單臉上有些為難道,「這件事以後再說吧。」
「王叔。」方敬喊了一聲。
「賢侄,你別多想,荷兒有些任性。」王柏單看向了方敬說道。
「王叔,強扭的瓜不甜。我看這婚約就此作罷吧。」方敬淡淡地說道。
「少爺?這可不行。」紫鵑和紫燕兩女急忙喊道。
「賢侄,你說什麼胡話?」王柏松瞪著方敬道,「婚姻之事,豈是兒戲?是你說作罷就作罷的?大哥,這件事也不用等以後了,今天就要定下來,否則後面不好收場了。」
王柏單沒有理會王柏松,而是盯著方敬道:「賢侄,你剛才的話可是真的?」
「當然真的,我這就可以將婚書退回。紫鵑,婚書給我。」方敬喊道。
「少爺?」紫鵑雙手緊緊抱著手中的包袱,往後退了兩步。
「給我!」方敬輕喝一聲。
紫鵑雙眼淚花隱現,抽泣著將婚書從包袱中拿了出去。
方敬將婚書遞給了王柏單。
王柏單接過看了一眼後道:「唉,這事鬧的,賢侄啊,你這讓我將來有何臉面去見你死去的爹娘啊。事已至此,說再多也沒用。阿福。」
「老爺。」外面立馬進來了一個老頭,將一張銀票遞給了王柏單。
「賢侄,這是一百兩銀票,我想是你現在需要的。」王柏單將銀票遞到了方敬面前,見方敬沒接,「以後要是缺錢了,隨時可以來找我。」
「不用了,銀兩我還有。其實我這次過來就是想要解除婚約,剛才沒來得及說,既然現在都說開了,那我就告辭了。」方敬淡淡一笑道。
「這樣啊。」王柏單說道,「賢侄啊,你在城中可有落腳之處?阿福啊,你趕緊去定個客房,要最好的,費用都算府上的。」
「不必客氣,我現在就準備出城了。」方敬說道。
他心中冷笑不已。
倒是他有些小瞧人心了。
他過來的時候早已料到王柏單不會履行婚約了。
只是沒想到他是如此的無恥。
合著自己的女兒在演戲啊,前面還算有些保留,後面就有些赤裸裸了。
那管家進來就直接拿出銀票,顯然早就準備好了。
對王惜荷,方敬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人長得是不錯,可在方敬看來,紫鵑和紫燕兩女好好打扮打扮就遠勝王惜荷了。
再加上王惜荷和那個大師兄卿卿我我的樣子,他能要?
他前生見過的美人太多了,王惜荷根本不算什麼。
「也好,也好,聽你王叔一句話,現在出去避避,你爹娘的仇,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報的。」
「多謝了。紫鵑,紫燕,我們走吧。」
「賢侄,唉~~」王柏松想要喊住方敬,可方敬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