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大哥哥......(2/2)
「砰!!!」
還沒等到通傳,一郎先是聽到了一聲砸門的聲音,尋聲看去,眉頭一挑,是浦原。
只見他滿臉的憤怒、不甘的朝著外面走去,這看的一郎嘴角抽了抽。
大哥,你和那群人又沒那麼熟,你這表情是不是過了點?
看來為了把這口鍋扣在自己頭上,浦原是真的花了些心思~
「你那邊結束了?」
「嗯,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一些收尾了。」
「這樣啊~」說完後,浦原靜靜的看了會兒一郎,突然說道,「我有個問題,之前問過你,但我想聽一下你現在的回答。」
「什麼問題?」
「你是少有的來自現世未來的成為死神的魂靈,以你所接受的教育,真的能接受這個社會嗎?所以我一直都很好奇,你對世界,嗯,這整個世界,是怎麼看的?」
一郎笑了笑,老生常談的話題了。
「先回答你第一個問題吧,還是和之前一樣,沒什麼能不能接受的,無論是財富還是權利,這些東西我生前都已經獲得過了,我已經厭倦了繼續追逐這些東西的日子,所以沒有什麼接受不接受的,只要不打擾我安靜得生活,這個世界是什麼樣的制度、是誰在統治,和我都沒有關係。」
「沒有歸屬感嗎?現在也是這樣?」
「歸屬感有一些,比如四番隊比如十三隊比如技術開發局等等。」
「但不足以讓你升起幹勁?」
「差不多吧。」
「你果然沒變,真羨慕你,能活的如此悠閒~」
「你想你也可以。」
「那算了,我可是很貪心的。」說著,浦原笑著捋了捋額前的一束劉海,低眉看著一郎,「那,你對這個世界,是怎麼看的呢?」
「呵~這才是你最關心的問題吧?」
浦原笑了笑,不置可否。
「怎麼看嗎?用眼睛看?」
「哈哈~」浦原一下子笑出了聲,不過笑完他又認真的看著一郎,他相信,一郎不會這麼敷衍他的。
「嘖~怎麼看嗎?荒誕吧。」
「荒誕?哪裡荒誕?」
「哪裡都荒誕啊~靈子平衡,還有,三界的存亡繫於一身......你不覺得很荒誕嗎?」
聞言,浦原瞳孔一縮,下意識的落下額前的劉海擋住眼睛。
下一刻,浦原興奮的笑了起來:「卯之花隊長說的沒錯,狂星之名,你當之無愧......」
「彼此彼此~」
浦原看了眼身後走上來的守衛,拍了拍一郎的肩膀:「我先走了,你忙,晚上出來喝一杯,我們很久沒聚過了吧?」
「今晚嗎?不要吧?我才剛從救援一線回來~」
「所以才要去啊,就當放鬆一下,不然,你又要沒時間了。」
「行吧,那還是老地方?」
「嗯,老地方,叫上世界他們。」
「嗯。」
浦原拍了拍一郎的肩,笑著越過他。
待浦原走遠後,前來通報的守衛才慢慢走上前來,細聲說道:「天心局長,您可要小心一下他,這次您部下鈴蘭月的虛化,很可能就是他幹的!」
「他沒那個膽子對鈴蘭動手,我可以進去了嗎?」
「.....您請!」守衛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猶豫了一下,還是什麼都沒說,彎腰,手一擺,做了個請的手勢。
一郎笑了笑,雙手插兜,邁步向著會議室走去。
「吱~」
走進會議室,一郎皺了皺眉頭,這就是他不喜歡來這裡的原因,太暗了,就中間他和總隊長站的位置有些光落下來,但這反而將他渲染的像犯人一樣,讓人很不爽。
「砰!」
還未等一郎開口,突然,左前方一位賢者突然猛拍桌子,將一郎和總隊長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天心一郎,你為什麼要指使你手下的人私自盜用四番隊庫存藥物!你不知道那是戰備物資嗎?」
「戰備物資不就是為了現在準備的嗎?」
「荒謬!區區賤民!死便死了!浪費物資作甚!」
「就是!你以為是誰讓他們無憂無慮的生活在這裡的?」
「你現在把藥用了,萬一靜靈庭內發生動亂,藥物不足的話,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還有!你的下屬還打傷了我們的守衛!你是真的無法無天了嗎?」
「你把靜靈庭的規則置於何地?」
「技術開發局的gd系列是為了守護靜靈庭而製造的!不是為了那群賤民!要是有什麼損失,他們拿什麼償還?」
「.......」
「.......」
霎時間,這靜靈庭最高權力機構便如同菜市場一般雜亂, 各種各樣的帽子扣下來,左一個賤民右一個賤民,似乎不說就顯示不出自己的身份一般。
不過對此一郎也早有預料,因此只是靜靜的和總隊長看著這場鬧劇,和一郎不同的是,總隊長是習慣了這副場景,實際上,對於這些賢者的觀點,他不說全部贊同,但至少有一小半,他是認同的。
一郎呢,則是單純的對此早有預料,因此他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等他們說累了,他再開口。
「......」
「說完了?那我說幾句,咳咳~」待賢者們停下指責,開始喘息的時候,一郎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說道,「諸位說來說去其實也就那一個問題,我私自動用了靜靈庭的資源去救援流魂街的魂靈,對嗎?」
「你承認你犯得錯了?」一名賢者興奮的說道。
一郎和總隊長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這也能被選為賢者?
你說他聰明吧,他第一個跳出來吸引仇恨,你說他傻吧,他能被選為賢者又是有實際才能和成就的,總之,中央四十六室賢者的腦子,都是時好時壞......
「犯錯?我不這麼認為,我想請問一下,如果因為這些魂靈的死亡影響了靈子平衡,那該怎麼辦?」
「這個簡單,殺虛就行了。」
「......」聞言,一郎頓時沉默了,他感覺自己問了個蠢問題,就連一旁的總隊長都詫異的看著他,這鈴蘭受傷對他的刺激真這麼大?以往犯神經的時候沒這麼傻啊?話說他不是喜歡自己的斬魄刀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