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我相信她!(2/2)
他還正擔心萬一隊長不在該怎麼辦呢,這下好了,看樣子小傢伙的運氣不錯,一郎看了眼看著他左肩沉睡的小男孩,嘴角微微翹起。
七十五號回道生命調理是聯合回道,需要複數的死神聯手才能施展,作用也很簡單粗暴,平復固定目標體內暴亂的靈壓,以防傷勢進一步惡化,同時,也能用於救治命懸一線的死神,維持他們最後的靈壓,吊命,等待救援。
效果強大的同時,要求也很好,是少數的必須複數死神才能施展的回道,而且還是高等級回道,這就使其難度更勝一籌,整個四番隊,能配合一郎使用這一招的,也就寥寥數人而已,能在大門口直接遇到隊長,這運氣是真的不錯。
另一邊,隊長見一郎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便了解到事情的重要性,連忙指揮一旁的隊員去準備病房。
「這邊!」
一間病房中,一郎和隊長分別站在病床的兩側,散發著綠色光輝的雙手懸浮於小男孩身體上空,大量的生命力融入到小男孩體內,漸漸穩定住了他體內那混亂的靈壓。
「呼~」
一會兒後,光芒散去,一郎長舒一口氣,終於完成了,雖然只是權宜之計,但至少,給他爭取到了一些時間,接下來,就好弄多了。
前提是,得先說服隊長......
一郎抬頭看向臉色陰沉的隊長,小男孩體內的情況實在太特殊了,雖然一郎為其施展了隱藏靈壓的鬼道,但這只能屏蔽正常感知,進行治療的話,是不可能瞞得過去的。
無論是他體內種類繁多的靈壓,還是人造生命體的痕跡......
「唉~」沉默了一會兒,看著裝的委屈巴巴的一郎,隊長認命似的長嘆一口氣,說道,「你真的決定了嗎?這是條不歸路!」
一郎笑了,這樣說,看樣子隊長這裡是過了。
「有些事情,總要有人去做的。」
「可為什麼一定要是你呢?」
一郎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說道:「因為,我有隊長您給我保駕護航啊,您不是說過嗎?將來一旦我墜入黑暗,您會揮刀撕碎黑暗,將我拉回光明。」
「哼~你想得美!愛死不死!」
說完,便直接轉身離開了房間,一郎則笑了笑,開始低頭查看小男孩的身體情況,思索初步的調理方案。
體內的靈壓一郎最多只會給出掌控的方案,但是不會親手干預的,因為這對小男孩沒有好處。
而經過這一路的思索,一郎也大致得出了方案,其實也沒思考多少,主要就是模仿。
在原著中,就有一個傢伙和他的情況差不多,同時具備死神、人類、虛、滅卻師以及完現術的力量,並且後期也具備了成為靈王候補的條件――黑崎一護!
他完全可以照著一嘰咕的路子走一遍,即,一個一個的去掌控,不要一開始就想著直接融匯。
操作起來也簡單許多,封印其他靈壓就行,先掌握死神的力量,然後再慢慢去解鎖其他幾份力量。
因此當下的關鍵就是,如何在不影響那些力量的情況下,將其封印,而且不僅要封印,還要考慮如何增強那些力量,讓它們和死神的力量一同增長,這樣將來他就只需要學會掌控就行,風險會低很多。
因為他和一嘰咕終究還是不一樣的,一嘰咕是主角模板,天生就具備這些力量,而且靈壓強的驚人,所以只需要一路淦淦淦就行,那實力是蹭蹭蹭往上漲,而且就算某一種力量強過了其他力量也沒關係,斬魄刀斬月會幫他進行封印平衡。
小男孩就沒這個待遇了,他只能靠自己,所以這個封印的設計,還是要花點心思~
.......
就在一郎思索小男孩問題的時候,另一邊,滿臉陰沉的隊長也來到了一番隊。
數百年來,隊長還是第一次露出這樣的表情,那恐怖的殺意幾乎要溢出體外,嚇得沿路的一番隊成員們冷汗直冒,這真的是,四番隊的卯之花隊長嗎?
「咕咚~」一名一番隊的隊員咽了口口水,手肘微微一杵身旁的隊員,語氣有些顫抖,「你以前是四番隊的,這是,卯之花隊長嗎?我怎麼感覺不像?這是卯之花隊長吧?」
前四番隊隊員擦了擦額頭上不停冒出的冷汗:「不知道啊......我也沒見過這樣的隊長.....好可怕......我現在退隊還來得及嗎?」
「應該不用退隊, 就你,卯之花隊長能記住你的名字就算不錯了,別想太多,那位的弟子可是醫神,看不上你的。」
「......友盡!就不能....額....」
還沒說完,正在朝著總隊長辦公室走去的隊長直接看了他們一眼,近乎實質化的殺意瞬間震懾住幾人心神,使其呆愣在原地,而隊長,則繼續向著辦公室走去。
嗯,正如那位一番隊成員說的那樣,她確實不記得那個人的名字.......只知道,這人是四番隊出來的。
「咔嚓!!」
看著瞬間被砍的四分五裂的大門,總隊長無奈的停下放下手中的文件,無奈的看著隊長,說道:「烈,能讓老夫解釋一下嗎?」
「先讓我砍一劍!我怕我聽了之後就不想砍了!」
「.......」
這叫什麼話......
雖然有些無語,但總隊長還是點了點頭,在長次郎擔憂的眼神中默默的起身走到一旁,擺擺手攔下準備阻止他的長次郎,總隊長慢慢的站到隊長對面,這一劍,他得受!
他很清楚,這些年為了讓一郎不走上人體試驗的歧途,烈究竟做了多少努力,一郎無數次走到深淵邊緣,都是烈將其拉回來的,而如今,他親手將烈守護的人推進了地獄......
這一劍,於情於理,他都應該受!
當然,他能這麼果斷的站出來,還是因為他相信,以他和烈幾百年的交情,烈肯定不會斬出這一劍的,畢竟,他們是戰......
「噗嗤!」
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