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神秘的第三人(1/2)
「轟!」
四番隊隊舍,爆炸響起的一瞬間,和世界依偎在一起的一郎瞬間從地上跳起,神色凝重的看著火焰升起的地方!
「這是……一刀火葬?銀?平子?鈴蘭?還有虛!」一郎瞳孔一縮。
如此多的要素聚集到一起,到底是什麼事情,也是顯而易見的了……
因此右手一招,門口的三把斬魄刀瞬間飛到他手上。
將魔龍扔給世界,八千流之劍和南離聖尊的刀鞘別在腰間,單手提著南離聖尊,同時說道。
「世界,你去召集人手,先集中一批急救隊,然後用魔龍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展開支援,我先過去看看!」
「是,一郎大人!」
「蒞臨吧!南離聖尊!」
「啾!!」
在一聲嘹亮的啼鳴中,熾熱的火焰裹挾著一郎向著一刀火葬升起的方向極速飛去!
……
「蓬!」
一個急剎,一郎驟然停在空中,熾熱的火焰猶如波浪一般散開。
高懸於空中,一郎皺著眉頭掃了一眼,沒有發現平子真子他們以及鈴蘭的身影,皺了皺眉頭,落到銀的身邊。
「其他人呢?」說完,雙手浮現綠色的光輝準備給銀治療。
誰料,一郎動作被銀攔住了。
「傷口暫時不要處理,我是故意的,對方一共有三人,其中一個是一郎前輩你說過的藍染,另外兩個遮住了面容隱藏了靈壓,無法分辨具體信息,但是。」銀嘴角一勾,「我故意賣了個破綻,讓他在我身上留了個傷口,只要再結合我在戰鬥中分析到的一些情報,能有很大的把握定位到他,至於其他人,被真央四十六室的人帶走了,因為他們身上有虛的靈壓。」
聞言,一郎手中綠色的光輝淡去,挑了挑眉,這有點出乎意料了。
以一敵三,居然還能占到一絲便宜,這傢伙的心思,可真是縝密~
「鈴蘭也是?」
「嗯,鈴蘭有虛化的痕跡,不過似乎被清除了。」
「被清除了嗎?我明白了,你體內鬼道造成的傷勢是什麼情況?」
「我嘗試使用卯之花隊長以前教我的八千流之劍,可惜失敗了,這是被反噬的。」銀難得的露出一抹苦笑。
由於沒有像原著中一樣分割自己的靈魂給亂菊,以他的天賦,一路走來,一帆通順,基本上學啥都很快上手,也就在d解的學習上被一郎坑了一手,花的時間略長,但整體耗時其實也不長。
因此他本以為,八千流之劍他應該也可以用出來的,就算持續時間不長,起碼也不會失敗才對,可惜,他低估了八千流之劍的難度……
「八千流之劍?你的靈壓不夠吧?」一郎皺了皺眉頭,這也太亂來了,要知道,就算是他,也不敢在非d解狀態下使用八千流之劍。
那招看似只是鬼道之力的無腦堆疊,但實際上,如果只是無腦堆疊的話,只有兩個下場,要麼把自己炸死,要麼無意義的逸散,毫無威力。
只有讓鬼道之力的流動形成一個閉環,才能讓其威力倍增!
而形成閉環的靈壓要求可是很好的,只有d解狀態下的無限靈壓才能提供如此龐大的靈壓。
因此也就不怪一郎皺眉了,同時,心裡還有一點點埋怨隊長,這麼危險的招式也教,太亂來了!
只是,他可能忘了一件事……
「靈壓不夠?為什麼會不夠?」銀疑惑的看著一郎,八千流之劍不是重視鬼道之力與身體的協調嗎?關靈壓量什麼事?
「靈壓不夠就無法形成閉環,會爆體!你怎麼學的?學個半吊子也敢用?驕傲自……」
「那個一郎,
打斷一下,我認為你可能弄錯了一點。」
就在銀開始懷疑自己的時候,一旁的長次郎反應了過來,一拍額頭,無奈的打斷了一郎。
「弄錯什麼了?」
「你什麼時候產生了,卯之花隊長會向其他人傳授你那個版本的八千流之劍的錯覺……」
「額……」
一郎楞楞的看著雀部長次郎,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
這說的有道理啊~隊長還讓他叫這個名字已經很看得起他了,怎麼可能向其他人傳授他那個版本的八千流之劍呢?
「......」一郎沉默了一下,決定岔開這個話題,「那這個傷勢是可以治的吧?」
「額.....可以,那個,鈴蘭她們不管了嗎?她們被中央四十六室的人帶走了。」
「不用擔心,他們不敢對鈴蘭怎麼樣的。」
看著認真的給自己療傷的一郎,銀雖然有些不解,但也只能照辦了,畢竟他和鈴蘭也不是很熟,只是因為一郎的關係才出手相救的。
很快,一郎便給銀初步處理完了身上除去劍傷外的其他傷勢,起身看著周圍的一片狼藉嘆了口氣,扭頭看向一旁的雀部長次郎,說道:「長次郎隊長,現在可以動手救援了嗎?」
長次郎愣了愣,隨即說道:「不用顧忌太多,不管有什麼線索,在這個一刀火葬下面,也全都化為灰燼了,去救人吧。」
點點頭,一郎看著四周,沉沉的嘆了口氣,迅速的向著感知中最近的傷員飛奔而去。
雖然為了防止靈子平衡失控,藍染在和銀交手後就發動了鬼道結界的驅人功能,但時間終究還是太短了,還是產生了大量的傷員,情況依然很是險峻。
至於具體傷亡,他不是很清楚流魂街這邊的人員情況,所以一時半會兒也看不出來,只知道靈子平衡並未被影響到,死亡的應該不多。
當然,還有另一個可能......
那些死去的魂靈,是被崩玉吞噬了!
這種情況,同樣不會影響靈子平衡,同樣的情況還有將重靈地做成王鍵也不會影響,具體原因不明,靈子平衡本就是這個世界很神秘的一環,還有很多不解之謎。
因此一郎也沒有過多的糾結,而是儘可能的治療每一個視線內的傷員,以減少傷亡。
隨著治療的進行,一郎慢慢的深入到了人群之中,一股濃濃的絕望籠罩著他,看著流魂街居民臉上絕望的表情,他拳頭緊了緊,但接著又鬆了下來。
他很強,但也很弱,很多事情,不是光有力量就能解決的,強如靈王,不也被囚禁在靈王宮中當著吉祥物嗎?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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