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你什麼產生了我解除了鏡花水月的錯覺?(2/2)
藍染不在意的笑了笑,自信的說道:「你會擔心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嗎?我並不在意你打什麼主意,只要你不違背我的命令即可。」
看著自信的藍染,拜勒崗沉默了,經過反覆的確認,他已經明白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誰,長久,嘆了口氣,問道:「你,就是藍染惣右介吧?真身在哪呢?我現在應該已經中了你的鏡花水月了吧?」
聞言,藍染臉上的表情一僵,藍染的樣子引得一旁的史塔克都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這還是他們自剛剛到現在為止,藍染唯一的一次情緒失控。
不,準確的說,應該是自他認識藍染以來,藍染唯一一次情緒失控!
雖然只是一點點,但這足以令史塔克感到驚訝,要知道當初在知道他是自主破面時,藍染都只是驚訝,並沒有情緒失控,一直以來都是一種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狀態。
如今,居然會因為拜勒崗的一句話而動搖......
真是稀奇......
不過藍染終究還是藍染,迅速的調整好情緒,自信的笑容再次浮上來,隨手解除鏡花水月的幻術,露出滿是肢體殘骸的虛夜宮,隨意的說道:「鏡花水月的情報,是一郎給你的吧?我記得你們之間的交集就只有十幾年前的那一戰才對,看樣子我果然沒猜錯啊~」
站在虛夜宮的廢墟中,藍染左手輕輕的搭上斬魄刀,問道:「抉擇吧拜勒崗,臣服,還是死亡?」
看著藍染身後如山如海的屍體,拜勒崗沉默了......
這種情況,即使沒有那個恐怖的操控五感的幻術,他可能也贏不了吧,此時,拜勒崗有些後悔當初沒有重視一郎留下的這個信息,誤以為是分散他注意力的小伎倆。
不過話又說回來,面對這種對手,憑他真的能做的了準備嗎?
這一刻,拜勒崗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明明前幾年自己還是虛圈之王,怎麼突然之間,就出來這麼一堆怪物......
想了一下,拜勒崗認命般嘆了口氣:「我明白了,我聽.....」
低頭說到一半,拜勒崗猛地暴起!
黑色的死亡力量如同潮水一般湧出!
瞬間淹沒了藍染和史塔克三人!
拜勒崗渾身纏繞著黑色的氣焰緩緩飄到空中,冷冷的看著被「潮水」淹沒的三人,不屑說道:「自大的傢伙,在老夫面前,也敢解除幻術,呵~在時間的洪流下,化作塵埃吧!」
「啪啪~」正當拜勒崗準備放鬆之際,突然,零星的掌聲從一旁響起,藍染和史塔克的身影隨之浮現,這一幕讓拜勒崗的瞳孔,哦不,眼中的魂火縮了縮,
「話說的挺帥的,不過,你什麼產生了,我解除了鏡花水月的錯覺?」
看著另一邊憑空浮現的三人,拜勒崗心頭浮上一抹寒意,這一刻,他深刻的明白了一郎情報中說得那句話:
如果你沒有親手觸碰到藍染本人,那麼請不要相信你所看到、聽到、聞到、靈力感應到的一切,千萬不要認為自己破解了幻術,因為你很可能中了一個你破解了幻術的幻術,同理,還能往下套,切記切記!
當時的拜勒崗極度不屑,認為不可能存在這種能力,就算真的存在,以他的靈壓,還能被催眠到這種程度?
真的嗎?他不信!
然而事實證明,真的能......
其實就這條忠告而言,一郎已經將拜勒崗的靈壓因素參考進去了,不然你連觸覺都不能信!
要不說鏡花水月是最強幻術系斬魄刀呢?
只可惜,現在說什麼都完了,敗局已定!
......
虛夜宮這邊敗局已定的同時,另一邊的零號和伊斯特拉的戰鬥也逐漸進入了尾聲,這邊的戰鬥沒啥好說的,當初一郎怎麼被猩猩大虛莫亞西追著打的,如今伊斯特拉就是怎麼被零號吊打的。
亞莫西的能力就是如此的噁心,尤其是對於擅長能量攻擊的對手來說,比如一郎,比如伊斯特拉......
而且伊斯特拉比一郎還要不幸。
當初一郎發現的早,給亞莫西送的能量並不多,而伊斯特拉不同......
肢體爆炸作為他獨有的能力,其威力十分強勁,威力足以堪比王虛的閃光!
但是,有一個問題,這和王虛的閃光一樣,也是能量攻擊......
當初他就是因為這個兩次被莫亞西逮著爆錘,從而留下的心理陰影!
第一次是亞丘卡斯的時候,當時莫亞西來招攬他,他不服,不想去,然後被其爆錘一頓,炸掉半個身體後趁亂逃了。
第二次是在成為瓦史托德後自己上門去挑戰的,然後,嗯,又被一頓爆錘......
然後就有心理陰影了。
而這也是一郎為將莫亞西的能力裝在爆裂神機上的原因,這能力天克虛!
當然,其實這對伊斯特拉來說也是件好事,起碼之後,他對莫亞西的心理陰影應該就沒了,畢竟,命也沒了嘛~
見零號的勝局一定,眾人收回震撼的目光,扭頭看向一旁的一郎,終於忍不住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為何,零號身上出現了大虛的反應?
「這個是擬態瓦史托德模式,可以模擬瓦史托德的能力和戰鬥模式,不同的能力可以用於不同的場景。」
「又是擬態......好熟悉的名字......」
一郎無視春水的吐槽,看著大發神威的零號,幽幽的說道:「現在零號用的能力,是我當初剛來虛圈沒多久時遇到的第一個瓦史托德,那是我打的最艱難的一戰!幾乎手段盡出才能殺了他!」
「因為這個吸收能量的能力?」
「是啊,那傢伙皮糙肉厚的,再配合上這個能力,我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就算是九十九號破道估計也會被他吸收,當時要不是隊長的八千流之劍,或許我就已經死了吧。」看著將伊斯特拉打殘的零號,一郎突然有些感慨的說的道。
隊長走到一郎身後,準備習慣性的拍拍他的頭,手伸到一半,頓了一下,落到一郎肩膀上,柔聲說道:「一切都過去了,你活下來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