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三十六刀升級版!(2/2)
不過,他是斬魄刀,斬魄刀對於死神來說是絕對忠誠的,因此村正裝作什麼都沒發現一樣,搖了搖頭,說道:「響河,不要衝動,他對你用了幻術!」
「嗯~」朽木響河悶哼一聲,在村正的協助下破除了一郎的幻術,震驚的看著一郎,這傢伙,還有什麼是他不會的?
「嘖~可以嘛,看樣子幻術是解決不了你了,可惜了,村正這麼好的斬魄刀,跟錯了人,暴殄天物。」
聞言,朽木響河臉色有些陰沉,右手暗暗發力,握緊了手中的刀,此時的他,不用一郎暗示都湧上了一股怒火!
在這股怒火之下,他甚至都已經顧不上一郎曾經救過他命這件事了。
「響河冷靜!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激怒你!你的情緒一旦不穩定,我就沒辦法阻擋他的幻術了!」
「嘶~呼~」深呼吸一下,朽木響河平復了心情,有些不耐的說道,「我明白。」
見此,一郎微微一笑,這就是他為什麼說朽木響河配不上村正的原因。
天賦是不錯,但奈何心性不行。
依靠自身的斬魄刀能力出名,卻又厭惡自身的斬魄刀,只有在需要的時候才會想起來,正如未來的那個悲劇一樣,到頭來,村正從內心中聽到的聲音,是一嘰咕的,而不是朽木響河的......這是何等的悲哀~
費盡千辛萬苦終於將其救出來,換來的,卻是響河果斷的一折!
此時也是如此,一郎敢發誓,他剛剛只是單純的說了句話而已,沒有帶任何心理暗示,好吧,心理暗示有,但幻術干擾卻沒有用上。
所以剛剛朽木響河的反應,是真的出自他內心最深處的想法......
那麼,村正,知不知道這事呢?
一郎嘴角微微彎起......
「轟!!!」
正當一郎思考著村正和朽木響河今後可能會出現的關係時,突然間,一道溫度高達6000攝氏度的炎柱從天而降,徑直的砸在一郎身上!
這是.....流刃若火!
「!!!」X N
眾人震驚的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久久無言......
「哈哈~低賤的傢伙!活該!居然敢奪走我的艷羅鏡典!低賤的雜碎!賤民!誰允許你碰我的!這只是開始,你等著,你所在的技術開發局、四番隊,我都會一一摧毀!呵哈哈哈!」炎柱的不遠處,一頭雜亂的墨綠色頭髮的綱彌代時攤正一手持著火焰長刀,一手撫著額頭癲狂的笑著。
「哦,對了,還有你的老師卯之花烈哈哈哈哈!!!」
「呼~咕咕咕~~~」
話音剛落,突然,炎柱出現了一些奇怪的聲音,這讓綱彌代時攤的動作不由一頓,驚疑不定的看著炎柱。
只見在眾人的注視中,高大熾熱的炎柱開始慢慢的旋轉起來,然後迅速縮小,像是被什麼吸收一般,最終,一縷火焰消失在一郎的死霸裝上,紅色的紋理一閃而逝。
「怎麼可能!這不可能!可惡!」綱彌代時攤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右手中的刀一揮,一道熾熱的火焰再次襲向一郎。
可惜,火焰再次沒入一郎的死霸裝中。
而這次,眾人看清楚了,當火焰觸及一郎的死霸裝時,上面會浮現一道道紅色的紋理,宛若漩渦一般將所有的火焰通通吞噬!
這讓眾人再次愣在原地,什麼......情況.......
那不是模擬的總隊長的斬魄刀嗎?為什麼看起來,這麼弱的樣子......
御靈裝,是一郎以死霸裝為基礎,窮儘自身所有鬼道知識發明出來的戰鬥服,效果只有一個,吸收一切鬼道系攻擊並將其儲備起來!
只有這個效果,甚至連釋放反擊的一郎都沒加上,不是做不到,而是不需要,他只需要極致的加強吸收能力和儲備能力就行。
而最終的結果就是這件御靈裝擁有近乎於免疫鬼道的效果,一郎嘗試過,即使是時間停止這種禁術,也無法影響身著御靈裝的一郎,一些火焰,自然就更算不上什麼了.......
不過一郎沒有向他們解釋這些,只是冷冷的看著綱彌代時攤,有些話,是不能說的!即使你現在精神不正常也一樣!
死神世界,可沒有保護精神病的法律.......
「為什麼呢?我們本來只是想完成任務而已,其他的我們都不打算管,為什麼,你們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我呢?我明明,不想戰鬥的......」
「噗嗤!」
話音剛落,一郎驟然出現在綱彌代時攤的身後,手中的劍也不知何時換成了八千流之劍,上面,還留著一絲血跡,這是,飛舞在空中的斷臂上的......
精神有些異常的綱彌代時攤在一郎到他身後後,才後知後覺的看向空蕩蕩的右臂,然後又看了看掉在地上的斷臂和斬魄刀艷羅鏡典,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隨後,才反應過來,那是自己的手......
「啊啊啊!!!!我的....!!!」
劇烈的疼痛直接摧毀了綱彌代時攤的語言功能,捂著不斷流出鮮血的右肩,跪在地上嘶吼著,嘴裡說著一些亂七八糟的話。
一郎慢慢的轉身,低眉看著跪在地上的綱彌代時攤,眼中一縷紅芒微微閃爍著,握著八千流之劍的手一緊,一道細密的電流再次流轉刀身,接著,趁電流還未散去時,一郎再次揮刀,一條左臂再次斷落!
然而令周圍的人膽寒的是,上一刻還痛的撕心裂肺的綱彌代時攤,在左臂被斬斷後,居然愣住了,就像是,突然感受不到痛苦了一般......
「啊!!!!克~~~克~~~」
接著,在綱彌代時攤愣神之際,一郎再次面無表情揮落帶著細密電流的八千流之劍,避開所有的要害刺穿了他的胸膛,無邊的痛苦再次席捲而來!
這詭異的一幕看的一旁的眾人為之膽寒,情不自禁的後退幾步......
「這....這什麼招式.......他應該不會這麼差,連這點痛苦都忍受不了吧?」光穀神秘咽了咽口水,有些畏懼的看著不遠處面無表情的一郎,他還是第一次見這個隱秘機動隊的同僚這幅表情。
「咕~」碎蜂吞了吞口水,說道,「這是神經刀.....能夠自由控制對方痛覺的回道......是一種,非常殘忍的回道!即使是我們內部的拷問,也很少用這招,這是,一郎獨創的......我們快撤!」
「什麼?」希之進和光穀神秘不解的看向一旁的碎蜂,有些不明白。
「夜一大人說過,當一郎使用神經刀這些招式的時候,能跑多遠跑多遠,因為,這個時候的他很可能處於失控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