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卯之花烈歸來!(1/2)
一旁的眾人看著紛紛沉默,一股哀傷之情浮上心頭,但與此同時,一股慶幸之情,也悄然出現在麒麟寺的心中,慶幸,如此強大的隊長死了……
悲傷,是為摯友卯之花烈,慶幸,則是為零番隊……
因為他驟然發現,現在的零番隊似乎已經不具備凌駕於十三隊之上的實力了,並且新成員的招募,似乎也開始變得困難了,再這樣下去,他們零番隊的地位,就會非常的,尷尬……
零番隊作為「守護王族」的特別番隊,對於實力是有很高的要求的,在此之前,他認為現在的十三隊雖強,但論及整體實力,應該是零番隊更勝一籌,即使十三隊有總隊長在亦是如此。
和尚雖然無法打敗總隊長,但反過來總隊長也無法迅速擊敗和尚,而他和王悅的實力,是比十三隊其他人強的,再加上王悅鳳凰殿裡那些人形淺打,對付十三隊,還是有能力的。
但這是麒麟寺之前的觀點,這段時間,他對十三隊的力量有了新的認知……
總隊長就不說了,一如既往的深不可測,變化較大的,是他的兩個學生,浮竹還好,他的身體並不支持他全力戰鬥,但春水……
春水給麒麟寺的感覺非常恐怖,目前僅僅只比總隊長弱上一兩線,這種程度的實力,足以牽制甚至打敗他和王悅的其中一人!
接著,現在的十三隊還有三個拒絕入隊的零番隊預備役,雖然實力沒有經過蛻變,但是其本身的力量就已經很是不凡,然後還有劍八這個怪物……
要是隊長不死,那劍八這種怪物就有兩個!
他實在不知道,他們怎麼贏……算下來,他們的優勢,也就只有復活這一張牌了……
因此站在零番隊的角度看,隊長的死,對他來說算是一件好事,但也因此,作為朋友來說,他對自己這種想法亦十分厭惡。
這時,在眾人詫異、總隊長瞭然的眼神中,一郎慢慢的走向隊長的屍體,麒麟寺張了口想要安慰他,但最終卻什麼都沒說出來,因為他覺得,此時產生了這種想法的他,沒資格這麼說。
另一邊,劍八看了眼一郎身上被自己砍的傷口,低聲說道:「抱歉。」
一郎詫異的看了看劍八,沒想到他也會道歉,稀罕事.....
「沒關係,說謝謝的應該是我,謝謝你讓隊長盡情的享受了這次的戰鬥,倒是八千流,沒事吧?」說著,一郎蹲下,左手輕輕的摸著八千流的頭,笑著問道。
「我沒事,小糖你的手......」
「沒事,區區一條手臂而已,很快就能恢復的。」正說著,一郎注意到一旁躺在地上的隊長最後一絲靈性已經徹底離開了肉身,收起臉上的笑容,緩緩站起,同時說道。
「世界。」
「是,一郎大人。」
隨著一郎的呼喚,世界解除卍解,道道光點從一郎身上飄出,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凝聚成人形,儘管這一幕他們並不是第一次見,但還是感到非常震驚,人形態的斬魄刀,簡直聞所未聞!
包括麒麟寺也是如此,第一次見的時候,把他震驚的不要不要的。
王悅那邊雖然也是一堆美女刀,但這性質不一樣,王悅那邊再像、再美,那也是假的,只是擬態化,只是模仿。
但一郎這個,無論是從靈壓感應,還是生體特徵上來看,都是標準的死神,但是,她卻又具備斬魄刀的一切特性,甚至還能在斬魄刀和死神之間自由切換。
他甚至都懷疑,扔給世界一把淺打,她也能搞出一把斬魄刀來!
嗯,這個確實能,不止世界,給一郎一把淺打,他現在也能再弄一把斬魄刀,只是一郎的肯定還會是世界,就是性格可能有些不同,但世界的是啥,就不清楚了,主要是他們倆沒興趣。
這東西對戰力提升又不大,而且他們也不希望彼此的關係遭到破壞、介入,因此就一直這樣維持了下來。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世界緩緩的蹲下,然後輕輕的將隊長被砍成兩半的身體拼合在一起,接著發動能力,癒合傷勢,並順勢抹去了隊長鎖骨下方數百前被劍八刺出的傷痕。
然後為其整理衣服,擦拭血跡。
老實說,這一幕看起來真的挺讓人感傷的,透過世界輕柔的動作,他們仿佛看到了一郎心中的悲傷。
嗯,除了大致猜到真相的總隊長.......
看著微微閉上眼「悲痛欲絕」的一郎,春水多次準備開口勸說一郎,擔心他就此患上心病,一蹶不振,可惜每一次,都被總隊長攔下,示意他看下去。
這邊的一郎心裡雖然傷心,但並沒有到他們想的那種悲痛欲絕的地步,畢竟,又不是真的死了。
那麼一郎為什麼閉上眼睛呢?
因為當他準備著手發動人體煉成復活隊長的時候,收到了擬造靈王·月靈的念話。
「父親大人,請稍等一下,您要復活卯之花隊長的話,請讓我助父親一臂之力。」
「月靈?」一郎閉上眼睛,在心裡回道,「可以是可以,不過,這裡面難道有什麼貓膩嗎?」
一郎並非自大之人,因為他的理想是真理,這個絕對不存在,但卻能無限接近的東西,面對這個,無論取得多大的成就,想必都不太可能太過自大,倒是有可能消沉。
況且人體煉成的復生他還從未真正實驗過,唯一一次最接近的,在他這裡也只能算是人體復甦,而非復活,更何況這次復活的對象是隊長,這讓一郎怎樣慎重都不為過。
「這個短時間內說不出清楚,以父親的實力,肯定是可以復活卯之花隊長的,但中途會發生一些變故,可能會導致意外的出現,至於是什麼變故,父親您親眼看到了就知道了,我也不是很清楚。」
「明白了,我該怎麼配合你?」
「不用,父親只需要正常發動鍊金術就行,我這邊的力量會跟隨父親您的意識一起去世界之間的。」
「這樣嗎?我明白了。」一郎緩緩的睜開眼睛,微不可查的瞥了眼麒麟寺,心中一動,左手召喚完現術手套的時候特意加長了一些,使其稍微蓋住展開一小部分的靈王之手。
由不得一郎不小心,麒麟寺體內有王鍵的存在,也就是靈王身體的一部分,不排除他能感知到靈王之力的可能,因此再怎么小心都不為過,尤其是在這個關鍵時刻。
臨近動手時,一郎為了防止意外的出現,還給自己身上續了波虛擬內臟buff,使其更加持久,以免出現月靈說的意外時影響到自己的傷勢。
別到時候人沒救成,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那可就太搞笑了。
準備完全之後,一郎緩緩的在被世界打理乾淨的隊長身旁蹲下,戴上黑色手套的左手輕輕的搭在隊長額頭上,閉上眼睛。
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中,手套上的圖案發出淡淡的白光,而一郎的意識隨之離開身體,前往世界之間。
就在一郎的意識前往世界之間的時候,世界瞅了眼一郎被蓋住的靈王之手,她感知到,月靈也跟著過去了,隱晦的瞥了眼麒麟寺,起身,面對著總隊長他們,素手虛握,一把散發著白光的斬魄刀出現她手中,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見此情景,眾人微微一愣,左手輕輕搭上腰間的斬魄刀,劍八皺了皺眉頭,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卻也抽出了斬魄刀直接站到世界身旁。
這讓春水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正準備說些什麼時,只見一旁的總隊長杵著拐杖的手微微一緊,拐杖瞬間化作灰燼,露出了裡面的斬魄刀,雙手也順勢杵在劍柄上,掃了眼春水和浮竹,兩人瞬間安靜下來。
不過他倆安靜了,但麒麟寺可就難受了,丫這裡屁大點地方,數來數去就我一個外人,還能防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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