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與藍染對峙!(1/2)
另一邊,即將趕到目的地的浦原和一郎突然停了下來,因為留在十二番隊的封印被觸動了!
不過兩人只是對視一眼,停了一下便又繼續前行,封印傳來的信息已經到他們這裡了,什麼時候看都是一樣的,目前最重要的,是眼前的事情。
兩人迅速的向著半空中的倒山晶飛奔而去,一會兒後,他倆驚訝的發現,夜一已經跟著二番隊隊長四楓院清嚴趕到了,兩人對視一眼,迅速的走了過去。
「隊長。」
「來了,看看吧,這是世界獲得的情報。」卯之花隊長點點頭,指了指光幕,對著兩人說到。
浦原向前幾步,走到光幕面前凝神看了起來,而一郎則是走到世界身邊,問道:「虛獸呢?」
世界搖了搖頭,遞給他一塊晶石,說道:「已經死了,它是二代虛獸。」
一郎點了點頭,接過晶石,開始閉目通過特有的技術查看留在裡面的信息,對於虛獸死亡這事一郎並不驚訝,作為完完全全的人造獸,虛獸的壽命是非常短暫的,這也是一郎為何放心在虛圈大範圍投放虛獸的原因,因為它死的很快,完全是用壽命來換戰鬥力,且最多不超過五代,就會徹底喪失繁衍能力,不用擔心會給虛圈添加新戰力。
關於晶石里虛的情報,一郎只是隨便的看了看,確認和世界說的大致無誤後,便開始通過虛獸間特殊的連接,去查看更深層次的信息。
比如,虛獸為什麼會出現在尸魂界?
虛獸名字中雖然有個虛字,但那只是因為外形像,一郎起的名字而已,它並不是真的虛,因此也就沒有開啟黑腔的能力,那麼問題來了。
不能開啟黑腔的虛獸,又是怎麼來到尸魂界的呢?
更進一步,以虛獸這種程度的力量,是怎樣避開瓦史托德的感知了解到情報的呢?
綜合這兩點,再結合十二番隊那邊意料之中的入侵者,不難發現,有某個戴眼鏡的髮膠手發現了虛獸可查看記憶的特性,然後讓手下人滅掉虛的同時,故意留幾隻「剛好」看到這一幕,然後再「不小心」的派出亞丘卡斯去追殺,再不小心的把它追到了尸魂界.......
一郎不想去深究這一連串「巧合」背後的貓膩,反正結果就那幾個,他從不會因為自己知道了劇情就輕視藍染,那可是能隱忍數百年的狠人,可以說原著中巔峰時期的藍染,和總隊長比起來也相差不遠。
而總隊長練了多久,他又練了多久?
況且亞樂思一事中,一郎他們的行動擺明了發現背後有人,再結合一郎以往的小動作,推斷出這些並不奇怪,因此一郎更好奇的是,雙抗疊滿的虛獸,是怎麼被迅速消滅的,並且,既然對方通過這種方式傳遞情報,想來,應該也有一些其他的想法。
然後經過一番查看,他便發現了驚人的一幕......
一個一身白袍,腰間懸掛著斬魄刀的死神一樣的虛,也即是破面,正懶散的在大地上慢慢行走著,而他所經過的地方,所有虛獸盡皆死亡,被其吞噬!
就像一個橡皮擦一樣,緩緩的擦去大地上的虛獸......
柯亞泰·史塔克,未來的第一十刃,外號狼叔,十刃中唯二自主破面的存在,且實力為十刃中當之無愧的第一!(零號那個逗比我就當他吹牛比的,他不是最弱,但絕對不可能是最強)
在曾經還沒破面的時候,就因為自身實力太過強大而使得靠近他的虛靈魂會不斷的自我崩解,從而死亡,換言之,是一個只靠靈壓就能批量乾死敵人的大佬!
而且還是被動!
史塔克現在就投靠了藍染,這是一郎萬萬沒想到的,他本以為,應該會再靠後一些才會收服史塔克,而這直接讓他的人才截流計劃破產。
本來還想像銀一樣,先把史塔克拉攏到神威那邊的,結果.......
不過也還好,已知的總比未知的好,而且透過這些信息,一郎對於史塔克還有了一些猜測。
或許,那些虛並不是因為他的靈壓太強而死亡的,或者說這可能只是原因之一,因為時間那麼長,史塔克不可能沒有想著去收斂靈壓,畢竟他是極度渴望友情厭惡孤獨的虛。
那些虛和信息中的虛獸之所以死亡,可能更多的是因為史塔克的能力,他身為虛的特殊能力——靈魂分裂!
這樣一來,就說得通了,因為虛是很難控制自己的能力的,實力太強,導致能力過早的開發,結果也因為過早開發而無法得到有效的控制,於是就出現了這一幕。
而將自己的靈魂分裂,進行破面後,他就能很好的控制這個能力,因此其他的虛就不會因此而死亡了。
在一郎看來,這才是比較合理的解釋,而分裂靈魂的能力.......得弄清楚更具體的情報才能更好的針對,當然,有個更簡單的辦法,死命的堆靈壓就行。
而就在一郎準備退出心神時,突然,一段留言清晰的呈現了出來。
一個初階崩藍打扮的人,左手輕輕的搭在腰間的兩把斬魄刀上,看著「一郎」,說道:「天心一郎,尸魂界有史以來最強的鬼道天才,很遺憾,我們的第一次見面是以這種形式,在此先表示一些歉意,據我所知,你似乎在收集靈子,所以那些虛,就做為禮物送給你了,略備薄禮,請笑納。」
說著,宛若一個紳士般右手撫摸遮的嚴嚴實實的胸,鞠了一躬,接著起身看著「一郎」,繼續說道。
「我曾經在流魂街一位來自未來的魂靈身上聽到過這樣的一句話,這引發了我的強烈共鳴——假使有神,我怎能忍受我不是那神,所以沒有神——你不覺得這話很有哲理嗎?一郎君,在知曉天上那東西的真面目後,你真的還能忍受著它的統治嗎?」
畫面到此結束,那句話一郎知道,尼采的經典語錄,原義並非字面意思,其確實有否定神的意思,但更多的,還是象徵自我的超越,即「我」不需要神的指導,相比起神,我更相信我自己,是一種自信的說法,肯定人類自身的作用。
不過這只是認可度比較高的解讀,一千個人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每個人的看法自然也不同,結合原著里藍染對於浦原的氣憤,顯然,他是不能忍受靈王那種東西站在自己的上面,決定著世界的存亡。
老實說,這和一郎很像,他也不能接受這點,畢竟全世界的存亡維繫於某個存在什麼的,這太可笑,也太不講理了一些。
但一郎沒有藍染那麼激進,他不想成為神,他只想默默的搞研究,前兩世的經歷歷歷在目,並且槍打出頭鳥,對於這點,他有他自己的想法,對於藍染的行為,他不敢苟同,他一郎不能忍受靈王的存在,那其他人就能忍受他一郎成為靈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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