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光明使者(4)吉扎克「伏擊」戰④(2/2)
在前一世,大夏國飛龍騎的虎槍的尾部只有少數人帶有尖錐狀,那是因為一桿長槍若是兩頭開刃,習練起來難度很大,在以密集陣型衝鋒時極容易傷到隊友,不過在這一世,由於一個騎兵營只有兩成的人配備了更重一些、更長一些的虎槍,使用尾部也開刃的制式就是應有之意了。
兩端開刃後當雙手握持著衝鋒時就可以左右開弓了,比如當你向左前方疾刺後無論有沒有命中目標,此時右面若是有敵人進行了偷襲,就可以用槍位倒刺,讓敵人防不勝防。
前一世,孫秀榮就是用槍的高手,但在瀚海軍序列裏海排不到前十,不過到了這一世,他明顯感覺到自己在武技上的擅長,當虎槍握在他手裡時,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昂昂戰意瞬間就充滿了心胸,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是土雞瓦狗一般。
實際上,對面的敵人一早就瞧見了他這位在短時間發出五箭並全部命中的駭人「悍將」當他切入到大陣立時,周圍的騎兵一個個躲避不迭,直到他遇到只有一身白袍、一把彎刀的大食騎兵。
這些人倒是沒有躲避,反而發了瘋似的向他衝過來。
孫秀榮不退反進,先是以一招迅捷的左前刺命中敵騎的胸膛,然後看也不看就將虎槍的尾椎向後猛地一抽,隨著一聲慘叫,正準備在右後方偷襲的敵騎也應聲而倒!
就這樣,他在敵人的大陣里左突右擋,如入無人之境,等他的眼前豁然開朗時,這一路下來死在他手下的敵騎至少有二三十人了。
正前面一里的地方就是納斯爾尚未出動的一千騎了,到了此時,就算那些信仰堅定的大食騎兵也不敢輕易靠近他了,而他的身邊原本有十人緊緊跟著的,眼下也只有三人了。
孫秀榮看著這三人,笑道:「不錯,能跟著本督殺出來的,多半是勇士了」,剩餘七人倒不是因為犧牲了,而是以他們的武藝,還不足以很快擊殺圍上來的敵人進而緊緊跟著孫秀榮一起往前沖。
三人中的一人就是胡祿居大酋索侍斤贈給他的一百名少年之一,原名庫格斯,後被孫秀榮改為孫孝恪的達奚少年,聽了都督這話趕緊說道:「都督,今後可千萬不可如此了,幸虧我等碰到的是大食騎兵,若是碰到達奚部抑或胡祿居部的騎兵,彼等身上都有弓箭,都督雖然驍勇,但若是周圍一大撥箭枝射來,我等可是百死莫贖!」
孫秀榮點點頭,他這話倒是沒有虛言。
「前面尚未出動的騎兵應該就是納斯爾親自指揮的騎兵了,他眼下依舊未動,自然是等著另外的援軍了,以大食人的布置,除了在薩末建城有三千騎,再往西就是曹國的瑟底痕城了,那裡多半還有一定的軍力,他能夠在見到我軍主力後追了出來,肯定是提前讓瑟底痕城的軍隊也出動了,呵呵,就看李進才輕兵營的表現了」
……
說到李進才的輕兵營,此時也陷入了苦戰。
在薩末建城與山口之間的道路上,李進才的輕兵營此時已經圍繞著一座小山布置好了防禦陣型,納斯爾大軍通過時並沒有理會他,而是繞過小山繼續追擊碎葉軍主力去了,這讓李進才一時不禁有些鬱悶。
但沒過多久,他的戰機又來了。
一支人數大約千騎的部隊從西邊過來了。
對於這支部隊李進才沒有放過,當其出現在小山附近時,他立即命令對其進行了弓箭射擊。
對於騎兵營來說,大多數人使用的弓箭都是五鬥力到七鬥力,有效射程多半在三十步左右,敵人若是不理會的話還是可以繞過去的,但這一次為了留住敵人與其戰鬥,李進才特意讓一位能夠開動一石力強弓的士兵專門瞄準軍官模樣的人射擊。
讓騎兵營這樣的營頭也擁有少量能夠使用角弓的好手也是孫秀榮設計的戰術之一。
這位士兵果然不負眾望,他連續射出了五箭,有兩箭命中了兩名穿著皮甲的騎兵,在大食騎兵中能夠穿戴皮甲者至少是十夫長以上的人物了,此舉激怒了這支騎兵的千夫長,在見到依託小山布防的敵人並不多時,他一時忘了納斯爾的囑託,而是讓自己的手下一半人下了馬,舉著盾牌和長矛逐漸靠近騎兵營的營寨。
所謂營寨,自然就是用草袋子裝填泥土壘成的矮牆形成的簡易寨牆了。
不過這一道簡易寨牆也不是手中只有標槍,只有少數人配備了皮甲的大食騎兵能夠輕易拿下的,李進才的輕兵營雖然只有一身冬季戰袍,但其手中卻都配備了弓箭,雖然只有五鬥力到七鬥力,但其射程還不是標槍可以比擬的,在舉著盾牌,握著標槍的敵人還沒有進入標槍的射程之前,輕兵營弓箭的拋射已經將讓其狼狽不堪了。
不過依舊有部分大食士兵高舉著盾牌通過了從天而降的箭網抵近到了標槍的射程里,不過此時彼等一方面要防禦從天而降的箭枝,又要面臨平射過來箭枝的威脅,故此,雖然有一些人抵近到了營寨附近,但也是寥寥無幾,面對著營寨附近的長矛,這些人也只能徒呼奈何。
再對寨牆的攻擊持續了小半個時辰後,帶隊的千夫長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注意力不應該在此,不過等他丟下百餘士兵帶隊趕到主戰場時,那裡的戰局已經開始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