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跳崖尋九陽神功(2/2)
「好,好!我瞎扯……」武青嬰頓時來火,冷聲道:「當初朱伯父讓你我二人,哄騙張無忌那小子。我為了向師哥表明心跡,直接乾脆拒絕,為此父親大發雷霆。我能做到的,你為什麼做不到?」
「身在朱武連環莊,你以為人人都能像你,可以不顧及大局,隨意任性?」朱九真說到最後,忽然揮手一劍,劈開對面桌子。
「朱九真,在我面前你威風什麼……還敢說我任性?」朱九真的表現,令武青嬰火冒三丈,氣得差點跳腳。
就在這時,一道匆忙身形,從外面闖進來。
「出什麼事了?」看到下人慌張神色,朱九真深吸口氣,沉聲問道。
武青嬰也微微一怔,目光看向那位下人。
朱武兩位注視下,那位下人垂下頭,根本不敢看雪嶺雙姝,只是呈上一張紙條,忐忑不安回道:「回稟朱小姐、武小姐,衛公子騎馬出門前,留了張紙條給二位,還請過目!」
「師哥留下紙條?」武青嬰上前一把搶過,看著上面歪歪扭扭字跡,不禁皺起眉頭。
「你確定,這是師哥所留?」武青嬰皺眉頭,神色充滿狐疑。
朱九真上前兩步,看完紙條內容後,淡淡說道:「字雖然丑了些,可字跡上來看,確實像是壁哥所寫。只是在字跡旁邊,畫了個四不像飛鳥,不知是何用意?」
「師哥為什麼說,要離開十天半月。到時候不回來,我們能找到他嗎?」武青嬰摩挲紙條,看向朱九真問道。
朱九真沉吟片刻,似乎想起什麼,快步向前院走去,武青嬰連忙跟上。
……
前院,朱九真面如寒霜,美目陰沉看向眾人。
凡她目光掃視下,站成一排的眾人,無一敢與之對視,紛紛低下頭來。
武青嬰拿著紙條,默不出聲站旁邊,眉頭緊蹙成一團。
「你來說下,衛公子離開半個時辰後,為何留下紙條才呈上來?」朱九真突然抬手一指,盯著其中一名下人,沉聲問道。
「是我大意疏忽了,請小姐恕罪!」被盯住的下人,忐忑不安回道。
「廢物……簡直是廢物!」朱九真神色大怒,手中長劍驟然出鞘,驟然刺向該人肩膀。
劍光閃現過後,那位下人慘叫一聲,驟然應聲栽倒。
武青嬰見怪不怪,將紙條摺疊好後,瞥了眼重傷倒地下人,沖瑟瑟發抖眾人,吩咐了兩聲。
很快地,有兩位下人過來,找來一個簡易擔架,將那名重傷下人抬走。
朱九真擦拭著長劍血跡,看也不看眼前情形,回想這些日子,「衛壁」種種怪異舉動,一個荒唐至極念頭,突然腦海里生出。
「壁哥跳崖,莫不是要自尋短見!」她一把抓住武青嬰,語氣急促說道。
「啊?」武青嬰愣了愣,尚未反應過來。
下一秒,她突然原地跳起,不顧儀態大叫道:「那還等什麼……快來人,立刻備馬,要最快的馬!」
懸崖前,盤腿坐地的葉塵,緩緩從起身。
打量著手裡,一人高寬的大風箏,他滿意點點頭。有了此神器,即便懸崖再深,也敢下去跳一跳。
給朱九真留下紙條,想來她很快能看到。在懸崖下面,撐上半個月,是葉塵保守預估。
倘若半個月後,崖底找不到山洞,也看不到白猿無法得到神功,就只能指望對方解救。
畢竟,沒有學會九陽神功,便攀爬不上懸崖。這種情況下,小紙條所留下來文字,以及所畫風箏圖案,成了最後救命稻草。
望著深不可見懸崖,葉塵深吸口氣,內心默念道:「九陽神功,我來啦!」
下一秒,他緊抓住風箏下方,縱身輕輕一躍,朝懸崖下方飛去。
「壁哥,不能跳!」
「師哥,等等我!」
突然間,兩道急切叫喊聲,一前一後傳來。與此同時,急促的馬蹄聲,也隱隱從遠處漸近。
可還是遲來一步!
朱九真和武青嬰,策馬同時趕到後,葉塵已躍入上空,身形朝懸崖下方,開始緩緩墜落。
望著宛若一隻孤零零大鳥,跳下懸崖的葉塵,兩女雙目瞬間通紅,一時竟是泣不成聲。
「回去吧,都回去……」
葉塵看到這一幕,頓時哭笑不得。
這兩個女神經,在搞什麼么蛾子,沒見過大鳥飛啊飛麼,怎麼都以為我要尋死。
念頭轉動之際,葉塵似乎想起什麼,朝兩女大聲提醒道:「半個月後,倘若我沒有回來,一定記得下來找我!」
葉塵話音剛落,朱九真停止抽泣,自我腦補一番後,目光充滿決然之色。
「壁哥,你用不著安慰我。無論生死,我都會陪你!」
武青嬰驚呼聲中,朱九真驟然飛起,猛地一踩身下快馬,縱身飛到懸崖半空,迎著葉塵向下跳去。
「臥槽……搞毛線啊!」
朱九真縱身一躍,義無反顧跳崖舉動,令葉塵驚呆的同時,忍不住爆粗口。
「這個腦殘降智女人……這麼想尋死?」
儘管嘴裡叫罵,可朱九真跳下一幕,還是給葉塵整個身心,帶來極大震撼衝擊。
猛然抬頭,仰望來到懸崖邊,另一位準備跳崖身影,葉塵再也忍不住。
「求求你,去做一個風箏,再跳下來——」葉塵用盡全力,拼命大聲吼叫,也不管武青嬰是否聽到。
吼完這句話後,望著身形越過自己,向下墜落朱九真,葉塵小聲咒罵兩句。
接著,他突然鬆開雙手,對準懸崖後方側壁,猛然使出內力一擊。
下一秒,身形以更快速度,朝朱九真方向迎去。